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题时，她才会用那平静无波的语调回答。

“清微长老，我这样对你，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

“此乃主意志。”

“那……你喜欢吗？”

“你喜欢即可。”

这样的回答，起初让瑶光感到不安，但渐渐地，她开始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看，连天下第一的清微剑仙，都承认了她的行为是“主意志”的延伸，都承认了她的“喜好”可以决定一切。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仰望、只能服从的圣了。

在主之下，在这座府之内，她似乎……拥有了某种权力，哪怕这权力是主赋予的，哪怕这权力的行使对象，是另一个同样被主彻底拥有的存在。

如今，一年过去了。

羞辱顾渺寒，对瑶光而言，已经成了一件如同呼吸般自然的事。

不需要主的命令，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她想，只要主没有明确禁止，她就可以去做。

就像此刻。

林辰正躺在寒玉床上小憩，似乎陷了浅眠。

瑶光跪坐在床边，看着同样跪在床尾、闭目调息的顾渺寒，心里忽然涌起一冲动。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顾渺寒面前，蹲下身。

顾渺寒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瑶光伸出手，捏住了顾渺寒的下，将她的脸抬起来。

然后，她凑近，几乎贴着顾渺寒的耳朵，用气声说道：“清微长老，我要尿尿。”

顾渺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瑶光笑了笑，松开她的下。

然后当着她的面，岔开腿，对准了顾渺寒的脸。

温热、微黄的体淅淅沥沥地落下，浇在顾渺寒的脸上，顺着她挺直的鼻梁、紧闭的嘴唇、光滑的下流淌，浸湿了她的衣襟。

顾渺寒没有躲闪，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她就这样平静地承受着，任由尿淋满自己的脸。

瑶光畅快地释放着，感受着那种凌驾于曾经高不可攀存在之上的快感。

直到最后一滴尿滴落，她才满足地舒了气，随手用顾渺寒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重新穿好裤子。

她看着顾渺寒满脸尿渍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平淡的、理所当然的满足。有声

“舔净。”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顾渺寒低下，伸出舌，开始认真地舔舐脸上和地上的尿。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瑶光看着，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她在想，主醒来后，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

还是说，这已经平常到不需要特意汇报了？

对于顾渺寒而言，这一年的心路历程，则要简单得多。

从最初被林辰命令“允许瑶光羞辱你”开始，她就已经将瑶光的行为，纳了“主意志延伸”的范畴。

瑶光是主的，瑶光羞辱她，等同于主在羞辱她。

因此，她接受得毫无障碍。

无论瑶光做什么，说什么，对她而言，都只是主意志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她不需要思考瑶光的动机，不需要分析瑶光的心态，只需要平静地承受，并在被询问时，给出符合逻辑的回答。

她是一把剑，剑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

剑只需要服从持剑者的心意。

而林辰，是唯一的持剑者。

瑶光，或许只是持剑者偶尔用来擦拭剑身的一块布，或者用来试剑的一根。

布和做什么，与剑本身无关，只与持剑者的心意有关。

所以，当瑶光第一次在没有林辰命令的况下羞辱她时，她只是根据已有的认知进行判断。

“主允许你羞辱我。此间并无主其他命令限制。你可自行决定。”

然后，接受。

至于被尿在脸上，被命令舔净，被骑，被吐水……这些具体的行为，对她而言，并无本质区别。

都是“羞辱”的一种形式，都是需要承受的“宠幸”。

她的内心，始终如同一潭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

只有在极少数时刻，比如被命令“自己构思羞辱自己的方法”时，那潭古井的处，才会泛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逻辑上的微澜。

但那微澜，也很快沉没。

府内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些。

瑶光看着顾渺寒舔净了最后一点尿渍，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洁净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她走回床边，爬上床，依偎到林辰身边，闭上了眼睛。

而顾渺寒，依旧跪在床尾，闭上了眼睛，继续调息。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