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撑开我、填满我。

确认我那被填满的感觉不是一场梦。

我愣在原地，直到心里那句话被我想明白。

我把手抽回来，拉好裤子，整理好衣服。

我打开门，走出去。

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一张红的脸，眼尾微微泛红。

我拧开水龙，用冷水洗了把脸，呼吸，再抬起。

镜子里那个孩，看起来和几个小时之前的我似乎已经不太一样了。

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说不清是认命，还是别的什么。

我甩了甩手，走出洗手间，回到座位上。

坐下时，那根假阳具被重新压最处。

这一次我皱着眉，却忍住了，没有弹起来。

我打开论文文档，开始打字。

打了四个字，停下来。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像一只温暖的手，在我的身体里，慢慢地按住了我。我闭上眼，呼吸。打开文档。继续。

中午十二点十分，我走出图书馆。

太阳很亮，晒得有些发晕。

我站在台阶上，想了一会儿……回宿舍，意味着要独自面对那根东西，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走动；去食堂，多，容易碰到熟。

最后我选了学校旁边那家快餐店，那里流密集，但也因此更容易把自己藏进群里。

我推开门，空调冷气扑面而来。点了一份汉堡套餐，端着餐盘转身找座位。

就是这一步，让我几乎后悔自己走进来了。

托盘上放着一杯冰可乐、一包薯条、一个汉堡。

我两只手端着托盘，必须保持腰背挺直，步伐平稳。

可我每迈出一步，体内那根假阳具就跟着我身体的节奏，轻微但清晰地晃动一下，刮过肠壁。

它就像一枚埋在我身体里的滚珠，每走一步都在敏感的内壁上滚动，我的括约肌条件反地收缩，又将它夹紧，夹紧之后它又因我的步伐而偏移，往复替，像一场没有尽的拉锯。

我几乎是小步挪到了座位边。

放下餐盘时，我假装调整托盘位置，实际上是借着那个动作弯腰……弯腰的瞬间，那根东西被挤压着顶向更处，我浑身一颤，赶紧直起身，把已经滑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我坐下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太了。

我只好微微抬起一侧部，让那根东西找到一个相对不那么压迫的角度，然后慢慢坐实。

我拿起汉堡，咬了一。

咀嚼时，颞下颌关节的运动带动整个部微微晃动，而那晃动沿着脊柱一路传导到骨盆，最终让体内那根东西跟着晃动，像有在我身体里轻轻搅动。

我几乎咽不下去。

我强迫自己咀嚼，强迫自己吞咽。

面包和饼混在一起，味同嚼蜡。

我端起可乐喝了一，冰凉的体顺着食管滑下，与体内那根温热的异物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晓芸学姐！”

我抬起，是之前学生会的小孟。她端着一个餐盘，笑盈盈地走过来，顺势在我对面坐下。

我的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学姐怎么一个吃饭呀？论文很忙吗？”她打开手机，随问。

我挤出笑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小孟……好久不见。嗯，论文赶得紧，就出来随便吃点。”

“学姐你最近好低调啊，都没怎么见你发朋友圈了。”小孟说，眼睛看着我。

“忙嘛……”我低下，假装专注地撕开番茄酱包。

她继续说话，说学生会最近在筹备什么活动，说谁谁谁恋了，说导师又布置了什么任务。

我一边应着“嗯”，“这样啊”，“是吗”，一边需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

可就在这时，体内那根假阳具因为我的紧张肌而被夹得更紧……一阵细密的酸胀感从后扩散到小腹。

我浑身一僵，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差点被嘴里的可乐呛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咕噜声。

我赶紧咽下去，端起水杯喝了一，掩饰那一瞬的失控。“学姐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小孟问。

“有点晕，可能低血糖。”我笑了笑，指尖在桌下掐紧掌心。

我没说谎……我确实晕。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那根东西一直顶着肠壁处的敏感点，让我产生了一种持续的、低血糖般的眩晕感，甚至我的呼吸都比平时浅而快。

小孟低看了一眼我的餐盘：“学姐你就吃这么点？汉堡都没怎么动。减肥吗？”

“没有……就是没什么胃。”我拿起汉堡又咬了一，强迫自己咀嚼。小孟突然站起来：“学姐你饮料快没了，我帮你再去接一杯吧！”

“不用不用……”

她已经转身走了，往饮料机方向去。

我看着她走开几步，立刻喘息起来，整个趴在桌上，肩膀颤抖。

就刚才那几十秒，我已经紧张到几乎失控。

我趁她接饮料的间隙，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况……内裤已经湿透了，湿痕蔓延到大腿根。

我竟然……在一个熟悉的面前，湿透了。

那感觉比羞耻更让我恐惧，因为它让我明白：我的身体开始把“紧张”自动翻译成“兴奋”。

“紧张”会让我的括约肌收缩，而收缩会让那根东西更紧地摩擦我的肠壁……我的身体学会了享受这种被夹紧、被填满的感觉。

小孟端着两杯可乐回来，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道谢。

她重新坐下，又开始聊天，聊到她最近在追的一档综艺，问我有没有看过。

我摇，微笑说没有。

她笑：“学姐你真的好宅哦。”

我笑笑，没有接话。

我低看手机，假装在回消息，实际上是在给谁都没有发消息。

我需要一个理由不抬，不让她看到我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红和越来越涣散的瞳孔。

我足足在桌前坐了一个小时。

送走小孟时，我几乎是瘫靠在椅背上，大喘着气。

后里那根假阳具依然老老实实地待着，温度已经变成了我的体温，但那种被填满的存在感像一根很低的尾音，时刻挂在身体里。

我需要起身离开座位，稍一动弹，身体内部便又泛起那酸胀。

我站起身，端着托盘走向回收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异样的别扭，却已经不是完全不可控了。

走出快餐店，午后的阳光照在我脸上，我低看了一眼牛仔裤……色布料，看不出什么来。

可我自己知道，腿间已经湿了大片。

下午回到图书馆，我试着去忽略那根假阳具的存在。

我默念论文提纲，试图用理智压过身体的感受。

但那根东西的每一次轻微滑动，都在提醒我，我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磨砺、反复雕琢。

五点，我收拾东西离开图书馆。

走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