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拉了拉衣襟。
“没有没有,王叔请进。”陈浩侧身让他进来。
王振国把袋子放在桌上:“刚摘的黄瓜和西红柿,特别新鲜。年轻
多吃点蔬菜好。”
他的视线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光着的脚上。我的脚趾不自在地蜷了蜷。
“谢谢王叔。”陈浩说,“您太客气了。”
“远亲不如近邻嘛。”王振国笑呵呵的,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对了,二楼卫生间的下水道有点堵,我下午找
来修一下。你们先用一楼的吧。”
他说这话时看着陈浩,但眼角的余光分明扫过我。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有湿冷的软体动物爬过后背。我紧了紧睡衣。
“好的,麻烦王叔了。”陈浩说。
王振国终于走了。关上门,陈浩回
看我:“还继续吗?”
我摇摇
,突然就没了兴致:“你去洗澡吧,一身汗。”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下
搁在我肩上:“生气了?”
“没有。”我说,但身体有些僵硬。
“王叔就是热心,没别的意思。”陈浩在我耳边说,“他一个
住,可能就是想找
说说话。”
我点点
,没说什么。
之后几周,类似的
况时有发生。
有时是晚上,我和陈浩在沙发上看电影,王振国会端着一盘水果上来,说:
“朋友送的,我一个
吃不完”;有时是周末早晨,我们还没起床,他就敲门说
“修水管,十分钟就好”;最让我不舒服的一次,是我一个
在家洗澡时,隐约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关了水仔细听,又没了。
是我太敏感了吗?
我把这事告诉陈浩,他笑了:“你想多了吧?王叔不是那种
。再说了,浴室门锁得好好的,他能怎么样?”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王振国确实对我们很好。
我痛经时,他会煮红糖姜茶端上来;陈浩加班晚归,他会留一盏院子的灯;有次我钥匙忘带了,还是他翻窗户帮我开的门。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还有我身体的变化。
欲望来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强烈。
有一次陈浩出差三天,我竟然在晚上自己解决了两次——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更让我困惑的是,我幻想的对象…
…越来越模糊。有时是陈浩,有时是某个电影明星,有时甚至只是个
廓,一双粗糙的手,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为此感到羞耻,但又控制不住。
周末陈浩回来,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时,他有些疲惫了,但我还想要。
我从他身上爬下来,用嘴帮他。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做,但以前都是他要求的,而这次是我主动。
陈浩很享受,但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结束后他抱着我,轻声问:“芸芸,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可能吧,论文选题一直没定。”
“别太拼。”他吻我的
发,“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我点点
,心里却想:我要怎么说呢?说我总是想要?说我洗澡时会幻想陌生
的手?说我经过一楼时,会不自觉注意王振国有没有在院子里?
说不出
。
王振国送的东西越来越多。起初是蔬菜水果,后来是
茶、小吃,再后来是一些“朋友送的补品”。
“
孩子要补气血。”他递给我一盒包装
美的阿胶糕,“每天吃两片,对身体好。”
我推辞,但陈浩接过去了:“王叔一片心意,收着吧。”
我只好收下。那阿胶糕甜得发腻,但王振国每天都会问我吃了没有,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我不好意思
费,就真的每天吃两片。
奇怪的是,吃了之后身体确实感觉暖和些,但那种燥热感也更明显了。特别是晚上,躺在床上,明明不热,却总觉得有
火在小腹烧。
我开始穿更轻薄的睡衣,睡觉时把腿露在外面。陈浩说我像个小火炉,抱着睡出汗。
有次我痛经,王振国又送来红糖姜茶。
我喝了,当晚疼痛确实缓解了,但半夜却做了个荒唐的梦。
梦里有
抚摸我,从脚踝到大腿,手很粗糙,指腹有茧。
我明明想推开,身体却迎合上去。
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
我冲进浴室,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
孩眼神迷离,脸颊
红,嘴唇微肿——像是刚被狠狠吻过。
这不对劲。
我翻出王振国送的那些东西:阿胶糕、红糖姜茶、还有一小瓶说是“调理内分泌”的蜂蜜。包装都很正规,生产
期也没问题。
可能只是我想多了。可能只是因为和陈浩的
生活更和谐了,身体被开发了,欲望变强了。
可能…………
那个周五,陈浩又加班。我一个
在家,王振国打电话上来:“小赵啊,我炖了
汤,你下来喝点?”
“不用了王叔,我吃过了。”
“吃过了也再喝点汤,补身体的。我一个
喝不完,倒了
费。”
我犹豫了一下。
汤的香味已经飘上来了,很诱
。而且,一个
吃饭确实有点寂寞。
“那……好吧。”
我下楼时,王振国正在摆碗筷。他穿了件
净的白衬衫,
发梳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比平时年轻几岁。
“快来坐。”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汤,里面有大块的
和药材,“这汤我炖了四个小时,特别
味。”
确实好喝。我小
喝着,他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陈又加班?”
“嗯,项目赶进度。”
“年轻
拼事业是好事,但也别太累了。”他给我夹了块
,“你也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他的筷子碰到我的碗,很自然的接触。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
“谢谢王叔。”我低
吃饭,避免与他对视。
饭后他泡了茶,说是安神的。我本来不想喝,但他说对睡眠好,我就喝了半杯。
味道有点怪,微苦,但回甘。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却又特别多梦。
梦里有很多手,很多声音,很多模糊的面孔。
我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沉,醒来时浑身是汗,腿间一片湿滑……
周六陈浩回来时,我格外热
。晚饭后我主动坐到他腿上,吻他的脖子,手伸进他衣服里。
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回应了我。
我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又在地毯上做了一次。
第二次时我特别主动,甚至骑在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按在我胸前。
“芸芸……”他喘息着,眼神迷离,“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回答,只是吻他,用身体告诉他我想要更多。
结束后我趴在他身上,听着他渐趋平稳的心跳。满足感像
水一样漫上来,但很快又退去,留下更大的空虚。
还不够。
我想要更激烈的,更失控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