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眼泪终于流了，喉咙哭哑了，整个虚脱般瘫在她怀里，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妈一直抱着我，没有松手，没有催促，没有不耐烦。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抱着我，时不时用嘴唇轻轻碰一碰我的顶，用指缝梳理我被泪水打湿的发。

后来她又喂我吃了好几块曲奇。每次我嚼碎一块，她就轻轻把塞进我嘴里，让我配着水一起咽下去。

我的胃被她的水和饼填得满满当当，整个暖洋洋的，像被泡在一池温度刚好的温水里。

她的水在我胃里发热，透过胃壁传到四肢百骸，把我身上所有那些冷冰冰的痛苦都暂时驱散了。

最后我在她怀里睡着了。

睡过去之前，我迷迷糊糊地听见她在轻哼一首很老很老的摇篮曲，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春天的小溪流过耳畔。

她修长的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拍一拍，节奏缓慢而均匀。

醒来时，校医室里已经暗了下来。

夕阳完全落了，窗外只剩下远处场上几盏路灯投来的微弱冷光。

妈还坐在椅子上，保持着抱着我的姿势，手臂酸了也没换过姿势，左手手青筋微微浮起，却依然稳稳地托着我的后脑勺。

她见我突然睁开眼身子发僵，低下柔声问道：“醒了？做噩梦了？”

我摇了摇，从她怀里坐起来。

嘴里还残留着水和曲奇的余味，胃里暖烘烘的。

妈看着我，弯眉微弯，柳叶眼里满是慈。

她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温柔地替我擦去嘴角残余的渍和饼屑。

“天黑了，你该回家了。”她轻声说，手指把我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明天要是还想喝，放学了就来。妈给你准备好饼。”

我又抱了她一下，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地吸了一她衣襟间的暖香。

然后我起身，整理了一下皱的校服，推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我不知道的是，这扇校医室的门在我关上之后，又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赵峰站在门外，把手机从门缝里缩回来，屏幕上正在停止录像。他的胸剧烈起伏着，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刚才透过校医室的窗户看到了校医叶柔嘉解开白大褂喂我的画面，便悄悄摸到门边，从袋里掏出手机，把镜对准了门缝。

画面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温婉熟正把我搂在怀里，用她那对肥白硕大的——比他妈冯雅茹还要大一圈的——哈密瓜巨喂我喝。

她的水又多又浓，我吸的时候嘴角一直往外溢，白花花的汁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而她的量确实惊——他观察了整整十分钟，我一直在拼命吸，她的房却从没被真正吸空过，只是从肥白鼓胀变得微微松软些，晕上都挂着亮晶晶的珠，可见产的速度远大于我吸的速度。

更让他兴奋的是——她居然还准备了曲奇饼。

赵峰一开始看到饼时有些不解。

但他看到我一边嚼饼一边喝的表，看到那个校医拈起饼喂我时眉眼间那份从容和自信，脑子里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

饼。她居然准备了饼。

一牛，如果对自己的水和量不够自信，是绝不会主动准备饼的。

因为饼会吸嘴里的唾，让觉得渴，如果没有足够多足够浓的水配着喝，吃饼就会变成一种折磨。

但她不仅准备了，还是主动拿出来的。

这说明她对自己的量和水品质有绝对的自信——她知道自己的水足够多、足够浓、足够好喝，配饼吃才是绝配。

赵峰舔了舔嘴唇。

他玩弄过那么多大母狗——他妈妈冯雅茹、沈慧、吴艳芬、柳娜——但从来没有过一母狗会主动准备饼喂他吃配。

因为她们量虽然大，但那些水里没有“母”——没有那种发自本能想要用水喂养和照料儿子的欲望。

但叶柔嘉不同。

叶柔嘉的水是慈的，是她死了儿子后因为思念过度一直没断的。

她的水里有母。

她是主动想喂的。

她会准备饼，是因为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让儿子吃得好、吃得香。

这是一从身体到心理都是极品的、完美的大牛。

可遇不可求。

赵峰保存好刚才录下的视频，关上手机屏幕，用袖子擦了擦额上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水。

他的嘴角咧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在走廊应急灯的绿光下闪着恻恻的光。

“叶柔嘉。”他用气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顶着上颚，把这三个字品了一遍。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转身消失在走廊尽的黑暗中。校医室里的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