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颤声说道。

妈妈含糊地含着，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浅褐色眼睛，看了她一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从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翘的那一丝弧度来看——她并没有责怪吴艳芬。

不止没有责怪，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两个才能读懂的、同病相怜到极致后产生的病态认同。

两就这样在总统套房里被赵峰番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

从床上到落地窗前，从按摩浴缸到真皮沙发，两的水、水、汗水和赵峰的，把那间套房搞得像个充满了母牛骚味和腥味的养殖场。

傍晚六点，两在套房的豪华浴室里简单冲洗过身体后，重新穿上大衣裹住那身已经被撕得烂不堪的趣内衣和沾满痕迹的丝袜，踩着各自的高跟鞋，一前一后，沉默地坐电梯下楼。

直到两个身影走出酒店旋转门，站在傍晚车水马龙的街，被冷风一吹，她们才终于像是从一个荒诞离奇的噩梦里醒过来。

两并肩默默走向地铁站的路上，妈妈忽然停下脚步。

吴艳芬也停下，回看她。

妈妈站在暮色和街灯的接处，那张冷艳致的高级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和眼尾被泪水冲花的眼线印子。

她整了整大衣领子，用那只涂着指甲油的素白手掌，拉住了吴艳芬那只粗糙的、曾在她涨时给她按摩挤、在她最无助时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的手。

“艳芬。”妈妈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以后……我们两个……不管怎么样，都还是好姐妹。对吧。”

吴艳芬那双妖冶的狐媚眼瞬间红了。她咬了咬被蹭花唇釉的嘴唇，反手紧紧扣住妈妈温热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

两个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傍晚的街道上渐渐远去。黑色细网眼丝袜和色厚连裤袜包裹的两双修长美腿，并排消失在地铁站的。

而在她们身后那栋酒店大楼38层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前，赵峰正对着手机对话，着身子，那根刚连续满足了两极品牛的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水和混合物。

电话那，他母亲冯雅茹温柔的声音传来：“宝贝，玩得开心吗？两个老师都听话吗？”

“开心死了妈。尤其是沈老师——今天像换了个似的，为了让吴老师放得开，主动带着她骚。吴老师今天也终于有反应了，虽然没有沈老师那么，但总算是开了一条缝。”

冯雅茹在电话那柔柔地笑了一声：“你看，妈妈不是跟你说了吗？的攀比心是最好的春药。以后你就把她们俩放一块儿玩，谁不骚就会觉得丢，然后主动较劲。等她们俩都彻底放开了，到时候不用你来安排，她们自己就会争着让你先。”

赵峰眼睛一亮：“，妈你真是诸葛！行，下周我再搞一次，下次给她们提前布置点骚活儿——比如让她们自己选内衣、互相给对方穿——谁挑的内衣不够骚，就罚她三天下不了床。”

冯雅茹慈地笑着：“宝贝开心就好。对了，晚上回来吃饭吗？妈妈刚挤了新鲜的，给你做了昔。”

“吃！必须吃！再给我炒盘腰花补补，今天了太多，得补回来。”

挂了电话，赵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个逐渐亮起万家灯火的城市，嘴角勾起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