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嗓子怎么有点哑？”我坐在她家的餐桌前，咬了一她刚烤好的黄油曲奇，随问道。

叶柔嘉从热水壶里给我倒了一杯温牛，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把手掌贴在杯壁上，遮住了那短暂的不自然。

“啊……今天上课讲的话有点多了。”她把温牛放在我面前，顺势摸了摸我的，“快趁热喝，喝完了妈辅导你写会儿作业。”

我盯着她那温柔到极点的面庞，心里暖洋洋的。

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有一个这么温柔、这么疼我的妈。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上那暖烘烘的香比平时更浓郁了几分，也没有注意到她百褶裙下那双被灰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有一道细小的、被撕开后又被针线勉强缝上的痕迹。

我也不会知道，就在我来之前的半个小时里，赵峰正趴在她胸，把那对肥白巨里的水喝了光，然后用那根粗黑的大在她体内冲刺了将近四十分钟。

她为了不让我发现，特意换了一条新的丝袜，漱了，还了香水。导航地址WWw.01BZ.cc

可我闻到她身上那香和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时，我只是吸了一气，觉得妈真好闻。

……

接下来的两周，妈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初几天，她还会在每次和赵峰幽会后感到羞耻和愧疚，会对着镜子抽自己的耳光，会在夜抱着枕无声地流泪。

她会给我买更多的曲奇饼，给我带更多的小零食，抚摸着我的发，用那种带着歉疚的温柔问我“小天想吃什么妈都给你做”，仿佛想用对我加倍的关心来抵消自己体上的出轨。

但一周之后，那种羞耻感开始被一种更复杂的体验取代。

每次赵峰来找她，她依然会先抗拒、会推拒、会红着眼眶说“这是最后一次”——但每次赵峰走后，她都会不可抑制地陷更的涨期。

那对巨会自动分泌更多的汁，比之前更浓、更腥甜。

她坐在空的客厅里，闻着空气里残留的赵峰的气味和香混合的味道，感受到体内那被填满后又空掉的酸胀感，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赵峰的体温、他撞上子宫的力道、他吸时舌绕着她尖打转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渴望他。

即使她的理智拼命拒绝这个事实，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等他了。

而且，妈叶柔嘉开始发现，她也开始把更多母投到赵峰身上，也许不亚于对我。

我给她的需要，是一种被依赖的、被仰望的、被珍视的满足感。

我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被保护的儿子——她会给我系围巾、给我收拾书包、给我买玩具，我身上那些孩子气的东西，让她感受到一种稳固的、温暖的、被的满足。

但赵峰给她的需要，是一种被使用的、被征服的、被占有的满足感。

赵峰在她身上压下来的时候，他表现出的是强大的、带有侵略的需求——他需要她的水来满足自己的渴求，他需要她的身体来缓解自己的欲望，他需要她像一温顺的母牛一样为他敞开一切。

这种被使用、被占有的感觉，触发了叶柔嘉身体里更层、更原始的母本能——那不是照顾一个孩子的母，而是作为一个雌哺育一个雄后代的本能，那种在哺动物世界里，母亲用汁滋养后代、用身体哺育后代的本能。

这两种母本能在她体内并行着，让她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双重的“母模式”。

她对我好，是用一种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方式。

天冷了她会织围巾给我，但款式永远是最简单的基础款，没有花哨的纹路，配色是稳重的藏青色。更多彩

她会把曲奇饼用油纸包好塞进我书包里，叮嘱我“午餐别光顾着打篮球，记得吃点热的”。

她会在周末傍晚让我来她家写作业，坐在我旁边，偶尔伸手摸一摸我的，笑得温婉恬静。

但她对赵峰好，是用一种像对待可以依靠的男的方式。

她会给赵峰准备每天的母餐——早上用自己新挤的鲜加麦片和蜂蜜，装在保温杯里让赵峰带学校去喝。

她会特意留心赵峰的味，发现他更喜欢浓郁腥甜的水，就会在前一天晚上多喝红糖水，让第二天的水更浓郁。

如果赵峰放学后直接来她家，她会把母强弱和菜式的档次挂钩——给赵峰的饭是心准备的三菜一汤，红烧排骨配西蓝花，蒜蓉丝蒸扇贝，煸四季豆，再加一碗自己慢火煲了两个小时的枸杞乌汤。

盛饭时她会特意多盛半碗，盛汤时要吹两再端过来。

她会帮赵峰洗脏衣服，而且是手洗——她说机洗的贴身衣物不够净、不够柔软。

她会蹲在洗手间里，把赵峰的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还有内裤放在搓衣板上，用温水浇上香皂，慢慢地、细心地揉搓。

她有次搓到赵峰内裤裆部那一片硬结的汗渍和混合物时，脸上烧得像火在烤，舌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上嘴唇。

她搓完后把衣服晾在阳台上，抚平上面的每一个褶皱。

而面对赵峰的需求，她更是几乎从不拒绝。

只要赵峰想喝，哪怕是她在备课、煮饭、织围巾，都会乖巧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解开衣服，主动把送进他嘴里。

她喜欢他吸时趴在胸前拱来拱去的样子，就像他真的是她失而复得的儿子。

这种双重母并行、互不涉的状态，在妈叶柔嘉的潜意识里形成了一种稳固的平衡。

她不会因为对赵峰好就减少对我的关心，也不会因为对我的关心就拒绝赵峰的需求。

她成了两个儿子的母亲——小儿子的单纯依靠，和大儿子的媾伴侣。

几天后，一个傍晚。

我来到妈家里。

妈叶柔嘉坐在我身边，穿着棕色包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被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小腿。

她低翻看着我的英语试卷，戴着一副金丝边的老花镜——这是她这两年视力开始退化的标志，我早就看惯了。

她看得很认真，弯眉微蹙，温婉的玉颜在台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这篇完形填空错了三道，都是固定搭配记混了。”她拿过红笔，在我的试卷上圈出三个位置，“来，妈给你讲讲。”

我靠着她的肩膀，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香和淡淡消毒水的气味，心里踏实极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讲解，声音温温柔柔，像一暖流缓缓灌进我的耳朵里。

讲到重点时她会转看我一眼，那双柳叶眼里盛着满满的、只属于我的温柔。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大峰”。

赵峰的微信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

叶柔嘉讲题的手指顿了一下，不过只有一瞬——快到我完全捕捉不到。

她很自然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继续给我讲题。

但她那天晚上讲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语气里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