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新的茎进她。

一个新的高。

她想要这个。

不是偶尔一次——是每天。

第三条：她想要继续戴项圈。

不是暂时戴到被原谅为止。

是一直戴。

她喜欢项圈贴着她喉骨的感觉——每次吞咽时喉骨向上滚动，项圈的内侧皮革会轻轻摩擦那层皮肤，那种摩擦的触感像一个无声的提醒：你是他的。

她喜欢在接客的时候也不摘下它——那些陌生男进她的身体，随便用她身上任何一个可以被进的，但他们永远不能碰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是主的——项圈是那个所有权的物理证明。

那些男她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看到那个红色的皮圈——有的视而不见，有的会多看两眼，有的会用手指勾住那个金属环把她拉近。

但没有能把它解下来。

那是她身上唯一一个不能对客开放的区域。

那个区域的存在——在所有可以被使用的的正上方——给了她一种奇异的、矛盾的、她无法用逻辑解释的安全感。

她在完全敞开的同时保留了一片只属于一个的领地。

那片领地只有主能碰。

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不想失去它。

第四条——

她在这里停了一下。

第四条让她卡住了。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该写什么——是因为第四条太赤了。

赤到她即使在脑子里对自己列出它的时候，脸也控制不住地发烫了。

她的颧骨上那两团已经存在了好几分钟的红色在第四条的内容浮现出来的那一瞬间迅速地加了——从浅色变成了色，边缘从模糊变成了清晰。

她的耳垂也开始变红了——她能感觉到耳垂的温度在上升，因为耳垂是身体上最薄的软组织之一，充血时温度变化特别明显。

第四条：她想要林远舟在知道她扩大接客之后——她。

不是温柔的、奖励质的。

是那种他把她从503抱回来那天早上的那种法——把她压在沙发上，脸按进靠垫里，每一次撞击都像在用他身体的全部重量砸她。

她想要他在她接完一整天的客之后——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些客留下的指印和体，她的道内壁还肿胀着，她的嗓子还因为叫了太多声而沙哑着——把她按在墙上或床上或地上，用一种比平时更粗的方式使用她。

她想要他在她的时候问她那些问题——今天接了几个？他们都怎么你的？你喜欢吗？——而他每问一个，就撞得更一次。

她想要在那样的时刻，看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是生气，不是失望，不是冷漠。

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命名那种目光。

那种目光在他们往初期有过——在他第一次把她按在安普电子宿舍那张单床上进她的时候，他从上方俯视她的时候眼睛里就是那种光。

那种光说的是：你是我发现的。

你是我的。

不管多少用过你——你是我的。

她在他的目光里不仅感觉不到被嫌弃——她感觉自己被更紧地拽了他握紧的掌心里。

她想要他用进她的方式告诉她——你接客越多，你越是我的。

因为你在为我还贷。

你的每一次接客都是在执行我的意志。

你每一次在别的男身下张开腿，都是在向我证明你属于我。

她在这第四条的末尾——在你属于我这四个字从她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她子宫底部的那个火源忽然炸了一下。

不是高——还没到高。

但已经非常近了。

近到她必须咬住自己腔内侧的颊黏膜——她的牙齿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组织向处施压，用那个细微的痛感来阻止自己在这一刻当着主的面失控。

她的嘴里渗出了一点点血腥味——极淡的，淡到只有她自己能通过舌尖的味蕾分辨出来。

她咬了自己腔内侧的一小片黏膜。

是为了不让自己在列完第四条的时候直接高。

因为她列第四条的时候不是在幻想一个抽象的、永远不会实现的场景。

她是在做计划。

她在把接客之后被主这件事列了她未来常生活的预期程中。

不是可能——是预期。

是她认为将来会定期发生的事。

而仅仅是这个预期——仅仅是将来会定期发生这个认知——就足以让她的子宫在一瞬间释放出一小波温热的、黏稠的、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体。

她吸了一气。

那气从她的鼻腔进，经过咽部，经过气管，进肺——过程中她闻到了自己的气味。

不是她的洗发水和洗衣和香皂的气味。

是从她身体内部——从她大腿根部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棉布区域——透过她的睡裤和空气向上飘散到她鼻腔的、属于她自己体的气味。

那个气味很淡——淡到如果她不是已经在这间屋子里住了好几年的话她根本无法从室内的背景空气气味中分辨出它来。

但她能分辨。有声

她在这几个月里已经对自己的体气味非常熟悉了——每天换下好几条的内裤，每天身体自行分泌的体浸透棉布后在空气接触后产生的微咸的、微甜的、带有一点点腥味的气味。

她曾经觉得那个气味羞耻。

现在她觉得——她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一丝短暂的惊慌——她觉得它不太好闻，但也不难闻。

它只是她身体的气味。

就像她发的茉莉花气味和手背上残留的洗洁气味一样。

她的身体——这具被空孕剂改变了内分泌环境的、被无数进过的、正在被她自己列出的愿望清单浸透的身体——在这个气味中找到了某种奇异的、不合理的、但她无法否认的安逸。

这个气味意味着她还在运作。

她的身体还在产生反应。

她的子宫还活着。

她的还活着。

她没有变成一个涸的、麻木的、对任何刺激都无感的。

她还在渴望。

她还在——活着。

她睁开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闭上的。

茶几上的衬衫已经叠好了，沙发的蓝色靠垫上有一块被她手指攥出的、正在缓慢恢复原状的凹陷。

电视已经关了——电视屏幕的玻璃表面反着客厅顶灯的一小块白光。

林远舟还在沙发上坐着。

他的手肘支在扶手上，侧着脸，不知道在看什么方向。

他的表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看起来和刚才一样——平静的、不带任何多余信息的。

但他有没有在刚才她闭眼的那些分钟里观察她？

有没有注意到她呼吸节奏的变化？

有没有看到她的面颊从浅变到的过程？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