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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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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晚餐残留的焦糖布丁的焦甜余味。

林远舟在一个转身时——音乐恰好切换到了下一首,也是肖邦,也是夜曲,降d大调,op.27 no.2——低下,把嘴唇凑近她的耳朵。

不是吻。

是说话。

他的嘴唇距离她的耳廓大约不到半厘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从嘴唇间逸出的气流吹在她耳廓绒毛上。

“感觉怎么样。”他说。

四个字。

音量极低——低到在舞池里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能听到。

但在她耳朵里——在他的嘴唇距离她耳垂不到半厘米且他的右手正好按在她骶骨顶端且她的正被一朵银色山茶花压住的时候——这四个字的音量不亚于一声在她颅内引的闷雷。

她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她不敢张嘴。

她怕自己一张嘴,出来的不是语言而是某种她自己无法控制的、从喉咙处被挤压出来的、像是呻吟和叹息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她把嘴唇抿紧了——抿到红在上下唇之间被压出了一道极细的、看不见的、只有她自己的舌能尝到的蜡质碎屑——然后用鼻子吸了一气。

那个吸气太了——胸腔大幅度扩张,左被花瓣重重地压了一下。

那一下不是若即若离的触碰了——是结结实实的、带着金属花瓣全部重量的按压。

她的膝盖在那一刻软了。

不是整个软——是在膝盖关节处产生了一次极其短暂的、大约零点三秒的力量丧失。

她的身体往前晃了一下——他的右手在她后腰上立刻加了力道,把她稳住。

在别看来,是她在跳舞时被他顺势接住了——一个漫的微小倾斜。

但徐静知道——他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在法餐厅的舞池正中央,在几十个同事的面前,被一枚胸针推到了高的边缘。

不是高本身——还没有到——但已经近到能看见那片从顶往下压的、白色的、耀眼的光墙。

她在那片光墙前硬生生刹住了自己——不是用理刹住的(理在那一刻已经完全不在驾驶座上),是用她残存的、最后的那一点点对“这里是公司聚会”的恐惧。

那份恐惧像最后一道堤坝——在她的身体即将被快感淹没的那一瞬间,挡在了她和那道白光之间。

她过了好几秒才重新站稳。

林远舟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瞳孔在暖黄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很的、接近黑色的棕色。

他的表是平静的——和他在任何时候看她时的表一样。

但他的右手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动作:他的拇指在她骶骨顶端的位置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画圈——不是按压。

是那个她在床上见过无数次、每次都会让她立刻准备好的信号。

但这次不是在床上。

是在舞池正中央。

他在这里做了这个手势。

他在她的同事、她的上司、她的下属、和她的财务部陈姐的注视下,用那个手势告诉她:你刚才在舞池里差点高了。

我看到了。

我知道。

我看着你在所有面前控制自己的时候,你的在缎面下变硬了。

你做的很好。

现在继续。

音乐没有停。

舞池还在。

你还需要坚持一段时间。

但今晚还没结束。

等结束后——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把手指从她骶骨上收回来。

音乐切换到了下一首——不再是肖邦了,是一首法国的香颂,旋律慵懒而柔和,声低沉像在耳语。

他把她的右手放下来,自己也退后了半步。

舞还在跳。

但力度轻了——他给了她缓冲的时间。

不是因为他仁慈——是因为他知道刚才那个推向边缘的力度已经足够了。

再加码,她可能会真的在舞池里失控。

那不是他想要的——至少今晚不是。

今晚的目标不是让她失控,是让她在自己从未踏足过的边界上站一会儿,感受那个边界,确认它在哪里——然后在心里知道,他下一次会带她跨过去。

徐静站在原地——手还搭在他肩膀上,胸还在起伏。

她低看着那朵山茶花——它在银色花瓣下面,那枚金属环还在轻轻晃动。

她伸手把它按住——不是拿下来,是用食指把金属环压在胸

压住了。

不让它再晃。

她的手指在金属环上感到了一个极细微的、被捂热的金属的温度——那是她自己的体温。

她在那朵山茶花和金属环和所有那些她无法对任何言说的身体感觉中,听到他在她耳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刚才说的,是在他把她牵进舞池之前,在餐厅门,在法桐树下,在她打开那个蓝色绒布盒之前,说的那句:“你跳舞的时候,会知道。”有声

现在她知道了。

她知道了那半厘米的空隙。

银色花瓣的重量。

金属环在她胸上滑动的轨迹。

骶骨顶端那个画圈的拇指。

和那个她在几十个同事面前几乎触碰到的、白色的、无声的光墙。

她低看着那朵山茶花。

她的手指还压在金属环上。

然后——在肖邦的音乐终于被换成了一首她叫不上名字的慢速华尔兹、舞池里的所有都开始重新寻找舞伴时——她抬起眼睛,看着林远舟。

“谢谢。”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不是为礼物——是为边界。

为他又一次带她去边界上走了一圈。

为她没有掉下去——但看到了掉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为她现在知道了今晚结束后会发生什么——不是在车里,就是在酒店里,或者在任何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地方——他会把她刚才在舞池里压住的那座堤坝彻底拆掉。

而在那一刻到来之前——她和那些还不知道今晚晚些时候会发生什么的同事们继续聊了一会儿天,又喝了一杯新的白葡萄酒。

小张拉着她在舞池里转了两圈,玫红色蓬蓬裙在灯光下展开的弧度依然夸张如一朵食花。

但她的身体还在沸腾——她的还硬着,被花瓣压在缎面下,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小张拉着她转圈,都让那半厘米的空隙重新缩小为零。

她知道林远舟就在几步之外的柱子前面站着,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加冰块的威士忌——她从舞池里能看到他站姿的廓。

那个廓在她每次转身时都会出现在她视野边缘——不变的、安静的、像一座灯塔一样矗立在黑暗海面上的灰色身影。

她不需要看他的表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正在等音乐结束。

舞会散场是在九点多。

同事们陆续开始离开——老周夫最早走的,老周老婆的紫色高跟鞋在法餐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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