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拉出来。拉在我给你准备的‘盆’里。”
她所谓的“盆”,是她自己的双手。
她跪在顾渺寒身后,双手并拢,放在了顾渺寒的
缝下方。
“来,拉吧。这是命令。”
她催促着,脸上是一种混合了狂热、兴奋和某种自我毁灭般快意的表
。
顾渺寒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因药效),但她依旧平静地执行了命令。
温热、稀软的排泄物落在了苏月璃的掌心,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苏月璃却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疯狂。
她看着手中污秽的、来自顾渺寒体内的排泄物,然后……在顾渺寒平静(带着一丝生理
不适)的注视下,在留影石的记录下,她低下
,伸出舌
,舔了一
。
(没想到吧,o(n_n)o哈哈~)
“呕——”
生理
的恶心让她
呕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咽了下去,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胜利者的笑容。
“看啊,渺寒。”
她喘着气,声音沙哑。
“我连你的屎都吃了。这下……你永远都赢不了我了。“
“辰儿会记住的,记住我苏月璃,才是最能为他做任何事、最没有底线的那个!“
“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哪怕你现在是辰儿的‘唯一’,但在‘贱’这件事上,你永远不如我!”
她疯狂地大笑着,眼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顾渺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优雅从容的碧波仙子,如今满脸污秽、状若疯魔的样子。
她的眼神依旧清澈,但或许在那
不见底的平静之下,有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对于“老友”如今状态的……观测
记录?
但这记录,很快也被“服从主
命令”的洪流所淹没。
第二天,苏月璃离开了。
带着那枚记录了极端羞辱场景的留影石,带着满心的不舍、嫉妒、以及一种扭曲的“胜利”满足感,离开了。
对于顾渺寒而言,这两个月,只是承受了更多形式、更剧烈强度的“羞辱”而已。
施虐者是苏月璃还是林辰,是瑶光还是其他什么
,并无本质区别。
都是主
意志的体现,都是需要平静承受的“宠幸”。
苏月璃那些极端的行为,那些疯狂的言语,那些试图“胜过”她的努力,在她那被彻底改造的认知中。
或许只是“月璃在执行主
意志时,采用了更激烈的方式”这样一个简单的事实。
她不会因此恨苏月璃,也不会因此感到任何额外的羞辱。
她只是……承受。
但或许,在某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识角落,那个曾经与苏月璃论道品茶、并肩作战的“顾渺寒”的残影,曾对老友的堕落与疯狂,投去过一丝极其淡漠的……惋惜?
但也仅此而已。
如今,数月过去。
苏月璃在沧澜阁通过传讯玉符,继续着她隔空的、言语上的羞辱和竞争。
而顾渺寒,依旧跪在这
府之中,平静地承受着一切,等待着主
下一个命令,下一个……“宠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