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次趁便，小飞可从来没有进去过教师的宿舍。

这个位置偏僻得他都不会想到。

宿舍在校园最西北的角落一排平方的第二间，缺点是面积小、位置偏。好处

嘛，就是清净甚至僻静。门前两颗梧桐，风中飒飒春声。

两个生被毛团拉着就进了宿舍，小飞在门外站着，无论如何，一个男生贸

然进了教师的宿舍，这怎么也不好说。

一晃儿，两个生笑着，手里拿着一大包香榧蹦蹦跳跳往教室去了，要和同

学们分享老师带回来的礼物。

毛团跟在她们的后面也走出了房门。

「老师，我的礼物呢？」小飞苦着脸，向毛团伸出手。

「你？没有！」毛团的话斩钉截铁，后面一句却细不可闻：「都是你的……」

跟着娇如画。

小飞走到无处，又一次捏了捏袋，长长的硬硬的凭形状也可以知道：一

把钥匙。

这是刚才毛甜塞进他手里的，是她宿舍的「家门钥匙」。

她老家房间让他看了，还在她少时的床上，把身子也给了他。

这是她另一个「家」，小飞也想去看看。

可是他现在不敢。

对毛甜只说了一句：「晚上9.00我来」。

他就进了教室。

为什么晚上9.00呢？因为那是大晚自习下课的时间，也是最的时候。

这时候，小飞悄悄到这里来，根本不会有留意到。

毛甜当然也知道，她的心一下子就跳的好快起来。

晚上21.00，小飞来到毛甜宿舍门前的时候，根本就没用钥匙，轻轻一推门

就开了，里面毛团就在门后等着了。

迅速的，门就反锁上了，两个已经紧紧拥抱在一起，那唇已经像胶水般粘

着了。两个粗重的鼻息，都在透漏着对方的思念。

实际，才不过分开四天半。

小飞搂着毛甜的腰，把她拎了起来，双脚离地转着圈。毛团的眼里，世界都

是飞旋的，只有的眼那样的凝视着她，让她忍不住咯咯的笑着，然后两

个一起倒在床铺上，又是一阵昏天黑地的热吻。

总算闹够了，小飞从床铺上站了起来，这才有时间看看这室内：小小的空间

里，一张床，看得出床单是新换的，似乎还带着阳光的味道。办公桌上是一叠教

案和文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居然着几朵新采的小花。

墙角有个小书架，几本书，还有几张毛毛读大学时的照片。

小飞走过去，拿起一张照片端详，画面里，毛团也对着镜笑着，发还是

个短辫子，一身的老棉袄棉裤，有点傻傻的笨笨的。

「看什么看，那是家上初三的时候拍的……」毛团正忙着什么，看见小飞

拿着她的照片在看，就随说道。

「初三……那不是和我现在一样？」小飞笑着说，身子却被按到了床沿。

「坐下，洗洗臭脚」，毛团没正面回答，自顾自说着，身子已经蹲了下来，

为小飞解鞋带。

为自己洗脚这个服务，从记事起，妈妈如梅也没有为小飞做过，享受毛团的

洗脚服务，这还真让小飞有些不习惯。

上次在毛团家，毛团这样是做的，难道要成了定例？

说一句，后来小飞成了陈董，毛团每晚蹲着为他泡脚的习惯也一直没有变。

此时的小飞还想拒绝，鞋子已经被扔到了墙角，温热的水淹没了脚面，一阵

温暖的感觉直透到四肢百骸。

毛团也不说话，蹲在小飞的面前，柔软的小手在为小飞细心按摩。

小飞的心里涌起一热流，他扶着她的肩，弯下腰去凑近的耳边，说：

「毛毛，你也来泡一泡吧。」

毛团仰起，看了他一眼，道：「我要你舒服一些。」

小飞道：「我也要你舒服啊……」他凑到毛团的耳朵边了，轻轻地呼气，悄

悄地说；「我也喜欢你的脚……」

埋为小飞洗脚的毛团抬眼看了小飞一眼，没有说话，低着似乎连脖子也

红了。过了一会，回了四个字：「又来圈套……」

第一次约会，小飞抱着毛团的美脚，从脚心脚面到每个脚趾吻了个遍，仅仅

那种刺激，就让毛毛有了生第一次高，然后，丢了内裤。

看来，对毛团的教训刻啊。

可是一切都好。

在小飞的要求下，毛团的纤足和小飞泡在了一起，毛团那白白的软软的足，

叠在小飞的脚背上，面对面坐着，也不说话，就是笑。

这回换做是小飞来为毛团按摩，说是按摩，哪有用了手，又用了的？小飞

在毛团那的圆圆的小脚上吻着，几乎让毛团软得要从小凳上跌下去。

两个又闹了一通，一地的水。小飞就被推着上床。小飞故意问道：「要不

要脱衣服？」

毛团白了他一眼，上来就去拉小飞的衬衣，一汗味，毛团叫了一声：「大

懒猪！」就夺过手去。

接着，毛团的手就伸向小飞的内裤，小飞这时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算起

来，尽管有过电影院里的两次亲密，但两个真真切切的裎相对，还仅仅是在

毛团当家的那一晚而已。

那时候的毛团，在小飞怀里羞得是只小绵羊，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的。

小飞把她的小手拉到自己胯下，让她感受下巨龙的坚硬与脉动时，毛甜的手

都是颤抖的。

才几天，怯生生的小绵羊就变成了主动出击的大灰狼。

小飞的内裤也被扒掉了，毛团的说法是「扯平了」。

但巨龙腾的傲然跳出来时，小飞还有些不好意思，可老师已经俯下身，檀

对着那亮晶晶的蘑菇就吻了上来，全然不顾那扑面而来的腥臊。

然后是小飞被按倒在床上了，毛团的小手拿着热乎乎的毛巾，又把他从至

脚擦了一遍，指着盆里的水，说：你看你看……

小飞觉得自己咋一报还一报了？

让小飞光着晃着那玩意在毛团面前走来走去，这点勇气还真差一点。他

只好躲进了被子，拿着毛团的照片一张张看。

毛团蹲着先把小飞的衣服搓了晾好，然后就有些为难了，为自己的考虑不周

到。

老辈说：用水是要避开男的。可这一个房间，咋弄？

小飞看见毛团在犹豫什么，就问：「毛毛，咋了？」

「我……我……我要用水」。毛团有些吞吞吐吐，脸有些红了。

「用就用呗，又不是撒哈拉。」这时候正流行台湾三毛的小说，都知道有个

什么撒哈拉大沙漠。

「啐，这个……这个要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