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积下轻微发颤。

穹在祭坛侧面仰拍摄。

他蹲在最低的那级台阶上，相机镜对准被白色翅膀完全包裹住的两。

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细节，只能看到翅膀的飞羽在不停渗出的金色光点中极轻微极有规律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恰好和缇宝的祝词音节同步。

他调整焦距拍下翅膀颤动时飞羽边缘金色光晕的全景，又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是我见过最圣洁又最的画面。”

缇宝继续念祝词，声音极稳极清亮。

“愿神血指引你——愿门径为你敞开——愿火焰永不熄灭——”念到最后一句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话加了一句——“愿你们两个都开心。”这句是她自己加的，古卷上没有。

风堇在祝词的尾声里放缓了起伏的节奏。

翅膀极其缓慢地张开，飞羽一根接一根地从唐镇后背移开，金色光雨在翅膀完全张开时最后一次密集地洒落在两身上，然后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她从唐镇身上极其轻柔地退下来，从道里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极柔和的“啵——??”声，离开宫颈时又发出一声更细微的“啾——??”声。

一小透明黏稠的从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色长筒袜的袜位置留下一道极细的湿润痕迹。

她的翅膀轻轻扇动了一下，飞羽边缘的金色光晕在仪式结束后仍然比开始时更亮。

“第一阶段的赐福完成了。神血之力已经通过你的身体循环了一圈。圣火的火焰比仪式开始前高了整整好几成——神殿的能量场正在自动调整。”风堇用手指轻轻擦掉大腿内侧的残余，然后把指尖放在嘴里轻轻舔了一下。

她看着唐镇，碧绿色圆眼里仍然带着温柔的笑意，翅膀在她身后缓慢地一开一合，羽毛在开合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她忽然收了笑意，表变得比刚才更认真更专注了一点。

“但真正的赐福——需要三同行。”她转身看向祭坛前的缇宝，“缇宝，你是圣。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古卷上写过——完整的祈福仪式需要神血之、天使、圣三者同时在场，神血之力才能同时在三个维度上完成循环——体、灵魂和神格。历代圣都只完成了前两个维度。第三个维度需要你和唐镇以及我同时进行。”

缇宝正在合十的双手停顿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酒红色的眼眸看着风堇，然后又看向唐镇。

脸上的表从专注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正在努力回忆古卷内容的认真。

然后她眨了眨眼——那个眨眼的动作极慢，像是在脑海里快速翻阅无数本古籍——接着极其认真地点了点。

“古卷上确实有这一段。在《门径火种守护者圣训》附录三的脚注里——那个脚注是用极古老的黄金裔文字写的，字特别特别小，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上面写着——‘完整祈福需三者同行：天使引路，圣传谕，神血之承载。三者同时以体相连，圣火方能触及神格维度。’我一直以为这个脚注是历代抄写员添加上去的注释，不是真正的仪式步骤——因为历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位圣真的执行过这个步骤。但现在看来——可能前代圣们的抄写员确实只是在转述更古老的原文。”

“所以——我也是仪式的一部分？”缇宝用手指了指自己，泡泡袖随着手臂抬起而滑到小臂位置，露出整截白的手腕。

“你一直都是。”风堇微笑。

缇宝沉默了片刻。

泡泡袖从手腕滑回原位。

她从祭坛前走到两面前，圆短靴踩在白玉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她在唐镇面前站定，仰看着他——身高差距比风堇和唐镇的身高差距还要大，她仰时整张脸几乎完全朝上，红色中短发垂在肩后，酒红色的大眼睛在圣火下亮着极认真极虔诚的光。

“我是圣。圣的职责就是传递神谕。”缇宝极其认真地说，然后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自己腹部。

一道极柔和的金色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光芒在接触到空气后迅速凝聚成一根半透明的光之。

的尺寸和她娇小的体型形成极强烈的反差——长度和她前臂相当，粗细和她的手腕差不多，表面光洁圆润，没有明显的青筋纹路，只有一层极淡极柔和的、像态阳光一样的金色光晕在表面缓慢流动。

的形状偏圆钝，冠状沟弧度柔和，整根散发出一种极温暖的、和圣火同源的金色光芒。

后端和她自己的身体无缝衔接，衔接处的皮肤泛起一层极细微的金色鳞纹。

缇宝低看了看自己腹部前方悬浮的这根光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

指尖触及光晕时浮现出一圈极细微的金色涟漪，涟漪从扩散到整根，然后她又低看了看唐镇的——刚才从风堇体内拔出来后还硬着，柱身上沾满了风堇的透明，在圣火下泛着湿润的微光——然后她极其认真地点了点。

“大小差很多。但是神力凝聚的光之不需要在物理尺寸上和真完全匹配——它传递的是神血之力，不是物理刺激。而且根据古卷的记载——光之在进体后会自动调整硬度和温度来匹配对方的生理结构。所以虽然看起来很夸张，但进去之后应该不会太疼。”她走到风堇面前，仰看着她。

“风堇姐姐——这是神的旨意哦。古卷上写了，我只是在照做。”她极其虔诚地说，酒红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庄重和认真，泡泡袖随着她说话时轻微起伏。

风堇微笑了一下。

她转过身，重新翘起部，用一只手扶住唐镇的根部把重新对准自己的，然后缓慢下沉身体让整根没她体内。

然后她对缇宝极其轻柔地点了点。

缇宝走到风堇面前，双手极其虔诚地扶住风堇的腰侧——高度刚好，她不需要踮脚也不需要弯腰。

泡泡袖的袖蹭在风堇腰侧皮肤上，蕾丝花边在风堇皮肤上留下几道极细微的浅红印记。

她把自己腹部前方悬浮的光之极其小心地对准风堇上方——那里刚好是唐镇的进后蒂和道前壁之间的区域。

触及风堇蒂包皮时，风堇的整个身体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翅膀本能地张开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啊——??”。

然后缇宝极其缓慢地往前顶腰。

光之极其顺滑地挤风堇道前壁和唐镇之间的狭小空隙。

两根同时在风堇体内——一根真实滚烫粗壮，一根光之温暖圆润——从两个不同的角度同时进。

风堇的道在这双重的下被撑开到极限，的唇被同时撑成了极宽的椭圆形，边缘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

“啊——????——！！”风堇发出了一声从未有过的呻吟。

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低吟，是完全放开的放声尖叫。

她的翅膀本能地完全张开了，翼展达到最大，飞羽根根竖立，从羽毛边缘洒落的金色光点不再像之前那样轻缓，而是密集得像一场微型的金色风雪。

她的身体在两根的同时进下剧烈弓起来，腰肢猛烈弓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