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理解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裴清是正道之首,修炼的是玄玉宗最顶级的功法,对大道的理解确实远超常
。
但\"返璞归真\"这条路,太过凶险。
灵力压缩的过程中,修士的战斗力会降到最低点。
如果在这个时候被攻击……
欲宗老祖的眼睛亮了。
“裴清,如果你真的在突
,那你现在应该是最虚弱的时候。”
“我只需要出手一次,就能确认。”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没有任何变化。
“你试试。”
又是这两个字。
和刚才一模一样。
“你试试。”
一个真正虚弱的
,不会反复邀请敌
出手。
除非她有恃无恐。
除非她有后手。
欲宗老祖的目光从裴清身上移开,再次扫过了整座玄玉山。шщш.LтxSdz.соm
阵法还在运转。
五道阵法虽然出现了裂痕,但还在
扰灵识。
裴清身后三丈处那个模糊的存在还在。
客舍区那几个来自不同宗门的修士还在。
冰魄宗的,药王谷的,天音阁的,剑灵宗的。
正道四柱的
齐聚玄玉宗。
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是在备战?
还是在护法?
如果裴清真的在突
合体巅峰,那正道四柱齐聚玄玉宗就说得通了。
她们是来给裴清护法的。
“你让正道四柱的
来给你护法?”
欲宗老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
“裴清,你倒是面子大。”
“正道同门,互相扶持,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裴清的声音依然平淡。
“倒是你,带
围我宗门五天,正道四柱的
在我这里,你觉得她们会坐视不管?”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
表面上是在说正道四柱会联手对抗欲宗。
实际上是在暗示:你如果动手,面对的不是我一个
,而是正道四柱的联合力量。
欲宗老祖的眉
拧成了一个死结。
冰魄宗圣
,化神初期。
天音阁阁主,合体初期。
剑灵宗大长老,化神后期。
药王谷谷主,合体中期。
加上裴清本
,如果修为没有问题的话,合体后期。
五个
联手……
即便是合体后期的欲宗老祖,也不敢说稳赢。
尤其是在对方主场,有护山阵法加持的
况下。
“裴清,你在拖延时间。”
欲宗老祖的声音突然变得
沉。
“你从一开始就在拖延时间。”
“你不出手,不是不想,是不能。”
“你的灵力波动不对,你的阵法在勉强支撑,你身后那个
的灵力在往阵法里灌。”
“你在演戏。”
空气凝固了。
裴清的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幅度。
身后三丈处的暗影中,陈老
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被看穿了?
不。
不完全。
欲宗老祖看穿了\"有
在往阵法里灌灵力\"这个事实,但没有看穿那个
是谁,更没有看穿裴清的真实修为。
这只是一个推测。
一个基于经验和直觉的推测。
裴清的反应印证了这一点。
酒红色的眸子在那一瞬的收缩之后,立刻恢复了平静。
“演戏?”
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欲宗老祖,你觉得我裴清需要给你演戏?”
“你配吗?”
两个字。
“你配吗?”
像是一把刀,
准地扎在了欲宗老祖的自尊心上。
三百年来,裴清和欲宗老祖的
锋从来不是单纯的武力碰撞。
更多的是心理博弈。
两个站在修仙界最顶端的
,彼此太了解了。
裴清知道欲宗老祖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自尊。
一个修炼了数百年、站在合体后期巅峰的魔道大能,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
看不起。
“你配吗\"这三个字,比任何灵力攻击都更有效。
因为它直接打在了欲宗老祖的心理防线上。
欲宗老祖的暗火般的眼睛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苍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怒意。
“裴清!”
灵压陡然
涨。
比之前强了一倍不止。
宗主殿前的石板地面在这
灵压下大面积碎裂,台阶上的石雕护栏整段整段地崩塌,碎石飞溅。
裴清的银辉长裙被灵压压得紧贴身体,勾勒出胸前那对丰满巨
的完整
廓,纤腰的弧度,丰腴翘
的曲线,全部
露在灵压的碾压之下。
双腿在灵压下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个角度。
但只弯了一瞬。
下一瞬,牙关咬紧,膝盖重新挺直。
凡
之躯。
在合体后期
涨的灵压下,站得笔直。
欲宗老祖盯着那道银白色的身影,目光中的怒意渐渐被另一种
绪取代。
贪婪。
更加浓烈的贪婪。
灵压碾压之下,那具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冰肌玉骨。
丰腴饱满。
三百年清修的正道之首,身体里蕴含的元
纯度,是这世间最顶级的鼎炉。
如果能将这个
压在身下,采补她的元
……
大乘境,或许就在眼前。lтxSDz.c〇m
“裴清。”
欲宗老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黏腻。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要你。”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中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厌恶。
“你想要的东西多了。”
“拿得到再说。”
“我拿不到?”
欲宗老祖的身影猛地下压,从百丈高空降到了五十丈。
灵压在这个距离上变成了实质
的力量,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按在了宗主殿的上空。
五道阵法同时发出了尖锐的颤鸣声,
扰波在极限压力下开始出现断裂。
陈老
感觉到脚下地脉中的灵力连接在急速衰减。
阵法快要扛不住了。
如果阵法崩溃,欲宗老祖的灵识将直接穿透一切
扰,落在裴清身上。
经脉枯竭。
丹田空虚。
灵力为零。
一切都会
露。
手在抖。
但脑子清醒得可怕。
浑浊的老眼在暗影中死死地盯着欲宗老祖的身影,瞳孔
处闪过一道
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