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大是多少的神——多少想追你追不到——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站在毕业典礼台上发言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我想的是这个站在台上的有一天会跪在我面前——但我他妈从来没想过会是这种跪法——”

他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个红了眼眶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的陈默了。

他的话从他嘴里涌出来的方式不再是克制的、犹豫的、在出之前要在喉咙里反复检查三遍的——是直接冲出来的，像一道被堵了八年的水坝终于决堤了，洪水从缺处以一种摧毁一切的力道向下游倾泻。

他在说话的同时持续地进她——不是温柔的推进，是每一下都用尽了全部力道的冲撞。

她的道在他每一次进时都会被狠狠地撑开到极限，她宫颈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凹陷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躯在床垫上向前滑动一小段距离——枕被顶到了床板边缘，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你他妈再夹——”他扬起手在她另一边瓣上又甩了一掌，这一掌比上一掌更重，落点刚好在她峰最饱满的位置上，掌印和第一掌的印记在她的瓣上形成了对称的两片鲜红色区域。

她在那一掌落在她皮肤上的瞬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她主动控制的，是疼痛信号从部皮肤传递到脊髓再反到盆底肌的自动反应。

那一下收缩让陈默的呼吸中断了一瞬——她的道在他被夹紧的那一刻变成了一只比他更用力、更贪婪的手，紧紧地绞住他，从前端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均匀而有力地包裹着。

“——你还夹——你喜欢被打是不是——你喜欢被一边一边打是不是——你他妈怎么变成这样的——那个在图书馆里安静翻书的徐静呢——那个永远考第一名的徐静呢——那个我帮她捡帽子的时候她说了声谢谢我开心了三天的徐静呢——”

他每说一句就拍一下她的。

拍到第五下的时候，她两边的瓣都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掌印，有些掌印的边缘开始向紫色过渡——那是毛细血管在反复的重力拍打中裂后留下的微小血斑。

但她在他的每一次拍打下夹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湿、越来越贪婪。

她的体浸透了她大腿内侧、他的大腿前侧和她身下那片浅米色的床单——新的床单，她特意为他换的，现在被她的体和他的汗水浸出了一个又一个不规则的色湿痕。

她把脸从枕里侧过来，露出半张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侧过来看着他。有声

她的嘴角是向上弯的——不是微笑，是一种在被彻底使用、彻底羞辱、彻底还原成最原始的存在状态之后从骨缝里溢出来的餍足。

“那个徐静——早就不在了——你还不明白吗——那个徐静在图书馆里翻书的时候，下面就在想你——那个徐静在毕业典礼台上发言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有一天跪在你面前被你是什么感觉——那个徐静和你一样，等了太久太久——等到她自己都烂掉了——你现在的，就是那个烂掉了的徐静——你打我——骂我——用最难听的话骂我——我越被骂越湿——我就是这种骚——我生来就是——”

她在自己的胡言语中达到了一次小高。

她的道内壁在一连串快速而有节奏的收缩中紧紧地绞着他，她的后背向后仰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颈椎被他的手按住，但腰椎和胸椎同时向上拱起，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猫。

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被拆分成无数个碎音节的呻吟。

陈默没有在她高的余震中停下来。

他把她从跪趴的姿势翻了过来——不是温柔地帮她调整体位，是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整个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他推到胸前，膝盖压在自己的房上。

她那双不大的b罩杯房在她纤瘦的胸廓上被自己的膝盖压扁了，尖从膝盖两侧探出来，因为快感而充血得发硬发红。

他从正面重新进了她的身体——这个角度比后面更，他的前端每一次都能撞到她宫颈那片她最敏感的区域。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后背，手指在他的斜方肌边缘掐出了几道浅不一的甲印——那些甲印是月牙形的，整齐地排列在他肌的边缘，像一排在皮肤上刻下的、关于这次合的记录。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陈默的声音在持续的冲刺中变得沙哑而粗重——他的声音他自己可能都认不出来了，但他没有停，不管是进的节奏还是嘴里的羞辱都没有停。

他的手指陷进她部被拍肿的那两团软里，掐住，捏紧，把她整个下半身固定在他腹部前方，然后以最快的频率和最的幅度连续冲刺着。

“你翻白眼了——你知道你翻白眼了吗————你被到翻白眼了你还夹——你是不是要到了——你他妈给我忍住——我没说你可以到——”

但徐静已经忍不住了。

她的意识在他那句带着命令语气的“你翻白眼了”之后开始从身体中剥离出去——她感觉不到床垫了，感觉不到他的手指掐在自己上的疼痛了，感觉不到自己的眼泪和唾混在一起沿着脸颊往下淌了。

她只能感觉到一样东西，就是他的前端一次又一次撞上她体内那道最的、最隐秘的、林远舟曾经在佘山别墅里的调教中反复教她如何找到和利用的凹陷时产生的那电流——那电流从她的骨盆处出发，沿着脊柱向上窜，经过胸椎、颈椎、进颅腔，然后在她的大脑处炸开。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炸成了无数碎片——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自己正在翻白眼——她的瞳孔在那一刻自己向上翻了过去，只露出眼眶下方两道白色的弧形，她的嘴唇保持着微张的形态，唾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流进发际线里。

“啊啊啊啊——陈默——陈默——你死我了——我到了——我到了——我是你的——今天是你的——这个骚今天是你的——以后不是——以后是别的——但今天——今天是你的——我只给你一个骚——只给你一个翻白眼——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她自己完全没有控制的强直痉挛中紧紧地夹住了他。

那一夹是她今天和他合以来夹得最紧的一次——不是她主动控制的盆底肌收紧，是高时全身肌在同一瞬间同时痉挛导致的、不可控的、用尽了她全部力气的夹紧。

她的道内壁在那几秒里变成了一道活物——不是一层简单的黏膜组织和肌层的组合，而是一只拥有独立意志的、贪婪的、不知饱足的生物，用它全部的表面、全部的褶皱、全部的收缩力紧紧地缠绕住侵者，一次又一次地收紧、松开、再收紧，像一只正在吞下猎物的海葵。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完全一片空白——没有“我是便器”的自我催眠，没有“我是骚”的身份确认，没有对大学时代的告别，没有对未来的任何思考。

只有空白。

纯粹的、彻底的、被高冲刷掉了所有记忆、所有身份、所有标签之后的空白。

在那片空白里，她不是徐静，不是hr主管，不是林远舟的，不是临江苑三楼边户的接客。

她只是一个正在高的，正在被一个喜欢了她八年的男到翻白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