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级，下个月过13岁生，喜欢的食物是爷爷的烤串，请多多指教！”

一气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像是对这套自我介绍词有点得意。

“英子，真可的名字，”我笑着说，“下个月几号生啊？我也来一起庆祝一下吧。”

英子眼睛倏地一亮，像是没料到会有客这么问，脸颊微微泛红，说话都带上了点小雀跃的颤音：“真的可以吗？那今年生应该会比往年更热闹一点！”还没等我回答，已经兴奋地报出了期。

清水静子在一旁笑着摸了摸她的，眼底也添了几分暖意。

我顺着这个话，随问了句：“往年过生都在家里过吗？还是和爸爸妈妈去外面下馆子？”

话音刚落，店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英子脸上的雀跃淡了下去，低下，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妈妈今年能回来吗？”

我看向清水一郎和清水静子，两几乎是同时垂下了眼，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敛了下去，透出一种不愿多提的沉默，谁都没接这个话茬。

我意识到自己触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忙换了个话题，试探着开：“对了，英子，生能给我来安排吗？”

英子一愣，睁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爷爷，似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提议。lTxsfｂ．?ｃom?cｏ m

清水静子率先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受宠若惊的局促：“哎呀，哪有这样的道理，您能给英子过个生，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好意思再让您费张罗……”

我笑着摇，语气不容拒绝：“没什么费不费的，我就是很喜欢您家的烤串，也觉得和英子有缘，就当是我自己想凑这个热闹。”

两还想推辞，我却态度坚决地又说了两遍，最后他们到底还是拗不过我，只得点应下。

临走前，我感谢他们的款待，说还会再来吃烤串的，生会的事等会再联系他们。

回家路上，武田已经习惯地跟着我坐进后座，手也自然地放在我方便去握的地方。

我一握上，她虽然依旧保持着护卫的专业仪态，身子却不自觉地靠得更近，腿也微微偏向我这边——这些细微的变化，她本似乎完全没意识到。

我故意把腿靠过去，她依然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握着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我仍旧在思考着清水一郎的话和英子的自言自语。

“武田，老爷子说的……”我还是忍不住打了沉默。

“东云阁下。”她语气依旧平稳，像是早就料到我要提这个话题，“我知道您想问什么。但我们只是护卫，这些决策层面的事我们接触不到，也无权接触。不能帮上忙，非常抱歉。”

冰见从驾驶座上接：“能不能让薰子去查查？只是查查的话，没问题吧？”

“冰见。”武田立刻呵斥了一声，随即侧对我，“不好意思，阁下，冰见说话欠缺考虑。”

我点点，表示理解。“没事。这事我不会让你们太难做的。”

回到家，我把打包的烤串递给三木，让她装盘。

“这是你们四个的。我自己吃过了。”

三木接过纸袋的动作顿了一下：“少爷不用这么客气，这些少爷吃就好……”

“我吃过了，跟我还客气啥呢？”我笑道，“快拿去装盘吧。”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应了句“是”，脸上挂上一丝微不可察的绯红和笑意，转身向厨房走去。

这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叫了句：“对了，三木——”

三木应声转过身。

“没有心胗的那份是小月的……”话说到一半，我猛地意识到，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讪讪地笑了笑：“没事，你忙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三木的脸色又变回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隐约间，仿佛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飘过来：“……在客气着的到底是谁啊……”

餐桌上，我把今天遇到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包厢里的艳事自然略过。

当提到南宫赖找我去咖啡厅时，母亲和沙罗几乎同时抬眼，脸上迅速漫上警觉。

等“五大家”这个词从我嘴里蹦出来，两几乎同时闭上眼，露出同一种近乎放弃、又无可奈何的脸色，像是在说“终究还是知道了吗”。

“和三个大学生一起吃了午饭，还去唱了歌。”我笑着说，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松，“挺开心的。下次一家一起去吧？我想听听大家的歌喉。”

母亲掩着嘴，眼睛带着笑意：“哎呀，我就不唱了吧……”

小月眼睛一下亮了，小手举得老高：“要去要去！小月要给哥哥唱歌！”

沙罗和风香倒是没接话，那眼神里藏着的心思显然没在“唱歌”这件事上，而是飘去了什么别的地方，嘴角还挂着一点意味长的笑意——那是和“期待与我发生点事”的时候一样的笑意。

说到英子的事，气氛倒是一下子轻松起来。

“这烤串味道确实不错，”母亲夹起一串仔细端详了一下，“下次得空，全家一起去尝尝。”

“对，虽然热过一遍，风味有所损失，但是依然能尝出炭火味很正。”沙罗也附和。

话题很快转到怎么给英子过生。

母亲想得比较周到：“先问问她喜欢什么，不要太贵重，不然小孩子反而有压力。用心的蛋糕和她这个年纪能用的小东西就好。”

“生礼物啊。”沙罗立刻来了兴致，“我知道有家做定制发饰的店，小孩肯定喜欢。”

风香撑着下，语气懒洋洋的：“送她一套好看的衣服？孩子都喜欢新衣服。不过要先知道尺码。”

“小月也要送礼物！”小月立刻举手，眼睛转了转，像是在认真盘算，“小月知道哪里有超可的文具，班上的大家经常一起讨论，还会互相换。小月带路，我们一起去挑好不好？”

我顺着大家的话接道：“场地的话，就用家里的院子吧。布置一下就够用了，不用让家跑远路，也少些压力。”

母亲点了点，语气温和：“也好。院子里搭个简易棚，再摆几桌点心，热闹又省事。”

桌上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礼物和布置，笑声此起彼伏。

我夹起一串已经有些凉了的烤，炭火的余味混着家里常见的酱油香气，忽然觉得这热气腾腾的一桌，和白天那间窄小却温暖的烧鸟店，竟有些奇妙的相似。

那种被烟火气包裹着的踏实感，让我在这一刻又往这个家靠近了一点。

晚饭后，我去了浴室。

三木照例跟进来。她光着身子跪在我身旁，还没开始给我搓背，我提前告诉她：“今天就只帮我搓一下背和按按就好，不用了。”

她一听，温顺地应了声“是”。温热的水流冲过脊背，她的指节准地压过白天残留的酸胀，却没有再往更下去。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水声。

回到房间，我没有立刻躺下。

南宫赖意味长的笑容、清水一郎轻描淡写说出的“捐得不够”、英子自言自语……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转。

这个被我当成桃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