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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宴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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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像要一件重体力活。

“行啊!老子今天就受累,把她这三张嘴,一张一张,都他妈喂得满满当当,堵得严严实实!”他边说边解开松垮的皮带,那根半软的东西再次弹了出来,颜色褐,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用手随意撸了两把,那东西便以惊的速度重新挺立、胀大,尺寸丝毫不逊于之前。

他走到我敞开的双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最不堪的部位。

粗粝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湿透黏连的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

“啧啧,老王,你瞅瞅,”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这,颜色都变了,又红又肿,还一抽一抽的,跟张小嘴似的,会喘气!这他妈是饿成什么样了?”王振国国在我身后,一边维持着稳定的侵犯节奏,一边冷静地接:“药效罢了。”龙抬“不光让男猛,更让……从里到外都变成只认男的贱货。她现在这身子,就跟那发的母狗没两样,闻到男味,看到男那活儿,就自己流水,自己张开腿求着挨。ltx sba @g ma il.c o m”,“辟!”老张咧嘴,露出满黄牙,他俯下身,滚烫带着烟臭的气息在我最敏感的皮肤上,“听见没?小骚货?王老板说你是只发的小母狗!来,让张哥哥看看,你这小母狗的骚,到底有多饿!”他说着,扶着自己再次怒张的阳具,将那硕大狰狞的,抵上我不断泌出、微微抽搐的。

这一次,不是粗的闯,而是带着一种残忍的、慢条斯理的研磨。

蘸满我自己的滑腻,在那最娇的处画着圈,碾磨着敏感的珠核,却迟迟不肯真正进。

“呃啊……进……进来……”我哭求着,身体被他这折磨的前戏撩拨得更加空虚难耐,后也因为前方的刺激而绞紧了王振国,引来他一声不满的闷哼和更重的撞击。

“急什么?”老张嘿嘿笑着,又往前顶了一分,撑开一点,却又停住,“刚才不是还挺会装?现在知道求了?说,你前面这张骚嘴,离了男的,是不是就痒得活不下去?”我拼命摇,泪水横流:“不……不是……”,“不是?”老张脸色一沉,猛地往里一刺,挤开紧致的,带来一阵尖锐的胀痛,却又在完全进前停住,“那你这水是哪儿来的?嗯?这自己一张一合吸着老子的劲儿,是哪儿学的?你他妈在学校里,是不是就背着那小白脸,偷偷用你这小骚蹭桌子角,蹭自行车座了?!”,“没有!我没有!”我尖声否认,屈辱和快感在体内疯狂冲撞。

“没有?”老张猛地将腰部往下一沉!

粗硬滚烫的柱身毫无预兆地齐根没,瞬间填满了我前方所有的空虚和渴望,狠狠撞上花心最酸软的那一点。

“啊……!!!!”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

这一下太,太满,与后方后方王振国持续而的侵犯形成了可怕的双重挤压。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两根烧红的铁棍从前后同时贯穿。

“水是真多,”他点评,像在检查牲,“,”老王你灌了什么药?

这颜色都变了,又红又肿,一看就是欠的样。

“王振国在我身后轻笑,惩罚地重重一顶:”听见没?

张老板夸你呢。

“我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前面的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期待(或许是身体被开发后的惯?)而一阵阵地收缩,挤出更多滑腻的体。”

后面的饱胀是沉的、带着轻微撕裂和异物感的充盈,甬道被撑开到极致,摩擦生出的快感尖锐而集中。

而前面……是熟悉的温热包裹,但这一次,侵的物体带着另一个男的气息、尺寸和节奏。

老张的东西比王振国略短,但更粗些,棱角分明,甫一进就凶悍地刮擦过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直抵花花心。

而且,是两根!

几乎是同时!

王振国在我因前方侵而失神收缩的刹那,重新开始了在他那一方的征伐!

后猛地绞紧,又被他强行撑开,粗长的柱身摩擦着刚刚容纳过一、变得更加敏感湿滑的肠壁。

我拼命摇,泪水混着汗水和脸上的污渍,黏答答地糊了一脸。

王振国的问题像一把烧烧红的刀子,直直捅进我早就溃不成军的心防。

承认?

我连“是”这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又又痛,只剩碎的气音。

可身体……身体它不听使唤。

前面那张嘴,被老张那根粗短硬热、棱角分明的东西蛮横地撑开着,随着他快得惊的抽送,内壁的被反复刮擦、碾压,快感尖锐得几乎带了痛楚,却又在那痛楚里滋生出更多滑腻的,咕啾咕啾地响着,顺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一些一些,更多的则在他再次狠狠时被挤压、飞溅。

花心处,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高的宫又酸又麻,被他一次次凶狠地冲撞、抵弄,那酸麻感便一阵强过一阵地扩散开来,连小腹都跟着隐隐抽搐。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处最隐秘的,在他每一次进出时,不受控制地翕张、缩紧,像一张真正饥饿贪婪的嘴,试图吮吸、挽留。

甚至……甚至在最处,在他撞得最重、顶得最的那一刻,会传来一阵细微的、令皮发麻的吮吸感,仿佛那里的肌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可耻地尝试着“吃”得更。

而后面……后面那张该死的、被彻底打开的嘴,况更糟。

王振国的东西还在里面,以一种冷静到残酷的节奏动作着。

他没像老张那样追求速度和力度,而是,极,每一次没都像要贯穿我的身体。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然后缓慢退出,退出到只剩一个硕大的卡在,让我瞬间感到一种灭顶的空虚和失落,随即又被他更缓慢、更坚定地重新推那湿热泥泞的处。

更可怕的是感觉的对比。

前面是熟悉的甬道,被陌生粗野的器侵,带来尖锐的、带着微微刺痛和胀满的“被使用”感。

后面,是陌生的、被强行开拓的通道,被一根更熟悉尺寸却带来完全不同体验的巨物侵犯:饱胀感更沉,更触及内脏,快感也更……黏稠。

像化不开的蜜糖,丝丝缕缕地从尾椎骨往上爬,钻进骨髓,麻痹神经。

当他的碾过肠道里那个被药膏和几玩弄浸润得异常敏锐的点时,快感不再是炸开开,而是“嗡”地一声扩散开,让整个下半身都酥了、麻了,连脚趾都蜷蜷缩起来。

两种快感,一尖锐一黏稠,一陌生一“熟悉”,在我身体里冲撞、织、叠加。

高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新的、更猛烈的就已经拍打上来。

我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前后两个都在失控地流水,弄湿了桌面,弄湿了自己的大腿,也弄湿了身后王振国的腿,以及身前老张的衣物。

“不说话?”王振国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几乎贴着我耳廓,气息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就用你的身体回答。”他的话音刚落,手指忽然松开了我的脖子前方(后来我才意识到,是刚才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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