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菊的道里面一阵猛烈的抽搐，一热热的水洒在刘三的上，然后她用力夹紧了刘三的，俯身用舌撬开了刘三的嘴，两个的舌搅合在了一起。

“啊——骚货——贱货——我要了——”

刘三也被她夹得低吼了一声，一滚烫的进了周小菊花心上，两个同时抖了好几下，然后她软下来趴在他胸大喘气。

刘三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

“弟妹，你今儿比老刘媳和小赵媳加起来都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赞叹，但这句话却像一根针，扎在她心尖上。

周小菊抬起：“你是不是什么都跟她们说。”

刘三摆手：“没有没有。”更多彩

周小菊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怎么把她们的事告诉我了。你肯定也把我的事告诉她们了。”

刘三：“你跟她们不一样。”

周小菊没有再追问了，但她的直觉在告诉她不对劲。

刘三这种藏不住话，他能把别的的事当荤段子讲给她听，就能把她的事当荤段子讲给别听。

她的直觉没错。那天她去村小卖部买盐，赵小媳正蹲在柜台后面理货，看见她进来，站起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嫂子要啥？”

周小菊说：“盐。”

赵小媳拿了一袋搁台面上，收钱的时候抿嘴笑了一下：“嫂子你最近气色真好，用啥擦脸油了？”

周小菊：“没，老样子。”

赵小媳又笑了笑，把找零搁柜台上。

周小菊提着盐走出门，走了几步回看了一眼——赵小媳正靠着门框，手里拿块抹布，看着她。

那眼神周小菊认得。

不是猜疑，是知道。那种“咱俩一样”的眼神。

周小菊加快了脚步，走到巷子拐角处才停下来喘了气。她把那袋盐攥在手里，攥得塑料袋哗哗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刘三你这个混蛋。

刘三确实是混蛋。

那天晚上他溜达着去了小卖部，在后门上敲了三下。

赵小媳拉开门，眼镜摘了，发披散着，一把把他拉进来。

她比周小菊年轻几岁，说话细声细气的，可关上门以后完全变了一个——她把刘三推坐到床上，扶着他硬邦邦的，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小，自己跨上去：“怎么这么久没来？不怕我甩了你？”

刘三嘿嘿笑：“周小菊那娘们不让我到处跑。”

赵小媳停住，眼睛直直看他：“你去周小菊那儿了？”

刘三：“嗯。”

赵小媳沉默了一下，咬着嘴唇：“那你以后还来不来。”

刘三：“那得看你怎么伺候我了。”

赵小媳从刘三身上下来，她重新爬上去，却不是坐在他的腰上——而是转过去把身子掉了个方向，对着刘三的脸，她扶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再一次坐下去，这一次比刚才更卖力。

她从来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可她叫起来比周小菊更放得开——每一下都拖着颤颤的尾音，每一下都从喉咙底往外挤，每一下都在告诉刘三你别去找她们了我比她们好。

刘三躺在那儿，被她的卖力彻底取悦了。

等他快到她就把身子绷得紧紧的，里面一下一下地收着绞着，把他那根东西咬得死死的。

她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然后他低吼了一声，她慢慢从他身上翻下来，弯下腰把脸埋进他腿间——嘴唇轻轻包住那根还在微微抖动的顶端，舌尖裹着绕了一圈，把顶端渗出来的最后一点白浊卷进嘴里，又沿着侧面滑下来，把整根从上到下舔了一遍，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净净。

刘三浑身一哆嗦，手指攥着床单吼出一声低吟。

她松开嘴抬起脸，手背蹭嘴角：“这下你还去不去周小菊那儿了？”

刘三喘着粗气：“你这娘们今天真他妈的厉害。”有声

第二天晚上刘三躺在周小菊炕上的时候就把这事给她说了。

他这种藏不住话——把别的的事当荤段子讲给周小菊听，再把周小菊的事当荤段子讲给别的听，这就是他在这几个之间周旋的方式。

他说你看家小赵媳多懂事，完事还给我舔净，你也不学学。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炫耀的、欠揍的笑。

周小菊正靠在炕拿被子盖着胸，听完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被子掀开了，赤条条地坐起来，把刘三推倒在炕上。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小腹上，从肚脐一路往下亲。

她从来没做过这个——以前她觉得这种事太脏了，就算跟满仓过了那么多年她也没这么过。

可现在她心里像烧了一把火，不是欲望，是嫉妒——赵小媳会舔，她也会。

赵小媳能把他伺候舒服，她也能。

她倒要看看谁能让刘三更离不开谁。

她张开嘴唇含住那根还半软的东西，学着刚才刘三描述的样子把舌尖裹着顶端慢慢绕着圈，又沿着侧面滑下来。

刘三的手指进她发里，仰着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身子一抖一抖的。

周小菊抬起眼，看着他闭着眼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自己赢了。

她也不知道赢了什么，赢了一个赖汉的夸奖，值得吗。

可她就是觉得赢了。

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用手握着轻轻捋着，问他这下行了吧，这下比小赵媳强不。

刘三喘着粗气说强强强，你比她强。

周小菊说你以后别去找她们了，就我一个，不行吗。

刘三说行行行。

周小菊知道他在敷衍她——他还会去找老刘媳，还会去找小赵媳，还会把她们每一个的事当荤段子讲给下一个听。

可她不在乎了，她只是想赢，赢了今晚就行。

她把腿跨上去，扶着他重新硬起来的那根东西坐了下去，仰起脖子叫出来。

那声叫又尖又长，把房顶上的灰都震下来几粒。

她开始晃，从上往下狠狠压，每一下都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发散着在肩上晃。

她听见自己叫的声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温柔的、软软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狠劲的、放肆的、不管不顾的嘶喊。

她一边晃一边说：“你现在去赵小媳那儿也行，看看她能不能比我叫得响。”

刘三嘿嘿笑了，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撞，撞得她整个往前一窜一窜的。她到了，然后他也到了，两个叠在一起大喘气。

刘三趴她背上含含糊糊：“弟妹，你这娘们，我真是越来越舍不得你了。”

周小菊脸埋在枕里：“真的？”

刘三：“真的。”

她忽然想哭，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趴在炕上，由着他趴在自己背上，听着窗外的夜风刮过枣树。

她知道明天或者后天他还是会去找小赵媳，然后把她的反应也讲给那个听。

她们都一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