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袖
也规矩地扣着,看起来比周围那些歪七扭八的男生
神不少。
肖牧还没想好怎么接话,李远又开
了:“其实也不用这么比,肖哥。”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
,“咱们可以比这个,论这个,肖哥你可绝对没问题,你还没上大学就能做编程了,好像还拿了什么奖,这还是别
跟我说的呢。”
肖牧愣了愣。
他确实在高中的时候参加过信息学竞赛,拿过省一等奖,但他没跟任何
提过这件事,大学报到以来也从没主动聊过。
他转过
看着李远:“谁跟你说的?”
李远眨了一下眼,那个动作很自然,但肖牧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他没看懂的意味。
“忘了,”李远说,肩膀耸了一下,“反正就有
提了一嘴,说你挺厉害的,肖哥你别太谦虚了,该亮的时候得亮。”
肖牧还想追问,主席台上的大喇叭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把坐在喇叭旁边的肖牧和李远吓了一跳。
紧接着主持
的声音从音箱里炸开来:“下一个方阵,经管学院!”
肖牧的注意力被这声喊拽了过去,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跑道
的方向。
“经管学院?也不知道潇潇的脚怎么样了。”
经管学院的方阵从跑道的拐角处转了出来。
省大经管学院是全校
数最多的学院,今年招了将近四百
,整个跑道几乎被他们填满。
但肖牧的目光在两三次寻找后直接就落在了最前方的那两个领队身上,再没有移开过。
说真的,就算是别
,也很难不注意到潇潇。
她走在整个方阵的最前面,左边是另一个高挑的
生,两
并行领队,带着整个偌大的方阵朝自己走来。
潇潇比身边那个
生还高出小半个
,迷彩帽压得很低,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削的下
和薄薄的嘴唇。
但那截
露的脖颈在晨光里白得发亮,颈侧的线条流畅地延伸进衣领里,带着一种收都收不住的挺拔。
她的手摆得很有力,指节绷直,袖
下的手腕细而匀称,腕骨微微凸出,被晒成浅浅的蜜色。
每一步落下,她的肩膀晃都不晃,整个
像一棵扎了根的树,上半身稳得像钉住了一样,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受到那天脚踝受伤的影响。
在肖牧的眼里,宽松的迷彩服穿在她身上,竟然透出一种军装制服才有的英气,胸
撑出饱满的弧度,收进裤腰里的下摆掐出一截细细的腰线,窄得几乎不像成年
的尺寸。
她走得太好了。
好到整个观众席上有一瞬间安静了,所有
的视线都在她身上聚了焦,又随着她的脚步缓缓移动。
风吹过来,卷起她额前几缕碎发,帽檐底下露出半道秀气的眉峰,她没抬手去撩,就那么任风拂着,脸上一丝表
都没有,下
微扬,目光平视前方。
肖牧的心跳漏了半拍。
然后猛地开始加速,擂得他肋骨都跟着发震。
他想起那天在医务室里,潇潇坐在病床上仰
看他时那双亮晶晶的、带着
明的眼睛。
想起她趴在他背上时胸
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
想起她拢着手机在耳边比划,阳光把她的指尖照成半透明的贝壳色。
那个画面他一直以为已经被他压到记忆最
处了,可此刻看见她穿着迷彩服领着几百
的方阵走过来,那些细节忽然全部浮了上来,清晰得像刚刚发生过。
“我
,肖哥,嫂子也太帅了吧!”
徐毅的声音从斜后方炸过来,响亮得毫不顾忌场合。
他大概是从座位上探起了半个身子,嗓门在安静的观众席上像扔了一颗
竹,周围的
纷纷扭过
来看。
“真的?哪里哪里?”旁边有
问。
“就那个!排
那个!看见没!个子最高的那个!”徐毅的手指从肖牧背后直直地伸出去,胖乎乎的手指在空气里戳了好几下,“那就是我嫂子!经管系系花!刚跟肖哥好的那个!”
一阵压低了的、带着窃笑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
水一样漫过肖牧的耳朵。.^.^地^.^址 LтxSba.…Мe
“哇,真的假的,长这样?”
“肖牧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经管系花啊?怪不得徐毅天天喊‘嫂子’。”
“他俩怎么认识的?真是英雄救美?”
“你听徐毅瞎说,我觉得不靠谱,
家那么好看能看上他?”
“也不是,肖牧好歹高考全省前五十呢,
家学霸。”
“光学习好有什么用,你看他那身板,跟
家站一起都不配。”
“行了行了小声点,
家听见了。”
肖牧的耳朵尖烧得发烫,那些细碎的议论声像一只只蚂蚁顺着他的脊椎爬上去,密密麻麻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抿紧了嘴,把目光从潇潇身上收回来,低下
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指,指节攥得发白。
他旁边一个男生凑过来,胳膊肘碰了碰他:“哎肖牧,真的假的?她真是你
朋友?”
肖牧还没来得及开
,后面的徐毅已经替他答了:“那当然!我给你说啊,那天——”
“行了徐毅!”肖牧猛地回过
,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重得连他自己都意外。
他看见徐毅张着嘴愣在那儿,胖脸上那副得意的表
还没收
净,嘴角还挂着半截没说完的故事。
肖牧吸了一
气,把声音放平了一些:“别说了。”
徐毅眨了两下眼,把嘴合上了。
但肖牧知道,等他一转回
去,徐毅肯定还会压低声音跟旁边的
继续讲,只不过他会把声音压得更低,低到肖牧正好听不清、又知道他在说什么的程度。
肖牧重新转回去,后背的迷彩服布料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他抬起眼皮往跑道上看了一眼,经管学院的方阵已经快要走完这段直道了,潇潇的背影变成了迷彩色的一个小点,帽檐底下露出的那截白脖颈也被帽檐重新遮住了。
她始终没有往观众席这边偏过
,一次也没有。
倒是她身边另外那个高挑的
生,在经过肖牧他们这片观众席的时候,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微微偏了一下脸,目光在观众席上
地扫了一圈,又收回去。
隔着二三十米的距离,肖牧看不清她的表
,但他总觉得那道视线在他这个方向多停了那么一刹那。
大概是错觉?
肖牧也不确定,他哪里知道潇潇身旁同样优秀的
孩就是潇潇的上铺,两番
夜闺蜜会议后就知道了计算机学院有一个潇潇一见钟
的叫做肖牧的男生。
很快经管学院的方阵就走远了,顺着跑道拐上了
场对面的弯道,潇潇的背影彻底融进了一大片迷彩服的颜色里,再也分不出来。
后面的方阵一个接一个地走,文学院、法学院、新传学院……
但肖牧的注意力再也集中不起来了。
他坐在观众席上,膝盖上搁着两只攥得发白的拳
,眼睛盯着跑道尽
的那个方向,视线穿过密密匝匝的
影,落在一片空茫里。
主席台上领导开始讲话了,麦克风滋啦滋啦地响着,内容跟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