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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叔嫂春风一度 春梦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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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回土坯房的几天,梁满仓每晚都睡不踏实。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ht\tp://www?ltxsdz?com.com

那间屋子空了几年,墙角有一湿的霉味,炕上的土坯碎了两块,躺上去硌得慌。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屋顶的夜风把瓦片刮得簌簌响,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同一件事——那天晚上从窗户缝里看见的画面。

马大凤光着身子躺在炕上,手在腿间动着,眼睛半睁着朝窗户这边看。

他告诉自己那是碰巧。

窗户对着炕,她躺在床上朝哪个方向都有可能。

可她那双眼——半睁着的,亮晶晶的,像是在看什么又不像——总在他脑子里晃。

第二天晚上他去茅房,回来的时候故意绕开了马大凤的门,走的是村道另一

他告诉自己这样是对的,不该看的东西别看。

可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心里又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第三天晚上他照常去茅房。

从茅房出来的时候月亮正好被云遮住,村道上黑漆漆的,他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走到马大凤院门的时候,脚步自己就慢了下来。

他站了片刻,院子里静静的,正房的灯已经熄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站了一会儿,走了。

第四天、第五天,都是这样。他路过,站一会儿,什么也听不见,然后走。他心里那根弦慢慢松下来了——也许那天晚上真的只是碰巧。

第六天晚上,他又拉肚子了。

也不知道是真拉还是假拉,反正他在茅房里蹲了好一会儿,蹲到腿都麻了才提上裤子。

回来的时候路过马大凤院门,脚步骤然一顿。

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那道细缝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在暗夜里看着他。

他的心咚咚咚地跳了起来,拄着棍子轻手轻脚走到窗户根底下,弯下腰,把眼睛凑上去。

马大凤侧身躺在炕上,被子盖到腰间,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放在被子下面。

她的手在被子下面缓缓地动着,动得很慢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又像是在被什么抚摸。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细细的、闷闷的气声。

那声音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快活,而是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的、沉沉的释放。

梁满仓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

他不再需要看自己的手——他的眼睛钉在窗户缝上,看着马大凤的脸。

她今天没有朝窗户这边看。

她的脸侧着,朝着屋顶,脖子仰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喉咙的皮肤在油灯光里泛着淡淡的金黄色的光。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越动越快,被子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随着她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张得越来越大,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然后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整个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蜷回去又蹬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枕里的呻吟。

梁满仓的腰猛地往前一挺,一热流在了墙上。

他蹲在窗户根底下大地喘气,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心里跟每次一样涌上一熟悉的苦涩——他又做了。

他又偷看了。

他又对着不该看的东西做了那种事。

他拿袖子把墙上那滩东西胡蹭了蹭,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回了土坯房,门一关,把自己摔在炕上。

他躺在黑暗里,盯着屋顶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他哥的脸。

他哥躺在炕上,瘦得只剩一把骨,攥着他的手腕说“你替我照顾她们”。

他答应了。

他跪在炕前说他活着一天就不让她们娘俩饿死。

他做到了——磨坊开了,粮食买了,钱一分不少地到马大凤手里。

可是他也做了别的。

他蹲在窗户根底下,对着嫂子的身子做那种事。

他觉得自己恶心。

他觉得对不起他哥。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骂完了闭上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第二天晚上他还是会去茅房。

从茅房出来还是会路过那个院门,路过的时候还是会放慢脚步,放慢脚步的时候还是会听见动静,听见动静的时候还是会凑上去。

他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碰巧还是她在等,到底是他主动还是她有意。

每次他往窗户根底下凑的时候都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一次,下次不看了。

可下次还是会看。

每次看完了在墙上的时候都在心里骂自己:你不是

可骂完了下次还是会来。

每次他跪在炕上对着他哥的牌位磕的时候都在心里发誓:哥,我再也不看了。

可过不了两天那扇窗缝又把他吸了回去。

他不再挣扎了。

他认了。

他就是这么个——瘸着腿,偷看着不该看的东西,对着不该想的做不该做的事。

他恨自己,恨完了又原谅自己,原谅完了又恨。

就这么翻来覆去地过。

一转眼,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里什么也没发生,又什么都发生了。

磨坊的生意不好不坏,石又长高了一截,瞎骡子老了一岁,马大凤的鬓角添了几根白发。

梁满仓照常每天早上天不亮就来套磨,马大凤照常端着一盆泡好的黄豆走进磨坊。

两个隔着磨盘,配合得默契,他推磨的时候她筛面,她筛面的时候他劈柴。

他从磨盘上把钱拿走压在咸菜碟子底下,她第二天来收。

谁也不提晚上的事。

可晚上的事从来没有断过。

梁满仓已经记不清这一年里他蹲了多少次窗户根了。

有时候他刚走到院门,屋里的灯就亮了。

有时候他刚凑到窗缝上,里面的声音就响了。

有时候他蹲了大半夜什么也没有,走了;有时候他刚要走,里面就有了动静,像是专门等他蹲稳了才开始。

他已经分不清是她配合他,还是他配合她了。

两个从来没说过,从来没提过,可是每晚都像约好了似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唯一变了的,是马大凤再也不背对窗户了。

每次梁满仓凑上去的时候,她都正对着窗户这边。

有时候侧躺着,有时候仰躺着,有时候半靠在枕上,不管什么姿势,她的脸都朝着窗户。

她的眼睛有时候闭着有时候半睁着,半睁着的时候眼珠子亮晶晶的,在油灯光里闪,像是隔着窗缝在找什么

梁满仓有时候觉得她在看自己,吓得把一低,过了一会儿再凑上去,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他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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