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舟迷恋她的足。
他会让她仰躺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床尾，双手捧起她的一只玉足，像鉴赏古董般细细端详。
姚素禾的脚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雅如新月，脚踝纤细骨感，五根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
净，涂着淡
色的蔻丹——那是施锦舟要求的，他说这个颜色“最衬她”。
“素禾可知，汉成帝尤
赵合德之足，谓之‘温柔乡’。”他会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摩挲她的足底。
姚素禾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床顶的纱帐。
足底传来的触觉她早已麻木——施锦舟的拇指带着薄茧，在她最敏感的足心打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划过，带来细微的刺痒。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着他呼吸间的酒气，还有自己足部因长时间穿着丝袜而散发的、微咸的汗味。
然后他会开始。
先是嘴唇贴上她的足背，沿着足弓一路往下亲吻，舌尖钻进趾缝，一根根舔舐她的脚趾。
姚素禾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在脚背上，湿漉漉的唾
涂抹她整只脚掌。
他舔得很仔细，像在品尝一道
致点心，每根脚趾都被含进
中吮吸，趾甲被牙齿轻轻啃咬。
“嗯……”她必须在这时发出一点声音，证明她“享受”。于是她轻轻吸气，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这个动作会让施锦舟格外兴奋。
“看，素禾也喜欢。”他会笑，眼神里却没什么温度。
接下来是足
。
他褪下裤子，早已勃起的
粗硬得发紫，青筋盘绕如蚯蚓。
他会先让她用双脚夹住——姚素禾的双足柔软而有力，足心相对，将那根滚烫的柱夹在中间。
足底肌肤细腻，但因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茧，摩擦时会带来粗粝的快感。
施锦舟会握住她的脚踝，
控她的双脚上下撸动，在足心形成的狭窄通道里进出，
时不时从足弓顶端冒出来，沾满她足心的细汗，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沙沙……沙沙……”足底与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
姚素禾看着自己的脚——那双被施锦舟称为“艺术品”的玉足，此刻正机械地夹弄着一根丑陋的，足背上青筋微凸，脚趾因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上渗出的粘稠前，涂抹在她足心，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
足不会让他满足。
施锦舟最终会松开她的脚踝，挺腰将抵到她腿间——但他也不急着进
，而是先让在她
唇间磨蹭。
姚素禾的户早已湿润，这不是
欲，而是身体在长期调教下的条件反
。
她的唇饱满肥厚，在磨蹭时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的
。
“素禾这里……也湿了呢。”他会笑着说，手指分开那两片软，露出中间那个幽
的。
时很慢，慢得残忍。
施锦舟喜欢看着自己的一点点撑开那个紧窄的
，看着的如何被粗硬的柱身挤得向外翻卷，看着那些细密的褶皱如何被一寸寸熨平。
他能坚持很久，每次只推进半寸，然后停住，旋转，感受道内壁的收缩和吸吮。
“地窖里的账册……”姚素禾会在这时开，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施先生放好了吗？可不能让
发现。”
“放心……原封不动……”施锦舟一边回答，一边猛地往前一顶——
“噗呲”一声，整根没。
这次他不再慢条斯理，而是开始大力
，每一下都到底，重重撞在宫上。
姚素禾的身体被撞得在床单上滑动，长发散
铺开。
她能清晰感觉到施锦舟的每次撞击的位置——不是宫颈正面，而是微微偏上，正好顶在宫颈与宫腔连接处那块最敏感的软上。
“啊……那里……”她必须发出声音。
于是她仰起脖子，喉间泄出一串绵长的呻吟：“哦齁齁齁齁嗯～～～施先生……顶得太了……要顶到子宫里面去了……”
这番话取悦了他。
施锦舟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下身的抽变得更加凶猛。
“素禾喜欢被顶到子宫吗？”他喘着气问，汗珠滴在她锁骨上。
“喜欢……哦哦哦～～子宫……要被施先生的顶开了……”她闭着眼，脸上适时泛起
红，“账册……账册一定要藏好……不能被东家发现……”
“不会……不会……”他像念咒般重复，腰
快速耸动，在她体内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是她的与他的前混合的声音，
靡的在寂静房间里回
。
高前他会拔出来。
不是在她体内，而是将抽出到只剩还卡在，然后握住她的一只脚——还是那只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玉足，将脚心贴在上。
“用脚……素禾用脚帮我弄出来……”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吻。
姚素禾顺从地蜷起脚趾，用足弓夹住那颗紫红色的，上下摩擦。
她的足心早已被摩擦得发红发热，此刻贴在敏感的上，能让施锦舟瞬间濒临高。
他握住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让她的足心在和马眼上快速摩擦。
来得突然而猛烈。他低吼一声，在她足心剧烈跳动——
第一
重重打在足心正中，粘稠的白色体在细腻的皮肤上溅开一朵白花。
接着是第二、第三……大量白浊涌而出，涂抹在整个足弓，顺着足心纹路往下流淌，灌满趾缝，最后从脚趾尖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滩滩湿痕。
她的整只脚都被覆盖了。
那些粘稠的体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沿着足背缓缓下滑，像给她穿了一只白色的薄袜。
施锦舟完后会瘫坐在床尾，痴迷地看着那只沾满自己的玉足，伸手去抚摸——手指抹过湿滑的，将它们涂抹得更均匀。
“素禾的脚……真美……”他喃喃道。
姚素禾躺着不动，任他把玩那只脏污的脚。
她的另一只脚还搭在床上，净的，趾甲上的淡色蔻丹在烛光下柔和发亮。
两只脚形成鲜明对比——一边是洁净的艺术品，一边是污秽的玩具。
而她脑子里想的是：账册在地窖东角第三块青砖下，藏得够，但并非无迹可寻。
事后清理更繁琐。
施锦舟会亲自打水，用丝帕沾湿，一点点擦去她脚上的。
他擦得很仔细，每根脚趾缝都要清理净，连趾甲边缘都不放过。
擦完后，他会重新为她涂上蔻丹，动作专注得像在修复名画。
而姚素禾全程安静坐着，像个任由摆弄的偶，脑子里却在计算时间——距离银号崩盘还有十三天，施锦舟至少还有七天才会开始转移。
穿上旗袍时，她的脚已经净如初，只是足心还残留着被摩擦后的微红。
施锦舟会亲吻她的额，温柔地道别：“下次来，我为素禾带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