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地灌进去，把她填得满溢。

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大部分重量撑在手臂上，低吻她的额、眼睛、鼻尖。

她的呼吸还很，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是满足后的湿润，而不是痛苦。

“还好吗？”我低声问。

她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声音沙哑而轻：

“……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些混合的体。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小红肿而湿润，正缓缓往外溢。

我拉过净的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由着我动作，偶尔因为敏感而轻轻颤一下，却没有躲开。

收拾完后，她主动靠进我怀里，把脸贴在我的胸。

我们赤地躺在垫子上，听着彼此逐渐平稳的心跳。

“谢谢你。”她忽然说，“每一步都问，每一步都等。让我觉得……自己是被珍惜的，而不是被使用的。”

我把下搁在她的发顶，手臂环紧了一些。

“这是你应得的。”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细雪。

练舞房里很暖，两个的体温缠在一起，把最后一点残留的冰冷也彻底驱散。

这是真正的第一次。

双方自愿，充满尊重与珍惜。

而我们都清楚——从今往后，所有的靠近，都会是这样被小心接住、又被郑重回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