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生的优势。我可以学——你想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想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而且我的耳朵和尾你不是很喜欢吗？晚上抱着我的尾睡觉比抱火炉舒服多了。\"

两个圣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林越已经把食盒在天井里分完了。

\"行了。以后第一夜你的，第二夜你的，流来。不许队不许吵架。谁违规——谁就不能练功。\"

白吟霜和凤清音同时闭嘴。有声

林越当天下午就去找了赵执事，说两个圣需要单独安排在后山十七号院方便监控。

赵执事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说了句\"你小子是不是对那两个妖族有什么想法\"，然后摆了摆手让他自己去安排。

当天晚上，白吟霜和凤清音被转移到了后山十七号院——一个藏在竹林处的独立小院。禁制由林越手里那块阵盘直接控制。

第二天一早，林越去杂物堂报到的时候，赵执事把他叫到一边。\"圣殿下下山了，要到各处杂务部门巡查。你在这等着。\"

\"圣？\"

\"天穹宗圣，洛寒卿。灵海境巅峰。\"

林越站在杂物堂门等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

然后他看到了——一道修长的白光从山道尽缓缓走来。

一个极年轻的子，身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袍，一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在脑后。

脸很冷，眉眼极淡，嘴唇极薄，肤色极白，像一幅被水洗过很多次的山水画。

洛寒卿走进杂物堂，翻了翻登记簿，然后目光停在了林越身上。

\"你就是从妖界回来的那个外门弟子？\"

\"是。\"

\"带我去看妖族的俘虏。\"

林越领着她先去了地牢别院，又去了后山十七号院。

推开院门的时候，白吟霜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梳，凤清音靠在廊下闭目养神。

两个同时感受到了洛寒卿身上的灵压。

洛寒卿站在院门门槛上，目光在两个身上各停留了两息，然后转向林越。

\"这两个妖族圣，你一个看管？\"

\"是。\"

洛寒卿点了点，然后说了句话让林越心跳漏了半拍。

\"你每十天来我殿中汇报一次。这几个妖族俘虏的表现——身体状况、绪变化、是否有隐瞒实力的迹象。你从妖界回来，对妖族比其他了解，这件事给你。\"

凤清音等她走远了之后第一个开：\"你们界的圣怎么比妖界的圣还难相处？\"

\"别拿她跟我比。\"白吟霜放下梳子，\"这个的修为不比我全盛时期低。而且她身上的气质——是真正在死亡堆里打过滚的。\"

林越从怀里掏出禁制阵盘，给院门上重新调了一下禁制。院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凤清音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

\"今晚是哪位的排期来着？\"

\"本圣的。白吟霜你那间房离竹园近，今晚竹子被风吹得响，你好好听竹子，别来隔壁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