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001，h罩杯，产量1500ml/天”

妈举着的牌子上写着：“我是赵峰的专属校医牛，编号002，i罩杯，产量2000ml/天”

吴阿姨举着的牌子上写着：“我是赵峰的专属数学老师牛，编号003，g罩杯，产量1800ml/天”

三个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不是被的、僵硬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的、餍足的笑。

她们举着牌子，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荣誉证书，眼神里全是骄傲和满足。

照片配文：“三极品大牛的身份认证。她们现在正式成为我的专属牛，有编号，有产量记录，每天定时挤、定时配种、定时喂食。这就是她们的新身份，她们的新生。”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着三个举着牌子笑的样子，胸像被掏空了一样。

那三张笑脸——妈妈的笑、妈的笑、吴阿姨的笑——此刻全都对着镜，灿烂、真诚、餍足，像是真的很骄傲自己成为了赵峰的“专属牛”。

最后是一段三十秒的长视频。

视频开，镜对准一张宽大的床。床上铺着白色床单，床摆着几个枕。

然后三个从镜外走进来。

她们手拉着手，像三个小孩一样走到床边。妈妈拉着妈的手，妈拉着吴阿姨的手。她们都赤着，只穿着各自的丝袜和高跟鞋。

她们在床边停下，面对镜，松开手。

然后——

她们同时弯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撅向镜。

三个肥美的并排撅着——妈妈的黑丝翘，妈的白丝巨，吴阿姨的丝肥——三对不同颜色丝袜包裹的极品美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们同时回看镜，脸上都挂着笑容。

然后她们同时说话。

虽然视频没有声音，但能清楚地看到她们的型：

“老公，我们准备好了。”

三个同时说出这句话，嘴型完全一致，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说完后，她们继续撅着，等待着镜后那个看不见的男走过来，走到她们身后，挑选今晚第一个要被的母牛。

视频配文：“三母牛的每例行公事。每天晚上九点，她们都会这样排成一排，撅着等我挑选。这就是她们的新生活，她们的新常。她们已经彻底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了。”

视频播完，我的手也停下了。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看着上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嘴角还挂着一丝水。我看起来像个彻底崩溃的废物。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内裤已经湿透了，那根可怜的六厘米小软塌塌地缩在里面，周围全是刚出来的。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的——可能是看到妈妈和妈换的时候，可能是看到三个举着牌子笑的时候，也可能是看到她们撅着说“老公，我们准备好了”的时候。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评论区。我麻木地看着那些评论：

“峰哥牛！三个极品大牛全部拿下！”

“这三个老师我都认识！真的是s市一中的！卧槽峰哥太强了！”

“羡慕！我也想要这样的牛老师！”

“那个i罩杯的校医是我的神啊！居然被峰哥调教成这样！”

“英语老师以前那么高冷，现在舔舔得比谁都欢哈哈哈！”

“数学老师用假阳具堵那张太顶了！我已经撸了三次了！”

“峰哥什么时候开放预约？我也想喝这三牛的水！”

“求峰哥出调教教程！我也想把我妈调教成这样！”

评论有三千多条，全都是跪舔、羡慕、崇拜。

没有一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没有一个觉得这三个可怜。

在他们眼里，这三个极品美熟就是三供玩乐的母牛，被调教、被翻、被当成玩具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看着那些评论，忽然笑了。

我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又流了出来。我笑自己，笑自己这个废物，笑自己这个连母牛水都喝不到的绿帽贱狗。

赵峰已经把我钟意的所有大牛全都玩遍了。

妈妈、妈、吴阿姨——三个我最渴望的，此刻都跪在赵峰胯下，含着他的，喝着他的，心甘愿地当他的专属牛。

而我——

我连她们的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单上。

屏幕还亮着，停在那张三个撅着、回说“老公，我们准备好了”的截图上。

我闭上眼睛，欲哭已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