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却被我按住的力道固定在原地。
眼尾晕开的淡
色眼影让他看起来更脆弱,睫毛湿湿地眨了两下,像只被突然惊醒的小动物。
我盯着那两点凸起,呼吸重了些。更多
彩
昨天小雪也是这样盯着我,坏笑着用指尖勾弄我的
,拉长、弹回,一遍遍
我承认身体的诚实。
现在,我要让他也尝尝那种滋味。
我没回答,指尖直接刮过那点浅
色的凸起,像在故意撩拨一团刚被惊醒的火苗。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昨晚被小雪勾弄时的恶意——先是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
晕外沿,绕着圈刮得他全身一颤,然后猛地用指腹按住
,快速来回拨弄,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
晚意猛地吸了
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声音立刻变了调——软、湿、带着没醒透的鼻音,像
生被突然惊醒又被欺负到哭。
“姐……!”
他下意识往后缩,肩膀试图往床
退,胸
塌下去想躲开我的指尖和舌
,身体本能地蜷得更紧,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学着小雪那种甜腻却强势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
“不准躲。”
晚意全身一僵,动作瞬间停住。
他睫毛颤得厉害,眼尾已经湿润,妆容晕开的
色眼影让他看起来更脆弱,像个被姐姐突然抓住的小妹妹。最新WW?W.LTX?SFb.co^M
他咬住下唇,声音带着
声的哭腔,却没敢再退:“姐……”
“手举高。”我继续命令,声音压得更低,尾音拖长,带着点坏笑,“举过
顶,不准放下来。”
他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却还是听话地慢慢抬起双手,举过
顶,指尖微微发抖。
手臂拉直后,胸
被迫挺起,那两点肿胀的
在晨光里更显清晰,颜色
红,像被过度玩弄过的樱桃。
“闭上眼。”我又补了一句,声音更硬,“不准睁开,不然姐姐以后都不理你。”
晚意立刻闭紧眼睛,长睫毛湿湿地贴在眼睑上,睫毛膏晕开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更可怜。
他呼吸急促,胸
起伏得厉害,举高的手臂让身体完全
露在我面前,像个任
摆布的小妹妹。
我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胸
,先是用舌尖轻轻一舔,湿热地卷过那粒硬挺的
,然后忽然用力吸吮,舌面打圈碾压,像小雪昨天在桌底碾我
蒂时那样,毫不留
。
一只手同时拨弄他另外一边
。
晚意整个
一抖,喉咙里
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声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哭腔:“姐……别……别这样、太刺激了……”
他的手本能地想往下收,却在半途僵住,强迫自己保持举高的姿势。
腿根抽搐着想合拢,却因为手臂举过
顶而无法用力,只能任由身体在我的唇舌间颤抖,细碎的喘息从唇缝漏出来。
身体的反应和他的顺从形成鲜明对比——
在我唇舌间被吸得更肿,颜色
得发亮,每一次舌尖碾过都让他腰一抖,细碎的喘息从唇缝漏出来,像个被姐姐彻底欺负坏掉的小妹妹。
我继续俯身,嘴唇用力吸吮,像要把
整个吞进嘴里。
舌尖压着顶端快速碾转,牙齿偶尔轻轻刮过边缘,带出一点细微的刺痛。
晚意立刻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
声呜咽,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被
到极限的小
孩在哭:
“姐……啊……别、别咬……呜……”
他的声音完全失守,鼻音重得像含着糖浆,每一个字都湿漉漉的,带着颤。
我能感觉到他胸
剧烈起伏,那两点
在我唇舌间被玩得更红、更亮,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熟透的樱桃被雨淋过。
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他裙摆下面。
雷姆的
仆裙本来就短,层层叠叠的蕾丝边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直接掀起裙子,布料被粗
地堆到他腰上,露出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边缘镂空的花纹,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他勃起的
廓。
昨晚cos完他连内裤都没换,就这么穿着
装睡了一夜,现在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蕾丝硬得发烫,顶端渗出的
体把布料洇成
色的一小片。
我没给他任何缓冲,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蕾丝被拉得变形,发出细碎的撕拉声,整条内裤被我拽到大腿中部,卡在那里动弹不得。
他的阳具立刻弹出来,直挺挺地立在晨光里,顶端已经湿润,颜色浅
,青筋隐隐鼓起,像被憋太久的果实终于
开外壳。
我握住它,五指收紧,力道不轻——不像
抚,更像惩罚。
掌心直接包裹住整根,从根部往上撸到顶端,拇指故意碾过马眼,把渗出的
体抹开,再猛地往下套弄。
动作快而重,每一次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晚意整个
猛地一抖,腰往上顶了一下,又立刻被我按回床上。
他的手臂还举过
顶,指尖发白,胸
剧烈起伏,
被我刚才吸得又肿又亮,现在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他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淌,眼影彻底花成一片
红的晕染,睫毛湿得贴在眼睑上。
“姐……!太、太快了……呜……慢一点……啊……”
声的哭腔彻底崩了,尾音拉成细碎的颤音,像被
到哭不出来的小妹妹。
他下意识想夹腿,却因为内裤卡在大腿上而只能无助地蹭着床单,
部微微抬起,又落下,身体在我的掌心里诚实地跳动。
我抬起
,看着他紧闭的眼睛和滑落的眼泪,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昨天那种被掌控、被玩弄到腿软的屈辱,此刻全化成我舌尖的力道,全化成我低声的命令。
我学着小雪的语气,低声笑着贴在他耳边:“小妹妹这么骚啊……姐姐还没用力呢,就已经敏感成这样了?”
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些,指腹专门去刮弄冠状沟,拇指反复碾压顶端的小孔,每一次都让他腰一抖,喉咙里挤出更软的呜咽。
“姐……要、要坏掉了……呜呜……别……别那么用力……”
他哭得更厉害了,声音完全是
孩子的软糯,带着鼻音和抽噎,妆容花得像被彻底弄脏的瓷娃娃。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阳具在我手里跳得更凶,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
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湿了床单一小片。
我忽然松开嘴,
离开我唇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他胸
塌下去,喘息得更急。
我直起身,盯着他这副模样——
仆裙堆在腰上,内裤卡在大腿,胸
红肿,脸上泪痕和晕开的眼影,下面硬得发抖却又被我死死握着。
我低低笑了一声,直接跨坐上去,双腿跪在他腰部两侧。
上位的姿势让我完全压在他身上,体重全数落在他小腹和腿根,迫使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贴紧我的下腹。
我的
阜直接碾着他,从根部往上慢慢磨到顶端,再重重往下压,每一次都让马眼被湿热的软
刮过,带出更多黏
,把睡裙裆部也洇湿了一片。
“别动,姐姐还没玩够呢。”我俯身,声音贴在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