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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决定在家里,而不是出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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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被她握住的那只手。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指腹划过她皮肤上那几条极细的青色血管,力道轻得像是在摸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然后他抬起,看着她。

客厅里没有开灯,暮色从窗户漫进来,把她的脸笼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她的眼睛还看着他,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嘴角那个极淡的弧度还没有褪去。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叠,那双裹着透明丝袜的玉腿在暮色里泛着极淡的珠光,超短裙的下摆因为坐姿微微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袜的暗色花纹。

她就这样坐在他面前——他的母亲,他的妻子,他这辈子认识最久的

她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后果都算清楚了,把所有退路都铺好了,把法律武器放在他手边,然后用一种谈明天早上吃什么的平静语气告诉他:我要在咱们家里,在你的保护下,和另一个男

都是为了你。

戴秋文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不是委屈——那些绪今天下午在书房外面他已经全部经历过了,从便利店到客厅,从眼泪到崩溃再到重新振作,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能流的泪都流了。

但现在他看着她坐在暮色里,穿着今天早上心搭配的白衬衫和超短裙,腿上裹着他喜欢的透明丝袜,用那双他从小看到大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他忽然发现自己还有泪可以流。

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一种从胸腔最处涌上来的、几乎要把他整个淹没的、巨大的愧疚。

他猛地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那个拥抱的力道比下午在客厅里更重,重到椅子在地板上滑出几厘米,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在她后背上叉扣死,十根手指攥着她开衫的米白色针织面料,指节发白。

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鼻梁压着她脖子上那根细细的银链,嘴唇贴着她锁骨上方那片温热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又热又,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决堤的颤抖。

“对不起。”他说。

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沙哑而含混,和几个小时前他站在客厅中央抱着她说“你是我的”时一模一样,但这一次那三个字里面少了几分崩溃的失控,多了几分被愧疚打磨过之后的钝痛。

“对不起。是我无能。”

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收紧又松开,收紧的时候开衫在他指缝里皱成一团,松开的时候指尖在微微发抖。

“大模型——只要大模型能盈利,我一定——”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喉结在她肩窝里滚了一次,“我一定尽全力弥补你。我发誓。不是弥补这一次,是弥补所有。从七岁到现在,你给我的每一分钱、每一顿饭、每一次熬夜陪我写作业、每一次挡在我前面替我挨骂——我全都记得。我现在还不起,但我一定会还。我会让大模型跑出来,会把公司做起来,会让你不用再为钱发愁,不用再看任何的脸色,不用再为了几千万的投资把自己的身体押上去。我会让你——妈,我会让你以后只穿你想穿的衣服,只去你想去的地方,只见你想见的。我发誓。”

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打湿了她肩窝上的衬衫布料。

那件白色半透明衬衫的领被他的眼泪浸透了一小片,变成了半透明的色,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臂在她腰上箍得更紧了一点,把她整个往自己怀里按,像是要把她揉进肋骨里,藏在一个谁也碰不到的地方。

“还有——”他吸了一气,把脸从她肩窝里抬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lTxsfb.?com?co m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颧骨和下颌线,拇指在她眼角那两条极细的纹上反复摩挲着。

客厅里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只有窗外远处的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几道极淡的光斑。

他看着她的眼睛,泪水从他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颧骨滑到拇指上,再顺着拇指流进她的发丝里。

“我发誓,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用力,像是在用牙齿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地钉在空气里,“无论明天发生什么,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你和他做了什么,无论别怎么说,怎么看,怎么议论——我都会你。我永远你。你不是别,你是我妈,你是我老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过的。这个事实不会被任何改变,不会被任何事改变。你听到了吗?”

他的拇指在她眼角下方用力按了一下,不是要擦掉什么,只是想让她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

“你听到了吗?”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层近乎固执的认真,像是这个问题如果得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会一直问下去。

吴媚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用调侃的语气说“知道了知道了”来堵住他的话。

她只是安静地让他把话说完,让他的眼泪流完,让他的誓言一个字一个字地落进她耳朵里,再沉进她心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手指尖的抖,是整只手从掌心到指节都在微微发颤。

她在银行贵宾室里被他牵着手的时候,他的手是稳的;在车库倒车的时候,他的手也是稳的;但此刻,在黑暗的客厅里,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像个七岁的孩子。

她伸手覆上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从他的指缝里穿过去扣紧。

然后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按在自己胸上——不是房,是胸正中央,胸骨的正上方,心脏跳动最清晰的位置。

隔着白色衬衫和红色蕾丝胸罩,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不是加速的、紧张的、慌的心跳,而是一个缓慢而沉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敲在他的掌心上。;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戴秋文,”她叫了他的全名。

她平时几乎从来不叫他的全名——叫他“秋文”的时候是常,叫他“儿子”的时候是哄他,叫他“老公”的时候是撒娇或者逗他。

但她叫全名的时候,意味着她要说的每一个字都值得他用全部注意力去听。

“你听着。”她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那两道还没涸的泪痕上轻轻擦过去,动作很慢,像是要把他脸上的每一条泪痕都认认真真地擦净。

“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不是明天,不只是明天,是以后的任何一天,任何一年,任何一件事——你都会是我心中最重要的男。”

她把“最”字咬得很重,重到那个字的尾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拖了极短极短的一瞬。

“不是‘之一’。没有‘之一’。就是你。永远是你。你七岁那年在孤儿院门牵着我的手,那时候你就是我心里最重要的男了——那时候你还不会系鞋带,还够不到灶台上的水龙,晚上做噩梦还要爬到妈妈床上来睡。但你就是我心里最重要的男。后来你长大了,比我高了,肩膀比我宽了,能一只手把我抱起来了——你还是一样。你在我心里住的时间比任何都长,占的位置比任何都大。任何都不能和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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