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耳边:“姨母真好,最喜欢姨母了。”
我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热气全
在她耳后。
沙罗身体明显僵住。
呼吸
了半拍,搭在膝
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
脸颊热了起来,连耳后都烧着,嘴上却还端着从容,只是声音压得更低:“……调皮,坐好。”
话虽这么说,她没有真的推开我。
甚至在我故意用手臂又往上蹭了蹭那柔软的
廓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像是被自己吓到。
视线落在前方,却明显失了焦。
我笑着松开她,转
一把抱住母亲的胳膊,把脸
埋进她肩窝里,鼻尖蹭着那熟悉的淡香,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句:“最最最喜欢母亲了。”
母亲怔了怔,随即低低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语气软得像化了水:
“失忆之后倒是更黏
了。”
话音刚落,像是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车内气氛低了几分。有声
副驾驶上的风香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满是嫌弃:“咦咦,都多大
了,还跟个小学生一样,黏黏糊糊的。”她故意做了个呕吐的样子。
“风香不想去的话,可以先回家哦。”沙罗
也不抬地接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眼角的笑意却还没散
净。
“我、我没说不去!”风香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随即又像是察觉自己反应太大,讪讪地转回
去,耳根悄悄热了一片,“……就是随
说说而已。”
风香这才哼了一声,重新转回身去,耳根却悄悄红了一下——她这话问得别扭,倒像是生怕被落下,又不好意思承认。
我看着椿那眼底的一抹落寞,只是把母亲抱得更紧了些,脸埋进她肩窝里。
这一天余下的时光,就这样在闲适的午餐和漫无目的的逛街中度过。
沙罗兴致极高,从衣服到点心,一路买得毫不手软;风香嘴上说着随便看看就好,最后却也没少往购物袋里添东西。
等一行
重新坐上车往家赶时,天光已经彻底沉了下去,车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映着几
脸上尚未散去的疲惫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