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那……那我们具体怎么做？”她立刻进
了“策划”模式，拿着手机凑近我，我们
挨着，一起看着屏幕上那个神秘的app图标，仿佛在研读一份绝密的作战计划。
“app能修改身体，能调整年龄外貌，那‘正太’和‘
妖’……具体要调哪些参数？调成什么样？”
我们开始低声商量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生怕被第三个听去。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笼罩着我们，将我们紧密依偎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织成一个暧昧而私密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兴奋、羞耻和一种共同谋划大事的奇特亲昵感。
“首先是你，”童雨指着我说，努力让语气显得客观，但微微发颤的指尖还是
露了她的激动，“‘正太’……年龄肯定要调小吧？调到……十五岁？十四岁？外貌要更清秀，更柔和，不能有胡子，皮肤要更好，身高……要比现在矮很多吧？毕竟正太一般都小小只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虚拟的屏幕上比划，仿佛已经看到了修改后的我。
我听着她的描述，想象着自己可能变成的样子，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奇异兴奋的战栗感顺着脊柱爬升。
“还有体型，”我补充道，既然决定了，我也开始投“设计”，“要更纤细，骨架小一点，肌
不要那么明显，显得……更脆弱，更需要保护的样子。”我说出这些词汇时，脸上发烧，但内心
处某种被压抑的、渴望被如此对待的隐秘角落，却因此得到了诡异的满足。
“不过内在可以设定的坚韧一些，毕竟是把幻想题材搬到现实里，还是要考虑一下承受能力。”
“对对对！”童雨连连点，眼睛发亮，“就是那种感觉！那……那我呢？‘妖’……”她咬着嘴唇，思考着，“外表肯定要更
化，更……成熟美艳？身高我刚刚调到167了，也许可以再高一点点？175？五官要更
致，妆容感……app能直接调出化妆效果吗？身材……曲线要更明显，胸
要更丰满……但是……”她说到这里顿住了，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蚋，“但是……下面……要怎么办？是……完全变成男的？还是……改成那种……有没有可能……同时……”
她说不下去了，但我们都明白她的意思。
“妖”这个概念在很多时候与“扶她”有重叠，即同时拥有两套征。虽然很刺激，但不一定是最符合我们此刻心境的选项。
“先不试了吧。”我低声道，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在燃烧，“app既然能修改身体参数，理论上……应该能做到。不过我们还是先向着‘妖’方向找找有没有……‘添加’或者‘组合’的选项。”
“嗯！”童雨用力点，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点开了app，进了童雨（绑定用户）的编辑界面，她吸了一
气，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开始在屏幕上谨慎地拖动滑块，或者点击那些令眼花缭
的子菜单。
我紧挨着她，看着她
作，呼吸着她的气息，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我们像是两个共犯，在夜的客厅里，小心翼翼地、满怀激动地，试图用这个神秘的app，将我们最狂野的幻想，塑造成短暂的现实。
这个共同“创作”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亲密和
欲张力。
每一次参数的调整，都像是在共同勾勒一幅禁忌的春宫图；每一次对未知功能的探索，都像是在冒险揭开一层层欲望的面纱。
我们低声换着意见，商量着细节，时而因为某个大胆的设想而脸红心跳，时而又因为找不到某个预想的功能而一起皱眉思索。
世界缩小到了这个床铺，缩小到了我们两之间，缩小到了这块发光的手机屏幕上。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经被更强烈的兴奋、期待和这种共同堕落的亲密感所稀释、转化。
我们知道我们在做一件离经叛道、甚至可能带来未知后果的事，但正是这种“离经叛道”，让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和令战栗的鲜活感。
商定的过程漫长而焦灼，像是隔着玻璃描绘一场心照不宣的火灾。
每一个参数，每一个细节，都在我们的低声密语和换的眼神中，被赋予具体而微的形态。
羞耻感并未退场，它化作细密的汗珠，黏腻在紧贴的皮肤相触处，蒸腾在每一次因过于直白的词汇而骤然停顿的呼吸里。
但它不再是唯一的旋律，更强烈的、是共同犯罪般的兴奋，是彼此瞳孔处被那赤
欲望点燃的、幽蓝的火焰。
我们如同两个技艺生疏却野心勃勃的炼金术士，捧着一本名为“app”的禁忌配方，胆战心惊又义无反顾地，准备将我们自身投那沸腾的坩埚。
当最后一项关于“感知模式”的勾选被确认（“修改者知”——我们必须清楚地知道我们是谁，我们被改成了什么，否则这疯狂的实验将失去一半的意义），我们几乎同时长长地吁出一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体力劳动。
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却又瞬间被体内更灼热的东西烘烤。
卧室的空间仿佛突然变得
仄，昏暗的灯光显得有点压抑，似乎把我们内心的欲望映照到了现实，化为黑暗吞噬了光线。
“开个灯？”小雨提议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伸手握住了她同样汗湿的手。
打开了卧室所有的灯，光线明亮地流淌在色的床单上，勾勒出被褥柔软的褶皱。ωωω．lTxsfｂ．Ｃ⊙㎡_
空气里漂浮着熟悉的、属于我们两的气息——洗衣
的淡香、她常用的身体
的甜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事过后难以彻底消散的暖昧。
这熟悉的气息此刻却成了绝佳的底色，衬托着即将上演的、完全陌生的戏剧。
关上门，将客厅的光亮与可能存在的窥探（哪怕只是我们自己的心理投
）隔绝在外，卧室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寂静被放大了，我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血在耳膜里奔流的轰响。
小雨松开了我的手，却没有走向床边，而是背靠着门板，面对着我。
她的脸颊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动的绯红，
色短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睛亮得惊，里面跳动着顽劣的、跃跃欲试的火苗。
她舔了舔有些
涩的嘴唇，那是一个无声的、充满挑逗和宣告意味的动作。
“小白，”她开，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的磁，“我们说好的……‘正太’和‘妖’。但直接修改身体……感觉少了点乐趣，也……太快了，不够‘好玩’。”
我心脏猛地一紧，预感到她又有新的、更出格的点子。“你想……怎么做？”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再次作起手机。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专注而兴奋的脸庞，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似乎在寻找什么。
几秒钟后，她停下了，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明显坏笑的弧度。
“你看这个，”她把屏幕转向我，指着app界面处一个我之前未曾注意到的、图标更为诡异的功能——那图标像是一件被剥下平铺的、边缘微微卷曲的皮质衣物，又像一张空
的形面具。
“‘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