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雪兰来说也是朋友的哥哥。想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了。而且，我想慢慢地、花点时间来确定这个命运。”

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试着说了些像轻小说主公会说的话。

然后，两就像轻小说里那样，很配合地接受了。伸向我的两只手停了下来。

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

雪兰和桃桃对视了一眼，然后停下了动作。

伸向我的手没有继续前进，而是轻轻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们的表变得柔和了一些，那种咄咄的、仿佛要立刻将我“验明正身”的急切感稍稍减退了。

也许是我话语中“慢慢来”、“花时间”这样的字眼，给了她们一种更漫、更符合“命运邂逅”叙事的想象空间。

浴缸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依旧暧昧而紧绷，但至少不再是箭在弦上的状态。

我们三个挤在温热的水里，身体紧贴，呼吸织，但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跟我说说雪兰的事吧。发生了什么？”

虽然是冲动行为，但想到要死，我觉得不是能轻易问出的事，但我判断现在让雪兰说出来比较好。

我转移了话题，试图将焦点从我身上移开，同时也确实想了解雪兰今晚如此反常的原因。自杀的念，哪怕是一时冲动，也绝不是小事。

或许是因为泡在浴缸的热水里让心平静了下来，雪兰毫无隐瞒地告诉了我。

是典型的失恋。

果然如此。我心里想。上次在星克，她就提到过有喜欢的，打算去告白。

第一次见到雪兰时她说要去告白，但看来进行得不顺利。

对于自信满满的小恶魔雪兰来说，大概从来没想过告白会不顺利吧。

雪兰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像平时那样张扬，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

“我……去跟他告白了。就是我喜欢的那个，大学生，二十岁。”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热水里划着圈，“他答应了。我们还……约会了几次。”

“我不想告诉秦朗的，但我不想说谎。我们……也做了。因为他一直说最喜欢我了，我以为他就是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对方是二十岁的大学生，而雪兰才初二。

年龄差距太大了，而且对方显然……不怀好意。

几乎可以肯定，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玩玩而已。

“但是啊，一点感觉都没有。”雪兰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感觉都没有。我还以为做了这个就会改变的。所以秦朗从后面抱住我的时候，我马上就知道了——这才是命中注定的男。明明只是被抱住而已，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雪兰鼓起勇气告诉了我，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呢？

安慰她“那种男不值得”？

告诉她“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这些话语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所经历的，不仅仅是失恋，还有对自我认知的冲击——那个自信满满、认为一切尽在掌握的小恶魔，第一次尝到了被欺骗、被轻视、被随意对待的滋味。

而她将那种糟糕的体验，与我带给她的、由超能力制造的强烈快感对比，自然得出了荒谬却对她而言无比真实的结论。

我感到一阵复杂的绪。

有对雪兰遭遇的同，有对那个渣男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无力感。

我的能力，我为了救她而无意中使用的能力，竟然成了她溺水时抓住的浮木，成了她重新构建世界观的基石。

这太扭曲了，也太危险了。

我们在浴室里待了相当长的时间。洗好的衣服已经了。

不知不觉，浴缸里的水已经渐渐变凉。

我们三个谁也没有先提出离开，就这样静静地泡在水里，分享着体温和沉默。

雪兰说完后，就把靠在了浴缸边缘，闭上眼睛，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桃桃则一直靠在我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用手轻轻撩起热水，浇在自己肩膀上。

后来，我们终于从渐渐变凉的水里出来。我率先走出浴缸，用浴巾裹住自己，然后给她们递了浴巾。气氛有些尴尬，但比之前缓和了许多。有声

我先前扔进洗衣机的衣服已经烘了，带着温暖的气息和柔顺剂的淡淡香味。

三个一起送雪兰回家。

虽然是个小恶魔，但在她家门前，她非常郑重地道了谢，然后说：“我绝对相信秦朗是命中注定的男。”说完，雪兰就进了家门。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和桃桃一左一右走在雪兰身边，像两个沉默的护卫。

雪兰已经换上了我从衣柜里找出的、桃桃的一套净便服，稍微有点大，但还算合身。

她的绪看起来平复了许多，脸上恢复了那种特有的、带着点狡黠的神，但眼神处似乎多了些什么。

在她家公寓楼下，雪兰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我们。她先是对桃桃笑了笑，然后看向我，非常认真、非常正式地鞠了一躬。

“今晚……谢谢你，秦朗。还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我摇摇，“没事。你……以后别再做那种傻事了。”

“嗯。”她点点，然后嘴角勾起那个熟悉的小恶魔般的笑容，“但是，我说的话是认真的哦。我绝对相信，秦朗就是命中注定的男。”

说完，她朝我们挥挥手，转身跑进了公寓大门。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的身影，我心复杂地叹了气。

“因为有雪兰在，我没能说出。”

回去的路上，只剩下我和桃桃。

夜晚的凉风吹散了浴室带来的燥热，也让脑清醒了不少。

桃桃走在我身边，挨得很近，手臂偶尔会碰到我的手臂。

知道妹妹还有体谅他的理残留着，我稍微安心了一点。

看来她至少还知道，有些话不适合在雪兰面前说。

“我是处哦。”桃桃突然开，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我第一次的对象，只决定是哥哥。”

她当然不是在开玩笑。她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我。

这家伙的理跑到哪里去了？！

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悬得更高。

刚刚对雪兰生出的那点“她可能已经冷静下来”的判断，瞬间被桃桃这句话击得碎。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或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和宣告。

这比雪兰那种带着幻想色彩的“命运论”更加直接，更加具有冲击力，也更加……危险。

因为她说的是“决定”，是一种主动的选择，而对象是她的亲哥哥。

我的大脑再次陷混。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

我只是一个意外获得了奇怪能力的高中生，我只想悄悄地观察，悄悄地记录，最多用能力换一些肤浅的体快乐。

我从来没想过要涉足什么复杂的感纠葛，更别提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