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只被雨淋湿的麻雀。但只过了不到半秒，她的眉毛就竖了起来。

\"你、你什么？！\"

她的声音又尖又脆，尾音却不像刚才那么抖了。

\"当本天才是宠物吗？随便摸？\"

她一边骂，一边却连半步都没退。

陈霖的手从她顶滑下来，捏住她的后颈。她的皮肤很烫，骨细得吓，他的拇指正好陷进她耳垂下方那块软里。

林小鹿的肩膀缩了一下。

\"少得意忘形了，\"她昂着下，眼睛却不敢看陈霖，\"本天才只是……只是还没来得及躲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陈霖没说话，手指从她后颈继续往下。

白色oversized卫衣的领很宽，他的指尖顺着她脊椎凸起的那一小截皮肤滑进去，停在内衣扣带上方。

林小鹿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背绷得像张弓，两只手垂在身侧，拳攥紧又松开。

卫衣的布料被陈霖的手撑出一道起伏的廓，从背后看，像是有把一团雪揉进了棉花里。

\"你、你的手很凉。\"

她憋了半天，挤出这么一句。

陈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寸，触到她内衣扣带的边缘。塑料扣被他的指腹压住，发出一声轻响。

林小鹿的耳朵红透了。

\"不是，\"她突然转过，瞪着陈霖，眼眶还泛着水光，\"本天才的意思是，你最好别动。这里、这里可是公共场合。\"

她说着公共场合，两条腿却并得更紧了。

陈霖的拇指挑开扣带，弹回皮肤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林小鹿咬住了嘴唇。

\"……变态。\"

她的声音轻下去，带着点鼻音，不像骂，倒像是在撒娇。

她的背终于不再那么僵了，反而微微向后靠，把更多重量到陈霖手上。

卫衣领被他的手撑开，露出底下浅蓝色内衣的肩带和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本天才才不是喜欢你这样，\"她盯着地上的滑板车，嘴里还在硬撑，\"只是……只是你的手放在那里，也不算特别难受。\"

陈霖的手指在她后颈处轻轻画了个圈。

林小鹿的腰软了一下。

\"闭嘴。\"她突然说。

但她的身体没躲开。

陈霖的手指挑开她内衣的肩带，从边缘滑进去。

他的掌心贴上林小鹿的房，感受到一团温热的软。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饱满，指腹压下去能陷进一小截，然后被微微弹回来。

\"嗯……\"

林小鹿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气音，立刻被她用咳嗽盖住。

\"你、你手太脏了，\"她昂着下，声音却软下去，\"本天才那里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陈霖没理她，手指绕到顶端，捏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

林小鹿的腰塌下去一截。

\"你想说什么\"陈霖说。

\"什么？\"

\"你来时拿的那些。\"

林小鹿的睫毛抖了抖，嘴还噘着，手却已经伸进卫衣袋。她掏出一张折叠过好几次的a4纸，边角被她攥得卷起来。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公式和步骤，标题用红笔写着：《指导员采样行动优化方案（初稿）》。

陈霖扫了一眼，松开她的胸，改成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他的下抵在她顶，手指还停在她胸没拿开。

\"念。\"

\"念就念。\"

她展开稿纸，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高傲的语气。

\"第一，你要让我进反常状态\"她顿了顿，耳尖红得滴血，\"就是..你要把我弄到高。\"

她说完立刻咬住下唇，眼睛盯着纸上的字不敢抬。

\"继续。\"

\"第二，环境控制：选择隐蔽且可快速撤离的半开放空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就是……在图书馆后面这种随时可能来的地方做。\"

陈霖的手指在她胸画了个圈。

林小鹿的背绷紧了。

\"第三，要实现采样方式多样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你要先揉我的胸，再摸我下面。\"

她说完这句，整张脸埋进稿纸上方，肩膀微微发抖。

\"继续。\"

\"第四，我想看看极限承受能力\"她的手指把纸边抠出一排月牙，\"你用力进来，看我什么时候叫出声。\"有声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陈霖的手从她胸滑下去，隔着百褶裙按住她的大腿根。那里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一温热。

林小鹿把稿纸抓成一团按在胸，另一只手抓住陈霖的手腕。

\"你、你别光听着啊，\"她转过瞪他，眼眶红红的，\"本天才都这么配合了，你倒是……倒是执行一下啊。\"

她的腿在发抖，但站姿依然倔强地挺着。

陈霖看着她，没动。

林小鹿等了三秒，等不到回应，急得把卫衣下摆一把撩起来。

\"给，\"她把稿纸拍在陈霖胸，声音发颤，\"本天才已经准备好了。你敢不敢来？\"

她自己的浅蓝色内衣已经被她手忙脚地扯歪，一边的肩带挂在胳膊上，胸的廓完全露在冷风里。

\"你、你再不动手，\"她吸了吸鼻子，\"本天才就要自己写差评了。\"

陈霖低看了眼拍在自己胸的稿纸，又抬眼看向林小鹿红透的耳尖。

\"这里不是做指导的地方。\"

林小鹿愣了一下，手里还抓着自己撩起来的卫衣下摆。

\"什、什么意思？\"

陈霖把稿纸从她手里抽出来，抖开，指着第二行那行字。

\"环境控制：隐蔽空间。\"

林小鹿的瞳孔放大了一瞬。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耳朵却更红了。过了两秒，她突然把卫衣下摆往下一摔，像是被踩了尾的猫。

\"本天才当然知道！\"

她弯腰捡起滑板车，子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本天才早就选好了场地，比你这种临时起意的学渣专业多了。\"

她把滑板车立起来，单脚踩着踏板，另一只脚在地上蹬了一下。滑板车往前滑出半米，她又猛地刹住，回瞪着陈霖。

\"愣着什么？跟上。\"

陈霖没动。

\"带路。\"

林小鹿的鼻孔微微张开，像是被这两个字气到了。但她没反驳，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踩着滑板车沿着台阶往下冲。

她的百褶裙被风掀起来，露出底下一小截浅蓝色内裤的边缘。

她自己好像完全没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也不在乎，背挺得笔直，卫衣帽子被风吹得鼓起来。

陈霖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