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流，嘴在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是在哭还是在笑，我自己都分不清。

像风箱漏气一样嘶哑的呜咽，混着“咯咯咯”的笑声，脸扭曲到发痛，面部肌抽搐到酸胀。

我真恶心。

我比赵峰恶心，比妈妈恶心，比这屋里的任何都恶心。

我看着自己的亲妈被，看着亲爹被羞辱，看着溅在爸爸脸上，看着水滴进爸爸嘴里——我居然硬了。

我不但硬了，我还在撸。

我不但在撸，我还快要了。

我恨那个画面，可我又忍不住把那个画面在脑子里一遍遍回放。

每一遍回放，手里的速度就更快一点，就硬得更疼一点，眼泪就流得更凶一点。

客厅里——妈妈正骑在赵峰身上。

她把自己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美腿跨过他腰间，肥美雪对准那根刚过还硬着的粗黑大坐了下去，整个吞。

她仰着雪颈，浅金色短发往后散落，那张妖娆的媚脸上满是迷和餍足，正红色红的艳唇大张着，漏出一连串软糯甜腻的叫。

而我爸爸的酒醒了。

不是全醒——全醒的话他不会只是砸了砸嘴。

他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半醉半醒之间眼皮动了动，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抹了一把脸，把额上的抹得满手都是。

他睁开一条眼缝，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看见眼前有两团影子在晃动。

那是他妻子正骑在另一个男身上上下耸动的雪白体。

“唔……喝酒……接着喝……”爸爸迷迷糊糊地嘟囔，然后翻了个身，脸埋进沙发靠背里。

沙发皮面上蹭了一道白浊的印子。

他的呼噜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响了。

妈妈甚至没有停下来。她骑在赵峰身上，扭着蛇腰，用那对巨硕的双峰。赵峰含住她一只=大，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笑。

我看着妈妈扭动的肥，看着赵峰眯着眼吸的惬意表，看着爸爸皮糙厚的侧脸上蹭的那道印。

我的手指快把校服裤子都撸了。

整个靠在墙上，腿软得像要瘫下去。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角还挂着那个不知是哭是笑的抽搐弧度。

然后我了。

从我那根不到六厘米的小里出来。

稀薄的、寡淡的、带着懦弱腥味的。

在门框上，在墙壁上，顺着壁纸往下淌，留下几道可笑的白色痕迹。

完之后，我整个顺着墙滑下去，瘫坐在地板上。

裤裆里又湿又黏，还在往外渗，打湿了校服裤子的裆部和裤腿。

可我的手还是握着那根已经软掉的小，没有松开。

它缩成一团，像一只从壳里被拽出来的蜗牛，可怜地蜷在我掌心里。我看着它，想起妈妈说的话——还没我小拇指粗。六厘米。废物。

客厅里，妈妈骑在赵峰身上，上下耸动，那对肥腻晃出雪白的花。

赵峰的双手托着她的肥揉捏，在她子宫里顶撞。

她仰起雪颈发出高亢的叫，汁从里出来，飙在茶几上、酒杯上、爸爸喝剩的茅台瓶上。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整个蜷缩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那呜咽里，还夹着最后一丝没有退去的、让我恨透了自己的变态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