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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69式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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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到了——”他的声音从她腿间闷闷地传上来,被她大腿夹住的耳朵听不太清自己的声音,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在她掌心里往上提紧了,会的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那根血管在他器根部疯狂跳动。

这些信号他太熟悉了——在书房里他就是这样在她嘴里的。

但这次他不想这么快。

他想坚持到她先到。

吴媚从他含糊不清的三个字里听出了他的状态。

她在他嘴里含着他的器,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这个笑容他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她嘴唇裹着他柱身的弧度发生了变化。

然后她做了一个他没想到的动作:她把嘴从他器上退出来,只留前端一厘米含在嘴里,舌封住顶端的小孔。

同时她的右手松开了对他根部的紧箍,只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极松的环,套在冠状沟下方。

左手的会按压也停了,四根手指平摊在他会上,不再施加任何压力。

她把快感阀门关了。在最后一刻。在他马上就要的时候。

“还没做够十分钟。”她的声音从他小腹下方传来,气息在他湿漉漉的上,语气和检查他作业时说“这道题还没做完”一模一样。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顶端,一个极轻的、燥的吻。

“继续舔。刚才左右拨做得不错,但只持续了大概二十秒。妈妈要求是十分钟。你还欠我九分四十秒。”

秋文在她腿间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哀嚎之间的闷响。

他的额上全是汗,背部肌因为长时间维持趴姿而微微发抖,他的器在她嘴唇边急切地跳动着,离高只差最后一道门槛,而她把这扇门关上了。

但他没有抗议——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他知道她的逻辑无懈可击。

他说要舔到她先到,她就把他的高推迟,给他更多时间来完成目标。

这是她的公平。

是只有她才能实施的、在床上也严格执行的、让他又又恨的公平。

他把脸重新埋进她腿间,舌尖找到蒂,重新开始左右拨动。

这一次他控制住了节奏——左三下,右三下,停半秒,再来。

他把她上次教的另一个技巧也用上了:在左右拨动的间隙,用嘴唇含住蒂轻轻吸一下,制造一个瞬间的负压,然后再继续左右拨。

这种节奏变化让吴媚的身体反应明显升级了——她刚才还能游刃有余地一边一边控制节奏一边说话,现在她的手从他器上完全松开了,双手转而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大腿后侧的肌里。

她的骨盆开始不规律地往上顶,频率和幅度都失去了控制,不再是她训练有素的盆底肌能管住的范畴。

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密,从之前偶尔一声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被压抑在嗓子里的、像是从胸腔最处挤出来的呻吟——嗯、嗯、嗯——节奏和他舌尖拨动的频率完全一致。

她的高在第八分钟的时候到了。

比他上次的八分钟纪录提前了——不是秒数上的提前,是她身体反应上的提前。

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在高来临前变得僵硬,而是在高来临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在往外打开——大腿内侧从他脸颊两侧松开了,膝盖往两侧分开到最大,骨盆往上顶到最高点,蒂死死地压在他的舌尖上。

她的在他下的位置剧烈收缩了一下,他放在下方的舌尖能感觉到那一圈肌在痉挛般的收缩,然后一比之前更黏稠的滑涌出来,顺着他的舌尖淌进他嘴里,又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在床单上。

她终于出声了,是一个被压了许久终于冲喉咙的、沙哑而悠长的“秋文——”。

他坚持到了第九分钟。

在她高的余波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他的舌尖依然在蒂上做着轻柔的左右拨动,力道比之前轻了大半,频率降到原来的一半,不是为了继续刺激,而是为了陪她从高的巅峰平稳地滑下来。

这是他上次自己摸索出来的——高后的蒂极其敏感,如果突然停止所有刺激,会有一种被抛弃的失落感,需要用极轻极慢的节奏慢慢收尾。

他把这个收尾做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他停下了。

他的下上全是她的滑,鼻尖上也是,嘴唇被泡得发皱,舌尖因为持续九分钟的高速拨动而酸麻到几乎失去了知觉。

他趴在她身上,喘得比她还厉害,胸腔在她小腹上方剧烈起伏,呼出的热气在她还在收缩的上,让她整个又打了个颤。

吴媚躺在床垫上,胸同样剧烈起伏,额上泌出的薄汗把几缕碎发粘在了太阳上。

她的双手还抓在他大腿上,现在松开了,掌心全是汗。

她花了几秒钟让呼吸稍微平稳一点,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看着趴在她腿间喘着粗气的秋文。

她看不到他完整的脸,只能看到他后脑勺的发和一小截被汗湿透的侧脸廓,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九分钟。”她开,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但语气里那份得意和满意压都压不住。“比上次多一分钟。进步的幅度很大——给你奖励。”

她说完这句话,把他从自己身上拉起来。

黑暗中她的动作准确无误——她用一只手抓住他的上臂,另一只手推着他的腰侧,把他整个翻到床垫上,让他仰面躺着。

然后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但不是回到六九的姿势,而是调转了方向。

她和他面对面,脸在他小腹上方,手伸下去握住他已经被冷落了九分钟的器——柱身因为刚才被强行中断高而微微发紫,血管饱胀得几乎要从皮肤下面凸出来,上全是前和她刚才含过留下的唾,在黑暗中湿得发亮。

“刚才在书房里了一次,”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力道轻得像弹一颗葡萄,“这次坚持了这么久。二十多岁就是恢复快。来——”

她低下,把他整根吞进嘴里。

这一次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教学节奏,没有在距离两厘米的地方停住逗他。

她直接含到了最,喉咙完全吞,食道的肌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器最敏感的前端。

同时她的右手握在根部快速套弄,左手滑到他会处重新开始按压——三管齐下,和书房里最后一次把他送上高的手法完全一致,但这次的力度更大、节奏更快、目的更明确。

她不是在慢慢品尝,她是在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终点。

这是她给他的奖励——坚持了九分钟的奖励,让她先到的奖励,做得好的奖励。

秋文的双手在床单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的大腿肌在她身体两侧绷出了极其清晰的线条,腹肌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胸的汗珠顺着胸骨中央那条线往下淌,滴在肚脐里。

他仰看着天花板,黑暗中那条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橙色光痕在视线里变得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他的后脑勺死死地压进枕里,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

他想喊她的名字,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连串碎的、被呼吸打断的、不成词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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