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他再次狠狠一记，飞机杯内部立刻疯狂绞紧。可门内的声音却忽然完全消失了。再也听不到任何呻吟，只有持续的水声。

他心里闪过一丝怀疑——刚才那些，会不会真的是自己太兴奋产生的幻觉？

不甘心的他回到沙发，把飞机杯夹在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两端，开始最后的冲刺。

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滑的体。

他脑子里全是磨砂门后那个颤抖的身影，想象着妈妈正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小被看不见的东西填满、抽、到水……

“要了……”有声

他低吼一声，整根没，猛地进飞机杯最处。

持续了好几秒，量多得从溢出来。

他拔出还在跳动的，迅速用纸巾把沙发和自己身上的痕迹擦净，再把飞机杯塞回书包。

做完这一切，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婉清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净的浅色睡裙，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洗澡后的红晕。

可林浩仔细观察后发现——她的眼神比平时更空一点，嘴唇微微抿着，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双腿似乎并得不太拢，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像是下身还残留着某种不适，又或者是过度刺激后的酸软。

林浩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难道……真的是真的？

他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妈，我回房间继续写作业了。”

林婉清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可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林浩转身走进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他靠在门后，呼吸急促，已经再次硬得发疼。

今晚……他一定要再试一次。

更仔细地确认。

更用力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