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瘦小的骨架，又夹了一块红烧放进他碗里：“那哪行啊，你正是十九岁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跟不上怎么行。晚上这顿必须吃好。”

苏小念看着自己碗里堆起来的，心里热乎乎的。

在秦曼那里，他是被当成索取快感的强壮工具；而在赵柔这里，他被当成了一个需要被细心呵护、被照料的男孩子。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那……以后你每天晚上都过来吃吧。”

赵柔再次开，语气比刚才在厨房时坚定平稳了许多。

苏小念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赵柔没有抬看他，低着用勺子轻轻舀着汤，轻声细语地说道：“反正阿姨一个也是做，多你一个，也就是多放一把米、多刷一只碗的事。屋里有点气，阿姨心里也舒坦。”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苏小念注意到，她捏着汤勺的小拇指指尖在微微绷紧。

“好，我每天都来。”苏小念轻声应道。

赵柔放下了汤勺，抬眼看向他，眼里的笑意彻底满溢出来。她似乎没想到苏小念答应得这么脆，整个都放松了下来。

“那你想吃什么？明天阿姨去买。”

“阿姨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

“那可不行。”赵柔想了想，柔声道，“明天买条新鲜的鲫鱼做清蒸吧。上次听苏婉闲聊提过一句，说你最喜欢吃鱼。”

苏小念心微颤。

她居然把妈妈无意间说的一句话牢牢记在了心上。

“嗯。”他重重地点点，低下扒了一大米饭。

嘴里的红烧香气似乎更浓了，带着一种直击心灵的温，将他这几天在秦曼那里积累的躁动与空虚一丝丝抚平。

吃完饭，苏小念主动站起身收拾碗盘。

赵柔跟着走进厨房，伸手拧开水龙。

“我来洗吧，赵阿姨。”苏小念抢过盘子。

“你是客，哪能让客洗碗呢。”

“我顺手就洗了。”

两同时伸出手去拿水槽边上的洗碗布，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

赵柔的手背白温热，皮肤柔软得像缎子一样，指腹上还留着刚才揉面时的一点面。苏小念修长的指尖刚好压在她手腕无名指的骨节上。

两个都没有立刻收手。

水龙里的水哗哗流着，水花溅在水槽里的瓷碗上，洗洁的泡沫慢慢堆积、又被水流冲散。

赵柔先动了。她顺势将手掌翻过来，把洗碗布放在他掌心里，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说不出的柔顺：“那你洗吧，我在旁边帮你冲水。”

收回手的时候，她的指尖顺着苏小念的手背缓缓划过，留下一道绵软温热的触感。

苏小念接过洗碗布，挤上洗洁，低着认真刷着碗。

水流温热，泡沫滑腻。

赵柔就贴身站在他旁边，拧小了水龙，把刷好的碗接过去冲洗。因为身形娇小，她需要微微往前探出娇躯才能接过来。

每次她探身的时候，那软绵绵的肩膀与充沛的侧胸感都会无意识地蹭在苏小念的上臂上。

隔着薄薄的棉布衣料，熟惊的弹力与滚烫的体温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苏小念甚至能闻到她颈间散发出的、被汗水蒸发出的淡淡甜香。

裤裆里原本沉寂的大在这一阵阵温软的摩擦下，又有些不听话地微微抬起伏。

苏小念呼吸有些急促，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手不抖。

他刷好了一只漂亮的白瓷大盘，递过去。赵柔伸手来接，两的手指再次在盘子边缘缠在一起。

这一次，苏小念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赵柔手腕内侧那一小片极其细腻娇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软。

苏小念能清晰地感觉得到，赵柔那急促而有力的脉搏，正贴着他的指腹砰砰跳动着！

苏小念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赵柔的手腕也没有抽走。

热淋淋的水流打在瓷盘上，溅起细小的水珠，融化在两肌肤相贴的地方。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柔低下，眼睫毛轻轻颤抖着，几缕碎发悬在耳边。她没有躲开，而是任由苏小念的指尖贴在自己脉搏跳动的娇手腕上。

过了足足三秒钟。

赵柔才像是一下子回过神来，呼吸有些地将手腕抽了回去，接过盘子放在水流下冲洗。

“这些……这些碗冲净了。”她的声音有些低哑。

苏小念把手收回来，在裤腿上擦了擦。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内侧那滑润如玉的触感与急促的脉搏声。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与瓷碗碰撞的清脆声响。

洗完碗回到客厅，电视机正开着，播放着一部声音不大的感剧。

赵柔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中央，自己在沙发的一端坐了下来。

她没有坐平时那个经常坐的凹痕位置，而是坐在了偏靠边的地方，无意中给苏小念留出了宽敞的位置。

苏小念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两之间隔着半米左右的距离。

屏幕上的光影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烁着。电视里演着什么没关注，两个的心思显然都游离在屏幕之外。

苏小念双手按在膝盖上，指尖还留着洗碗时的水温。

他余光扫过赵柔，发现她赤着双脚缩在沙发边上，修长白的脚趾有些紧张地微微蜷缩着，身上那件浅蓝色短袖紧贴着前胸，饱满的廓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赵柔拿起遥控器，在掌心里翻转了两下，纤细的拇指在按键上无意识地揉搓着，最终又放了下来。

“其实……在我离婚前，他就不怎么回家吃饭了。”

赵柔突然开，打了客厅里的沉寂。她的声音很轻、很平，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苏小念没有嘴，安静地听着。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单位太忙。后来才慢慢想明白，他不是忙，他就是不想回这个家。一个要是不想回一个地方，你做再多菜、留再多灯，他也不会回来的。”

赵柔靠在沙发背上，纤细的手指握在膝盖上，眼神飘忽地看着电视屏幕。

“家里的东西坏了，从来都是我自己修。灯泡坏了自己换，下水道堵了自己掏，连柜门的螺丝掉了都是我自己拿起子拧。他不会，也不愿意学，就觉得这些事理所当然应该由我承担。”

说到这里，赵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那天你帮我修水龙的时候……我在想，这好像是我结婚十几年里，第一次有主动帮我修家里的东西。”

苏小念转过看向她。

电视闪烁的光影投在赵柔白皙清秀的侧脸上。

她没有掉眼泪，眼眶也没有红，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抖——那是极度失望之后、彻底麻木与解脱后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比哭泣更让心疼。

“后来我也就不等了。饭只做自己一个的量，菜也只买一小撮。时间久了，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这个屋子里原来应该是有两个的。”

赵柔吸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