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埋进叠的手臂里，额抵着手背，银白色长发从肩滑落垂在软垫边缘。

“第二层冰结——白珩之死的罪孽——感知中——出现极细微的振动。需要——继续——后刺激——”

唐镇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

后的节奏比上位阶段更慢更重，每次都让撞开宫颈管最处，冠沟在退出时反复刮过宫颈边缘。

镜流的身体开始出现越来越多不受意识控制的细微反应——大肌在每次撞时轻微跳动，腰肢在退出时轻微塌下，脚趾在软垫上开始极缓慢地蜷缩。

她白皙紧致的脊背上汗水涔涔而下，沿着脊柱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大腿内侧的肌在高强度的刺激下不停发颤。

冰剑的转速越来越快，剑身表面的幽蓝光芒越来越亮。

所有四柄冰剑现在都开始同步震颤，剑尖发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内殿里清晰可闻。

镜流身上的冷雾量也明显增加了——冷雾从她皮肤表面快速溢出，在她跪趴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圈薄薄的白色雾层。

“第一层冰结——剑道执念——碎——确认——已经完全打碎。第二层冰结——白珩之死的罪孽——振动幅度正在逐步增大——但仍未碎——需要——最高强度的刺激——请加快——”镜流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终于微微音。

她的身体完全赤，后时脊柱沟从颈后延伸到尾椎，沟底有一层极细密的汗珠，汗珠在冷雾中凝成冰晶，把整条脊柱沟填成一条极细的冰线。有声

唐镇加快了冲刺节奏。

后变成快速而猛烈的冲刺，以最高频率撞宫颈管。

镜流的道在这个强度下开始剧烈痉挛，宫颈死死咬住不放。

她埋在手臂里的嘴唇终于张开了——不是尖叫，是一声极低极轻的叹息，像是憋了很久之后终于可以喘气。

那声叹息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然后唐镇能感觉到她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是某种更细微的、在意识处回响的碎裂感。

冰剑在那东西碎裂的瞬间全部猛烈颤振，同一时刻嗡鸣声响彻整个内殿，剑身表面的冰晶脉络同时发出极强烈的幽蓝色闪光，闪光照亮了整个珠帘隔间，然后七柄冰剑同时叮当落地。

剑身表面的冰晶在接触地面时碎成无数细小的碎冰，在珊瑚石地面上洒出好几圈放状的白霜痕迹。

镜流的内壁在这七柄冰剑落地的瞬间猛烈痉挛——整个道像是一条被突然激活的冰龙，所有能收缩的同时剧烈挤压，宫颈紧咬不放。

她的子宫腔处涌出一大滚烫的透明体——那是她数百年来第一次在中达到高。

体温度比正常体更高，在接触她内部相对较低温的道壁时迅速凝成半凝固的白色胶状物，从和宫颈的缝隙里缓慢涌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

她跪趴在软垫上，赤足在软垫上剧烈抽搐，十趾蜷紧又松开，足弓绷成两道极其夸张的弧线，然后整个从指尖到脚趾彻底瘫软。

那张冷艳绝美的面容在高的巅峰终于完全失守——双眼翻白失神，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碎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和她平里冷若冰霜的样子形成了极其的反差。

唐镇在她高的痉挛中继续抽送了最后几下，然后用力扶住镜流的腰，腰胯猛烈上顶——撞进宫颈管最处，猛烈。

滚烫的冲击在宫颈管最处的黏膜上时，镜流发出了一声唐镇从未听过的声音。

那是极轻极轻的，几乎是无声的——嘴唇张开了一点，喉咙里涌出一声极细微的、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呜咽。

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她的宫颈在高后的余韵中仍然紧紧咬住不放，把最后几滴也抽吸进子宫处。

然后她整个完全瘫软在软垫上。

脸埋在叠的手臂里，银白色长发散地铺在软垫和珊瑚石地面上，发尾的冰晶感在落地冰剑的碎冰堆里微微发着幽蓝色冷光。

剑士服凌地堆在腰际，裙摆被汗水和各种体浸透，白霜在布料边缘凝成细小的冰珠。

赤足还在轻微抽搐，脚趾蜷着久久没有松开。

落地冰剑的碎冰正在缓慢融化。

白露在冰剑落地的瞬间就放下了笔记本。

她用龙尾接住了一柄差点砸到自己膝盖的冰剑，尾尖灵活地卷住剑柄，把剑轻轻放在软垫边缘。

然后她爬到镜流身边，用袖子帮她擦掉后背上那条沿脊柱沟凝成的冰线，又拿出净毛巾小心翼翼地帮镜流擦掉大腿内侧残留的高混合和。

龙尾绕过镜流瘫软的腰，轻轻搭在她手背上——用尾尖的体温帮她恢复温度。

镜流闭着眼睛，呼吸平缓。

脸上的表依旧清冷，但嘴角似乎微微放松了一点——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她抬起瘫软的手轻轻拍了拍白露的尾尖，动作极轻。

“……谢谢。”镜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沙哑，低沉，像是被压抑了数百年的绪在喉间过滤后才勉强漏出来。

白露的龙尾高兴得在空中画了好几个青碧色的圈，鳞片再次全部张开。

她扑到镜流身边，又扑到唐镇身上，龙尾分成两次缠绕——尾尖缠着唐镇的手腕，尾根缠着镜流的膝盖，用这种方式把三个连在一起。

“白露的秘术大成功！镜流姐姐的七柄冰剑全都落地了——上次只停了五柄，这次七柄全停！而且——而且——”她压低声音，用龙尾尖戳了戳唐镇的手心，“镜流姐姐说‘谢谢’了。她以前从来不说的。白露照顾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两个字。”

穹在珠帘外面放下相机。

他低看了看相机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七柄冰剑同时落地的瞬间。

七道幽蓝色的光弧在昏暗的内殿里错下坠，剑身映出镜流高时微微弓起的脊柱弧线和散在软垫上的银白色长发。

他对着那个画面沉默了片刻，然后按下回放键，仔细看了好几遍。

“……这张拍得确实挺好。”他低声说。然后把相机小心地收回包里，拉上拉链。

白露把唐镇的手拉过来，龙尾把他手腕和自己手腕还有镜流的手腕缠在一起，做了一个持明族特有的三重结。

然后她抬对唐镇说，竖瞳龙眼里亮着认真而期待的光：“唐镇哥哥下次还要来帮白露做秘术！镜流姐姐的魔身每个月都要发作，光靠白露一个的龙息压不住——但是加上唐镇哥哥气息贯通还有能量波动共振——这比持明族古卷里的任何一种治疗方法都有效！”

镜流在她提到“下次”这个词时轻轻闭了一下眼睛。

冰剑的碎冰在她脚边已经完全融化了，融化的冰水浸湿了她赤足边缘一小片软垫。

她睁开眼，血红眼眸在昏暗光线里恢复了平的清冷。

她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在白露说到“下次”时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