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娜蹲下身来，一把揪住我校服的衣领，那力道大得惊——常年运动锻炼出来的手臂肌不是摆设，我整个被她从塑胶跑道上拎了起来，双脚几乎离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青蓝色短发下那双狐媚眼睛此刻冷得像刀子，嘴角却弯着一抹玩味的弧线。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便拽着我往场尽那排低矮的平房走去。

我被拖得踉踉跄跄，鞋底在塑胶跑道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赵峰双手在运动短裤袋里，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场上零星几个还在训练的学生看到这一幕，全都识趣地低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器材室在体育馆侧面，是一排外墙刷着米黄色涂料的平房，门堆着几个废弃的跳马箱和生锈的杠铃片。

柳娜从腰间摸出钥匙开了门，一混合着橡胶、汗味和消毒水的热空气扑面而来。

她把我往里面一推，我一个趔趄直接摔在铺着绿色防滑地垫的地面上，手掌撑地时被垫子上粗糙的纹理磨得火辣辣地疼。

身后的铁门被赵峰反手关上，“哐”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阳光和声音。

顶两盏光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照得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器材室里一切陈设都无所遁形：靠墙堆着层层叠叠的体垫，墙角立着生锈的跳高架和标枪架，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拔河用的粗麻绳，空气里弥漫着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闷热和湿。

柳娜走向器材室中央那块铺着蓝色瑜伽垫的区域，脚上那双荧光绿运动鞋踩在防滑地垫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时，惨白的光灯光正好从她顶打下来，把她那青蓝色齐颈短发照得泛出孔雀尾羽般的幽光。

她双手抱在胸前，紧身运动t恤的短袖被她手臂肌撑得绷紧，而胸前那两团鼓胀的硕大在手臂的挤压下挤出了一道更的沟，领拉链绷得快要裂开。

“林天。”柳娜开了，声音还是那种体育老师特有的爽利嘹亮，但每个字的尾音都拉着一让起皮疙瘩的软糯娇嗲，“今天的体育课，你一共犯了三个错误。”

她伸出右手，竖起三根白如葱的手指。那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健康光泽。

“第一，你不认真训练，到处煽风点火。第二，你污蔑赵峰同学，试图制造矛盾。第三——”她将第三根手指缓缓收回，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并拢，遥遥点着我，“你刚才做俯卧撑的时候，眼球子不老实，一直往老师身上不该看的地方瞄。”

我心一紧，冷汗立刻从太阳滚下来。

“我……我没有……”我声音发虚，连自己听着都觉得没有底气。

“没有？”柳娜笑了，那笑声爽利中裹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她朝赵峰偏了偏，“峰峰，你说他看了没有？”

赵峰靠在跳马箱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瓶矿泉水。

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看了，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小子做俯卧撑的时候抬得老高，就差把脸埋你裤裆里了，那点翘得比俯卧撑的姿势还标准。”

柳娜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全是体育老师特有的大大咧咧和对弱者毫不留的嘲讽。

她双手叉腰，紧身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那截紧致平坦的蜜糖色小蛮腰。

腹部的肌线条若隐若现，肚脐眼生得致秀丽，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镶在紧致的腹肌中央。

突然，柳娜把她的脚伸到我面前——那双荧光绿运动鞋几乎抵到我的鼻尖。

然后她自己弯腰去解鞋带。

她的动作利落脆，手指翻飞间两根鞋带被扯开，她脱下一只鞋，然后是另一只。

接下来是那双纯白色的运动短袜，袜还绣着耐克的商标。

她的手指捏住袜边缘，轻轻往下一拉，先是露出一截致圆润的脚踝，然后是白细腻的脚背，最后是整个完美匀称的玉足——脚型纤长，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如藕芽般整整齐齐，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珊瑚色甲油。

因为她常年运动，足底皮肤略有些薄茧，却反而给这双玉足增添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美感。

另一只脚也是如此，两只纯白短袜被她随手丢在瑜伽垫旁边。

她赤脚踩在蓝色的瑜伽垫上，十个藕芽般的脚趾在垫子上顽皮地蜷了蜷，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足尖点在瑜伽垫上，做出一个标准的拉伸动作。

修长匀称的美腿在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绷出流畅的肌线条，小腿拉出优美的弧线，而那只赤的玉足就在我眼前一尺开外，足底略带薄茧的肌肤在光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

“林天。”柳娜歪着看我，那双妖狐眼波光流转，嘴角弯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刚才你不是一直盯着老师的脚看吗？现在老师让你看个够——顺便，把它们舔净。”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全都涌到了脸上。

“柳老师……这……这不行的……”

“不行？”柳娜的凤目陡然冷下来。

她抬起那只赤的玉足，足尖直接踩在我跪着的大腿上，脚趾隔着校服裤子掐住一小块皮用力一拧，疼得我嘶嘶倒吸凉气，“刚才眼睛不老实时怎么不说不行？现在让你舔就张嘴，再敢废话，我就踩你那张欠揍的脸上！”

赵峰在旁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笑，那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站起来推开她，冲出这扇门。

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所有力气都从那个被柳娜脚趾拧着的地方泄了出去。

我俯下身子，脸一点一点地凑近她踩在瑜伽垫上的那只玉足。

她的大脚趾圆润饱满，趾腹如初绽的花苞，指甲上的珊瑚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贝母般的光泽。

四个小脚趾可地并拢着，依次斜斜滑下，第二个脚趾略长于大脚趾，是所谓的“希腊脚”，据说长这种脚的个个生得美艳。

她的足弓弯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足背光洁白，隐约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而足底的薄茧只让这双玉足更添一分说不清的魅力。

我伸出舌，舌尖颤抖着，轻轻碰了一下她大脚趾的趾腹。

柳娜的脚趾条件反地蜷了一下，然后她发出一声低沉酥腻的娇哼：“嗯……痒痒的。”她稍稍活动了一下脚趾，“别光舔大脚趾，脚趾缝也要舔。每个缝都舔净，舔完左脚还有右脚——老师今天在场上走了两节课，流了不少汗，你可得给老师舔净了。”

我的舌在她脚趾间滑动，舌尖钻过每个脚趾缝，尝到的味道并不难闻——只有一点点汗味和某种淡淡的身体霜的香味，混合着她蜜糖色肌肤特有的清爽体香。

她的脚趾偶尔会调皮地夹一下我的舌，然后松开，让我继续舔。

“不错嘛。”柳娜低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教练训话时的居高临下，“舔脚倒是有天赋，比做俯卧撑强多了。换左脚。”

我跪在她脚边，像一条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