第二天一早，何雨早早的就去售楼处上班了，刚来没多久，一个男就进了售楼处。)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男姓刘，何雨在客户登记表上见过他的全名，没记住，只知道他儿子在圳上班，年底结婚，急着要一套婚房。

他在沙盘旁边站了好几天，听何雨把楼盘周边的学校、医院、地铁挨个介绍了一遍，问得比谁都细——公摊面积多少，物业费怎么收，车位能不能分期。

何雨每条都对答如流，他问完了点点，说再看看，转身就走了。

来过好几回都是这样，惹得经理在背后直撇嘴，说这压根没想买，就是个磨嘴皮子的。

何雨也以为他不会买了。

傍晚售楼处快关门的时候，老刘又来了。他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售楼处门，摇下车窗朝何雨招手。

何雨走过去把激光笔揣在西装裙袋里，说刘哥，今天看房？

他说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

何雨站在车门旁边，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没有马上拉。

她低看了看自己那件黑色西装裙——裙摆刚过大腿，腿上裹着丝袜，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鞋跟还是有点歪，但站远了看不出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他把车开到了楼盘后面一条没通车的断路上。

路灯还没装，只有车灯照出去的两道光柱，打在前面一堵水泥墙上，白花花的，像一面没有字的广告牌。

他把引擎熄了，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何雨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老刘解开安全带时皮扣弹开的那声响。

他说小何，你带我看了那么多回房子，我其实不是来看房子的。

何雨说那你是来看啥的。

老刘转过看着她，说看你。

何雨没有说话。

她靠在真皮座椅上，两只手叠着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裙摆。

车里有一皮革味，混着老刘身上淡淡的烟味，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像刚拆封的新东西才有的味道。

老刘把手放在她膝盖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着。

他的手不沉，不像老徐那种压得喘不过气的重量，是一种试探的、商量着的力道，像是在问行不行。

何雨把腿往旁边挪了挪，挪开了他的手。

他说小何，我儿子年底结婚，我看了大半年房子，都不满意。

你那天给我介绍的那套三居室，我其实挺中意的。

何雨说那你就买，我给你争取最低折扣。

老刘说折扣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谁卖给我。

他的手又放回她膝盖上，这回没有再隔着丝袜——他把她的裙摆往上推了推，手指直接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何雨轻轻吸了一气，把他的手按住了。

“刘哥，我不是那种。”她说。

“我知道。”老刘把手收回去，靠在方向盘上，看着前面那堵水泥墙。

“我老婆走了好几年了，一个供儿子念完大学，又给他攒首付。攒够了，也老了。”

他转过看着何雨，“你跟我儿子差不多大。”

何雨没有说话。

她想，他儿子在圳，年底结婚，他一个攒了大半辈子钱给儿子买婚房，自己开着辆越野车在售楼处门转悠，看上了一个卖房子的。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跟自己有点像——都是为了别在扛着，扛到最后发现身边空落落的。

她伸手把副驾驶的座椅往后调了调，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伸出手，轻轻搭在老刘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刘哥，那套三居室真的挺好的。”她说，“南北通透，主卧带飘窗，你儿子结婚够用。”

老刘看着她的手，又看看她的眼睛。

他把方向盘上的手翻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

他的手粗糙有力，指节上全是粗活磨出来的老茧，硌得她手背有点疼。

何雨忽然想起周铭第一次牵她手的时候也是这样硌，那时候他们在县城的电影院里，她手心全是汗，他问她你是不是紧张，她说不紧张，是热的。

她闭上了眼。

老刘把座椅往后推到底，把她从副驾驶座上拉过来。何雨跨坐在他腿上，西装裙往上缩到了腰际，丝袜在大腿根绷得紧紧的。

她低下看着他那张脸——五十多岁，颧骨上有两团常年风吹晒留下的红血丝，眼角的褶子得能夹住一粒米。

他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手指粗，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何雨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忽然想起第一次去八楼，老徐也是这么解她的扣子，那时候她把脸别向一边，手指攥着衣角发抖。

现在她不抖了。

她伸出手帮他把扣子解了，一颗，两颗，三颗。

白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方向盘上，然后是贴身的黑色蕾丝文胸——那是她在商场上班时打折买的，从来没舍得穿，今天早上鬼使神差地从抽屉最里面翻了出来。

老刘看着那件黑色蕾丝，喉结上下一滚。

他把她的文胸推到锁骨以上，她那对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轻轻晃着，是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他低下含住了左边那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满嘴的烟味在她胸上。何雨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你们卖房子的都长这么好看？”老刘含含糊糊地说。lt#xsdz?ｃｏｍ?cｏm

“不是。”何雨说，“就我。”

她忽然觉得自己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这话太轻佻了，不像她。

可她就是说了，说完了也没有后悔。导航地址WWw.01BZ.cc

老徐教她的那些——主动、叫、夸他——全涌了上来，像一盘早就录好的磁带，摁下了播放键。

她在老刘腿上轻轻晃着腰，一边晃一边把手指进他的发里。老刘的发比她想的稀疏，顶那块已经有些秃了，扎手。

她轻轻揉着他的皮，感觉到老刘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些男，不管胖的瘦的老的年轻的，到了这个节骨眼上都是一个样。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老刘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老刘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低吼。

何雨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这个动作是她从老徐那儿学来的——男的开关都在耳朵后面，她在老徐身上验证了，现在在老刘身上又验证了。

“刘哥，你耳朵后面可真敏感。”她贴着他的耳朵说，“跟我以前那个房东一个样。”

“你房东也是卖房子的？”

“不是。”何雨说，“他是收房租的。”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真贱——怎么能把这种事当笑话讲。可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