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爱的代价 > 第32章 车中剖析

第32章 车中剖析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对独立的侮辱或者大男子主义的控制欲。

但现在当它们发生在她身上时,她感受到的不是被侮辱或被控制。

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还没有完全想清楚该怎么命名的东西——也许是被拥有之后的反向自由?

因为当你是某的所有物时,你不再需要向世界证明你是谁。

你的身份已经有替你确认了。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服从。

而服从——和她的理预设完全相反——是她体验过的、最不需要费力气的事

她只是把那双脱掉的高跟鞋重新用鞋尖踮回了脚跟上——鞋跟在她脚后跟上蹭了一下才找到正确的位置,鞋跟的末端在她脚后跟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很快就消失的白色划痕——在下一个路信号灯切换之前,身体侧倾过去,在他嘴唇上快速落下一个吻。

她的嘴唇在他嘴角停留了不到一秒——燥的、微温的、还残留着她刚才喝的那杯红酒的单宁涩味。

他没有以同样的力度回应那个吻——他的嘴唇没有追上来。

但他踩下油门之前,把他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左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扣住了她放上来的那几根手指的根部。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五根手指像齿的齿一样嵌她手指之间的空隙。

他的掌心是燥的、温热的,比她预想的温度略高一点点——像是他身体内部的热量通过手掌心这个散热在持续地向她的手指输出。

车重新加速了。

引擎的转速从一千多转升到了两千多转,排气声重新变成了连续的轰鸣。

第二天晚上,林远舟下班后吃了晚饭,洗了一个澡——苏小禾帮他搓的后背,她用那块浅蓝色的搓澡巾在他后背上从肩胛骨到腰椎来回搓了三遍,力道均匀,像是已经把这个动作做了几千次。

他靠在床,在台灯的光线下闭着眼睛养神。

柜上的台灯是暖黄色的,灯罩是米色的布质灯罩,光线被柔化后均匀地洒在他闭着的眼睑上。

厨房方向传来苏小禾洗碗的水声——她刻意把水龙的流量调小了,水柱落在不锈钢水槽底部时发出柔和的哗哗声而不是刺耳的冲击声。

锅铲与碗沿碰撞时发出的声响细碎而清脆——叮、叮——像是有在用很小的锤子反复敲击不同材质的表面。

他能听到她关掉水龙,把碗一只一只地从水槽里捞出来,倒扣在沥水架上——瓷器碰触塑料沥水架的声响是闷的,像一滴水滴落在海绵上。

然后是她在围裙上擦手的声音——手掌在棉布上来回蹭两下,再叉着蹭一下。

然后她的脚步声从厨房方向传来——赤脚踩在瓷砖上,脚掌的垫着地,几乎不发出声音——一直走到卧室门

她站在门,没有进来,用一个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主,碗洗好了,还有什么事吗?

他翻了个身,没有睁开眼睛。

他想起昨晚在车里,徐静问他是不是看不起她。

他给了她一个当时他认为接近准确的回答——我看得起你。

但你还没到可以看不起自己的时候。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了几遍,每一次回响他都发现自己当初给出这个回答时没有完全理清的一个维度。

他看不起的到底是谁。

是她们——苏小禾和徐静——这两个被他用不同的手法和策略一层一层剥开外壳的

还是他自己——这个一次又一次被同一类吸引,一次又一次发现自己在她们身上寻找同一种东西,并且每一次都找到了的男?有声

苏小禾问过他类似的问题——不是用语言,是用行动。

她在他说分手的那个早晨攥着他的衣角跪在床上说我选第二条路,她在他说喝尿的那个早晨主动跪在地上说让我接一次我怕等一会儿就没勇气了,她在他说在503过夜的那个早晨站在玄关里脸上挂着眼泪说主你是不是生气了。

每一次她都在问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而他每一次都给了一个和苏小禾的心理结构相匹配的回答——你是我的好不准讨价还价。

那些回答对于苏小禾来说是正确的——因为她需要的不是逻辑分析,是确认她还在他的管辖范围内。

但徐静需要的不是那些。

徐静需要的是一个逻辑上自洽的、可以被她的理系统接受的、让她在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时不会想要移开目光的理由。

他给了她那个理由。

但那个理由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找到答案。

也许答案不是看不起谁——也许答案是他看不起的不是,是他自己这种必须通过控制别来确认自己存在感的模式。

但承认这一点对他来说还太早了。

他现在还不想承认。

他伸手从床的柜面上够到那台小监控设备——那是一台十四寸的crt显示器,专门用来接收504那间房的监控信号。

他按亮了屏幕,绿色的荧光灯管在显示器的背后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高频电流声。

画面切换到504那间房的实时影像——下午三点二十分的光线,阳光明亮而倾斜,从灰色遮光帘边缘的缝隙中渗室内。

画面里,苏小禾正坐在折叠床的床沿上,手里握着半瓶矿泉水,仰喝了一

她的发有一点点——大概刚送走一个客

矮柜上那盒安全套的盖子没有盖好,露出了一排银色的铝箔包装。

她的膝盖上有一小块新添的红印——大概是刚才在床上跪了太久。

她喝完水之后用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墙角的垃圾桶里——没扔准,纸团在垃圾桶边缘弹了一下落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重新扔了进去。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换床单。

她换床单的动作有她自己的一套固定流程——先拆枕套,再拆被单,最后拆床单。

每一层都叠得整整齐齐,放进墙角那个灰色的塑料收纳箱里。

然后她从收纳箱里拿出净的一套——先是床单,把四个角对齐床垫的四角塞进去,用手掌从中间向四周抚平褶皱;然后是被单,抖开、对折、铺平;最后是枕套,把枕塞进去后用力抖两下让它均匀分布。

整个过程耗时大约三分钟,和她换一套设备的工装一样快。

他正对着天花板上那台慢速旋转的吊扇——吊扇的三片木质叶片在昏暗的房间里以固定速度旋转着,每转一圈就在他脸上投下一次短暂的影——在吊扇的节拍转动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呼出来的气流。

嗤。

那声嗤的含义混杂着对表象的穿透和对自己的审视——既是对徐静在短信中那七个字所露出来的需求的确认(我想见你,那四个字里的想字,和她以前发的所有短信中的措辞都不一样),也是对自己目前所陷的这一整套在多条线索间维持平衡所需的力成本的评估。

苏小禾和徐静——一个在504那张折叠床上用身体替他还房贷,一个在漕河泾的会议室里正在用她的事主管的专业素养分析她自己的生。

两条线索上的张力都在持续增加。

而他站在两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