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

红苕瞥见两嘀嘀咕咕，不由嗔道：“有什么话不能桌面上说？两个真是的。”

赵元启摆手解释：“不是，青黛仙子在，有些话不好当面讲。”

青黛闻言浅浅一笑，声音柔婉：“没系的。这里是青楼，我什么话没听过？”

王鹏接道：“还不是那天金翠妹妹让我们玩的体盛游戏，太有意思了。”

青黛好奇地问：“什么体盛游戏？”

红苕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金翠顿时羞红了脸，青黛的脸也更红了，却没再说什么，只是垂眸抿了一酒。

赵元启趁机追问：“不知道青黛妹妹能不能一起玩玩？”

青黛轻笑着摇，神色间带着几分矜持的拒绝。更多彩

芦苇见状立刻打圆场，笑道：“不如换个玩法？四位公子觉得如何？”

四眼神瞬间亮了起来，齐声问：“什么玩法？”

芦苇嘴角一勾，吐出三个字：“大冒险。”

“大冒险？”众面面相觑。

芦苇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规则简单得很。咱们流转这酒壶，壶嘴停在谁面前，谁就得选‘真心话’或‘大冒险’。选真心话，就必须如实回答一个问题，不得有半句虚言；选大冒险，就得完成指定的一件事，无论多难多羞，都不能反悔。若是不敢选、不敢做，便罚酒三杯，外加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当然，条件不能太过分，得在场所有都点才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最后落在青黛身上，意味长地补了一句：“这游戏嘛，玩的就是个敢字。各位都是爽快，想必不会怂吧？”

赵元启第一个拍桌叫好：“妙！这个刺激！比喝酒有意思多了！”

王鹏和李锐也跟着起哄，连一向矜持的青黛都微微抬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红苕笑着举起酒盏：“那就这么说定了！先确定输了怎么罚”

赵元启红光满面，酒气熏地笑道：“大冒险嘛，就得玩点刺激的！不如亲嘴怎么样？公平合理！要不继续体盛！！！呵呵呵！”

红苕怒道：“怎么都是子吃亏，有本事……她说不下去了，这游戏看起来公平，但是对确实太吃亏了。

芦苇心猛地一跳，暗骂赵二这厮太傻，说话那么露骨。

他侧看向青黛，只见她垂眸不语，指尖死死掐着掌心，虽未开拒绝，可那份沉默里的抗拒与屈辱，已如寒冰般刺。

他不动声色地起身，借添酒，悄悄将青黛拉到了走廊。夜风穿堂而过，吹散了暖阁里的脂热气，也吹得青黛单薄的衣衫微微发颤。

“你也知道凤姐让你来什么。”芦苇压低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今天就算赵二公子真要你的身子，你都不能拒绝。”

青黛猛地抬，清冷绝美的脸上泪珠滚落，双手死死抓住雕花栏杆，指节泛白，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绝望。

芦苇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将她从栏杆上拉开，紧紧握在掌心里：“我保护你。你的初夜，我预定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有条件——今晚，你要配合我过这一关。”

青黛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思想剧烈挣扎着。有声

她知道芦苇有本事，也知道这是唯一能守住底线的机会，可那份被当作玩物的羞耻感，仍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见她犹豫，芦苇加码道：“五天。我五天之内，彻底治好你的寒毒。”

青黛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字：“好……”可话刚出，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们那样欺负我……你看着，就不心痛吗？”

“心痛。”芦苇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声音低沉却坚定，“可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他抬手替她擦去脸颊的泪痕道，“你想，你也是有秘密的。当初你想进这春风楼吗？还不是四个字——身不由己。”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近乎残忍的清醒：“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他赵公子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有些事既然无法拒绝，那就只有闭眼享受了。”

青黛怔怔地看着他，泪水还在流，可眼底那碎的绝望，却一点点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取代。

她吸一气，反手握住芦苇的手，用力点了点。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已没了方才的慌，“你护着点我，毕竟……毕竟这身子是你的，我受侮辱你也不好受。”

青黛怔怔望着他，泪还在流，可眼底那碎的绝望，正一点点被某种更坚韧的东西取代。

她吸一气，反手握住芦苇的手，用力点了点。

\"我明白了。\"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却已没了方才的慌，\"你护着点我。毕竟……毕竟这身子是你的，我受侮辱，你也不好受。\"

芦苇没说话。

他低看着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指尖微凉，还在轻颤。他缓缓翻过手掌，将那只柔荑整个包进掌心。

然后，他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鼻尖微红，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肿着，带着一丝尝过泪水的咸涩。

芦苇的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然后——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决心的吻。

青黛整个僵住了。

她这辈子，从未被吻过。

春风楼里，她见过不少逢场作戏的亲吻——客们的嘴是热的，手是急的，眼神是贪的，姑娘们是敷衍的，有些格泼辣的直接甩脸色。

这个吻是安静的。

芦苇的唇贴着她的，不急不躁，像是在告诉她：别怕，我在。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脸颊传进来，带着一让想靠过去的踏实。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又滑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嘴，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终于在某个瞬间，松开了紧紧蜷着的花瓣。

芦苇感觉到了那一丝柔软的退让，吻得更了些，舌探她的中，贪婪的和她香舌纠缠。

走廊尽，两个喝多了的客正摇摇晃晃往回走，一抬，脚步齐齐钉在原地。

\"那……那不是青黛姑娘吗？赤着脚的，就是她！\"

\"清倌啊……牌清倌……啧啧！\"

\"，那男的谁啊？\"

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羡慕，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那可是春风楼的牌清倌。

多少砸了大把银钱连她一根手指都没碰过，多少公子哥排着队等她弹一曲都得看心。

而现在，她就站在走廊下，被一个其貌不扬的男捧着脸，吻得忘了全世界。

\"妈的……\"其中一个灌了酒，声音发苦，\"这世道，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另一个拉了他一把：\"走吧走吧，看多了心堵。\"

两踉踉跄跄走远了，嘴里还在嘀咕。

两回到暖阁时，赵元启正不耐烦地敲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