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赢球。
他要的,是在柳娜面前“表现”。
比赛继续。
赵峰像开了挂一样,每一球都打得“
彩绝伦”——王浩那种身高一米八五的篮球队主力被他晃得满地找牙,李猛那种长得跟铁塔一样的体育生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他每进一个球,都会下意识地转向柳娜那个方向,做一个不经意的“酷盖”动作——有时候是用毛巾擦汗的瞬间露出腰线,有时候是回防时朝柳娜微微一笑露出两颗白牙,有时候甚至是故意在跑动时让球衣下摆飞起来一点点。
每一个动作,都
准地打在柳娜的兴奋点上。
我坐在场边的
地上,看着柳娜的反应。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渐渐燃起了一
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光彩——异彩连连。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对小虎牙时不时地露出来。
她抱在胸前的双手放下了,拿起脖子上挂的运动毛巾擦了擦脖子,那条藏青色压缩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微微换了个站姿,蜜色的脸蛋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
终场哨响,赵峰那一组以悬殊的比分赢了。
赵峰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朝场边走来。
“柳老师。”他走到柳娜面前,扯出一个看似阳光的笑容,“打得不好,让您见笑了。”
“不不不,你打得很好!”柳娜居然主动迎上去,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欣赏,“赵峰对吧?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反应快,
发力强,是个练体育的好苗子。怎么不参加校队?”
“哎,我爸不让。”赵峰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他说让我专心读书,以后接班。可我自己更喜欢运动……”
“我之前跟省队的张指导学过一段时间,但他太忙了,后来就没再练下去。”
我
。
省队的张指导?
我差点没把手里的水瓶捏
。赵峰这小子编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可柳娜不知道。
“张指导?”柳娜的眉毛挑了起来,那双小麦色的手臂不自觉地在胸前
叉,把那对饱满巨
托得更高了,“你说的是张树和指导?省网球队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赵峰面不改色地接话,“我爸跟他熟,小时候我跟着他练过一段时间网球。后来他调到省队当主教练了,就没再带我了。”
柳娜的眼睛彻底亮了。
“你还打网球?”柳娜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那对小虎牙不自觉地露了出来,“打多久了?什么水平?”
“小时候打着玩的,也就3.5到4.0左右吧。”赵峰挠了挠
,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好久没打了,手生。不过我家刚好有个红土场,有空的话柳老师可以来指导指导我。”
红土场。
我坐在场边,听着这两个字从赵峰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又酸又苦的恶心感。
红土场。
这座城市里,拥有私
红土网球场的家庭,掰着手指
都数得过来。
光是每年的维护费用,就够普通
家吃好几年。
我知道赵峰家有钱,但我不知道他家连红土场都有。
我猛地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开微信。
我没加赵峰好友,但班上有群聊。
我往上翻了几下,果然找到了赵峰的微信
像——一个戴着墨镜的侧脸自拍。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张小伟之前吹嘘他加了赵峰好友,说是能第一时间看到赵峰发的好车好表。
“小伟,把赵峰朋友圈给我看看。”
张小伟正在灌水,闻言愣了一下:“你看那
嘛?”
“拿来。”
他看我脸色不对,没再多问,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点开赵峰的朋友圈,往下翻。他发的很勤——豪车方向盘、限量版球鞋、夜店卡座、私
影院的幕布。但这些都不是我要找的。
我又往上翻了几周,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配着网球场背景的照片。
照片里,赵峰穿着全套的耐克网球服,手里握着一把黑色拍柄的球拍,站在一片土红色的场地上,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那副原本吊儿郎当的身影镀上了一层虚伪的光。
配文写着:“老场地翻新完,等一个有缘
来切磋 #红土 #网球 #私场”。
发帖时间是一周前。
而就在同一天,柳娜的朋友圈也有一条更新——我翻到了她公开可见的那部分——她晒了一组自己在市体育中心网球场的自拍,穿着
蓝色网球裙和白色运动上衣,配文写着:
“生完宝宝第一次摸拍,手感还在??可惜市中心的场地太难约了。”
我抬
看了一眼球架边那个正在和赵峰聊得眉飞色舞的柳娜,一切忽然都串起来了。
我懂了。
赵峰这杂种根本不打网球。
他发那条朋友圈,就是发给她看的。
他一定早就盯上柳娜了——也许是在学校的教职工群里看到了她的资料,也许是在别的什么渠道。
总之,他翻了她的朋友圈,看到了她晒的那些网球照片、高尔夫挥杆视频、滑雪装备开箱。
他看穿了这个
的本质——她确实是个优秀的运动员,确实有着货真价实的运动能力,但她和那些所谓“网球媛”“飞盘媛”在骨子里没有任何区别。
她们都在展示价值。
只不过有些
穿着紧身裙在高尔夫球场摆拍却挥不出一杆像样的球,而柳娜是真的能跑、能打、能扣杀。
但本质上,她们都在等同一件事——等一条足够大的鱼游过来。
柳娜已经结婚了,她有丈夫,是省队的现役运动员。
她不会像那些钓凯子的网红一样主动往有钱男
身上贴。
但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在期待着某种东西——一个比她更强大的存在,一个能让她发自内心佩服的
,一个能把她骨子里那种“慕强”心态彻底点燃的男
。
她看不起弱者,敷衍弱者,但对强者,她会不由自主地靠近、欣赏、甚至沦陷。
而赵峰太清楚这一套了。
他从小在市长家的饭局上长大,见过太多
,听过太多话。
他一眼就能看穿一个
的欲望,然后用
准的手段去满足它。
他在朋友圈晒红土场,设下陷阱,然后耐心等着猎物的目光落在上面。
“我家那个场地,是我爸前年从法国回来之后修的。”赵峰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用的是法网红土同款材料,每年春天要重新翻一次。不过说实话,一个
的场地打起来没意思,我缺个能一起练的搭档。柳老师您要是感兴趣,周六可以来打一场,正好我也想让您指点一下我的反手切削——张指导以前说我切球的时候核心发力不对,一直没改过来。”
“红土场对步法要求高,”柳娜接话接得飞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很多
觉得红土慢,但其实红土对滑步和急停急转的要求比硬地高得多。你平时有专门练滑步吗?”
“偶尔练,但总觉得落地的时候膝盖会锁死。”赵峰一边说,一边做了个滑步的模拟动作——那个动作歪歪扭扭的,我一个门外汉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