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收起嘴唇，学着印象里某些片子中的动作，笨拙地吞吐。

刘建国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含得更，直至那东西顶到她的咽喉。

她窒息般地呕，眼球上翻，唾顺着嘴角流下来，弄脏了她的衬衫领。

“对，就这样……用力吸……”

她的眼泪滴落在他裤子上，留下色的湿痕。

她感到极度的羞辱，但同时，一种奇异的热流从下腹升起来，像岩浆一样蔓延到四肢。

她的丝袜裆部一片湿，那是她不争气的身体分泌出的体。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恐惧。她咬着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动作，只希望这一切早些结束。可刘建国显然不打算那么简单放过她。

他让她跪了整整二十分钟，期间他不断用言语羞辱她：“你看你，堂堂副总裁，含得像个刚上道的雏儿。”“你下面湿了没？让我看看——”“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看你这饥渴样——”

苏静雯一个字都回不了。她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呜咽声。她的妆容开始花掉，眼线微微晕开，脸颊上的红不知是羞耻还是窒息所致。

最后，刘建国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将一热进她嘴里。

她猛然被呛到，下意识想吐出来，却被他死死按住：“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咕咚一声咽下。

那味道咸腥而黏腻，顺着喉咙滑进食道，留下奇怪的烧灼感。

她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唾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刘建国提上裤子，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发：“不错，学得挺快。”他蹲下来，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渍，“别哭，以后习惯了就好。”

她抬起，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着他，声音沙哑而冰冷：“可以了吗？照片删掉。”

“不急。”刘建国站起来，走到仓库角落，拿来一台用手机固定的三脚架，“今晚还有正戏呢。你这双腿不跨在我身上，怎么对得起这双黑丝？”

………………………………

学校仓库外，夜色如墨。

陈默蹲在教学楼二楼的影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亮着昏光的气窗。他手心全是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知道母亲今晚不会回家吃饭。

她发短信说要加班，让他自己叫外卖。

可他放学时看到校门停着那辆面包车——那是刘洋他爸的车，他记得车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一种不祥的预感驱使他留下来，悄悄跟随母亲的背影，穿过场，来到这座他从未注意过的仓库。

他不敢走近。

只敢远远地躲在树丛后，透过积满灰尘的气窗，看里面模糊的影。

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跪在地上，埋在一个男的腿间。

他看不清脸，但那个穿着的浅驼色西装和黑色高跟鞋，正是母亲今天出门时的装束。

他胃里翻涌起一阵酸。

他想冲进去，想砸烂那扇门，想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推开。

可是他站不起来。

他的腿像灌了水泥一样钉在地上，喉咙像是被堵住，发出无声的嘶吼。

他只能看着。

看着那个男按住母亲的，看着母亲的身体因呕而颤抖，看着她的双腿在粗糙的地面上移动，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黑丝在灯光下反出一小片光，像是某种柔软的、被揉捏的东西。

陈默弓着腰，在丛里呕起来，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胃酸烧灼食道的刺痛。

他听到里面传来男的低吼和压抑的呜咽，然后安静了几分钟。

他的拳狠狠砸在泥土上，指甲里嵌进碎石和屑。

不久，他看到男站起来，走到一边摆弄什么，又回去。母亲还跪在那里，姿势已经从正跪变成了侧坐，像是脱力一样。

然后，他听见那个男说：“趴到那个箱子上去。”

………………………………

仓库内，苏静雯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跪得发麻，膝盖处黑丝已经磨起了一层毛球。她踉跄了一步，扶着旁边的跨栏架才稳住身体。

刘建国指了指仓库中央一个半高的木箱——那是以前用来装铅球和实心球的，表面粗糙，边缘包着铁皮。

他在木箱上铺了一件净的（相对而言）运动衫，示意她趴上去。

“裙子撩起来，露出，趴好。”

苏静雯看着那个木箱，想象自己像牲畜一样趴在上面，内心一阵强烈抵制。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机械地服从了。

她走到木箱前，双手撑住粗糙的箱面，慢慢弯下腰。

一步裙被她向上卷起，堆到腰部，露出被黑丝包里的浑圆部。

她咬着牙，把脸埋在自己手臂之间，闭上眼。

刘建国走到她身后，吹了一声哨：“啧啧，这，包在黑丝里真是绝了。”他伸手抚摸她的瓣，隔着丝袜，她的肌瞬间绷紧。

他的手指从部滑到大腿，再滑到小腿，最后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那10厘米的高跟鞋从她脚上剥下来。

“哒”的一声，鞋尖落在地面。

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脚——黑丝包裹的脚掌，足弓弯出诱的弧度。

他用拇指按压她的脚心，隔着丝袜，感受那层天鹅绒下足弓的弹。

苏静雯全身绷紧，脚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此刻被他这样揉捏，一电流从脚底直窜上脊椎。

“你脚上的皮肤真滑，保养得真好啊。”刘建国说着，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脚趾的形状和他舌尖的温度。

苏静雯猛地倒抽一凉气，想要缩回脚，却被他攥得紧紧的。

“别动。让我好好尝尝。”

他的舌隔着丝袜舔弄她的脚背、脚趾缝、脚心的凹陷。

天鹅绒面料在唾的浸润下变得半透明，露出下面色的皮肤。

他像在品尝某种美味一样，贪婪地啃咬、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苏静雯趴在木箱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上半身伏在粗糙的木板上，手指蜷缩成拳。

她能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湿热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润了丝袜的开裆处。

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这种不听话的生理冲动，但那种被舔舐脚趾的酥麻感，混合着屈辱和罪恶感，竟让她产生了一种黑暗的快感。

刘建国终于放下她的左脚，又去剥右脚的高跟鞋，如法炮制。

他把她两只脚都舔得湿漉漉的，黑色丝袜上布满色的水痕。

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部：“好，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解开拉链，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器弹出来。

他跪在她身后，掰开她的瓣，找到丝袜开裆的位置，那里已经湿透了。

他用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瓣。

“真他妈湿。”他低笑，“你嘴上不要，身体倒诚实得很。你们这种贞洁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