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床上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线和昨天差不多，但枕上残留的温度告诉我她刚离开没一会儿。

我撑起上半身，听见楼下传来动静——铁蹄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碗筷碰撞的叮当声。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闻到了香味。

我下了楼。

厨房里的画面让我站住了。

她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我，光着身子，金色的马尾在腰际晃来晃去。

她正拿着一把锅铲——握法还是不对，像握棍子一样攥着——在煎锅里翻着什么。

灶台上摆着两个盘子，一个里面已经装好了煎蛋和培根，另一个还在等她盛。

她听见了我的脚步声，耳朵转了转，但没回。

“…马上就好。”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刚醒的沙哑。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把煎好的培根夹到盘子里，然后端起两个盘子，转身——看见我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偏过去，但很快又转了回来。

“吃早饭。”

她把盘子放到餐桌上，然后退后一步，站在旁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绞在了一起。

盘子里是煎蛋、培根和两片烤面包。煎蛋的边缘有点焦了，培根也有几处黑了，面包烤得颜色不均匀。

但这是她做的。

我坐下来，拿起叉子，吃了一。

她站在旁边看着，耳朵微微往前竖着。

煎蛋有点咸。盐放多了。

但我没说话。

我吃完了整盘。

她看见我吃完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很快，一闪就过了，但我看见了。

“今天天气不错，”我说，“吃完饭出去走走。”

她的耳朵竖了起来。

“但是要牵着链子。”

她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我拿出昨天那根缰绳，扣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她低看着那个金属扣合拢，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她的耳朵动了动，没有压平。

我们出了门。

郊区的早晨空气很好，路两边是树和零星的房子，偶尔有一辆车开过去。

她走在我旁边——不是跟在身后了，是并排走的。

我手里牵着缰绳，但没使劲，松松地握着。

她走路的步子比以前轻了一些。铁蹄踩在柏油路上，哒、哒、哒，节奏不快不慢。

阳光照在她金色的发上，亮闪闪的。

说实话，那一刻我觉得这画面挺好的。

然后我看见了它们。

前面路拐出来三匹半马。

都是公的。

个都比凛大一圈——棕色的毛皮，粗壮的四肢，光的上身能看见明显的肌线条。

它们没穿衣服，只在腰上围了块兽皮，脖子上挂着链子和骨饰。

其中一个领的，胸有一道横贯的旧伤疤，鬃毛是黑色的，编成好几根辫子垂在脖子上。

它们也看见我们了。

它们停了下来。

然后领那个咧嘴笑了。

“哟——看看这是什么。”

它的声音又粗又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

它蹬着蹄子朝我们走过来，另外两匹跟在后面，呈半圆形散开。

凛停下了脚步。

我也停下了。

凛的马耳朵往后压平了——不是害怕的那种压法，是警惕。

领的那匹上下打量了一下凛，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再滑到她的马身上。

“白毛金鬃，纯血的啊，”它啧了一声，“可惜了。”

它偏过看它旁边那匹，声音故意放大了。

“给类当隶，，真他妈丢。”

凛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没说话。

领的那匹往前又走了一步，低看着我。它比我高出一大截，大概两米五以上，低看我的时候像在看一只虫子。

“小子，你花多少钱买的？”

我没回答。

“我跟你说，这种半马你买了也白买，”它咧着嘴笑，露出发黄的牙齿，“我们半马的着呢，你们类的——”

它用手比划了一个很短的距离。

“—不到底的。”

另外两匹大笑起来。

凛的身体在发抖。她的低下去，金色的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她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的呼吸在发抖。

但她没动，没说话，没抬。

她低着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但没有反抗，没有骂回去。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

然后我把缰绳从手里松开了。

凛感觉到缰绳掉了，抬起来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困惑和惊慌。

我没看她。

我看着面前那三匹半马。

“你刚才说什么？”

领那个挑了挑眉。

“我说——”

“你再说一遍。”

它的嘴角歪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马身在阳光下投下一大片影，把我整个罩在里面。

它低看着我，声音压低了：

“我说，你们类那根玩意儿，连给半马舔脚都不——”

我没等它说完。

我往前跨了一步，一拳砸在它脸上。

那一下我用上了全身的重量，从脚底发力，腰胯跟着转过去。

拳正中它的下颌——不是那种打架花哨的勾拳摆拳，就是最直接的、瞄准了砸过去的一拳。

我练过拳击，这个距离、这个角度是我最熟的发力点。

它的被打得往侧面猛甩过去，马身跟着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没站稳。

它愣住了。

它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动手。它旁边那两匹也愣住了，足足两秒没反应过来。

领那匹转回来，嘴角流了一丝血。它用舌舔了舔，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恼怒。

“你他妈的——”

它一蹄子朝我踹过来。

半马的踢击不是闹着玩的——这一脚要是挨实了，肋骨至少断三根。

我侧身滑了一步，没硬接，马蹄擦着我的胸的衣服过去，带起一阵风。

在它蹄子落地的瞬间，我顺着它的重心往前压，双手扣住它那条腿的关节，猛地往侧面一拧。

马的膝关节吃不住横向的扭矩。它的马腿一弯，整个马身往侧面歪了下去。

我没给它调整的机会。

趁它重心不稳，我松开它的腿，一拳砸在它肋骨侧面——没有皮毛覆盖的地方，拳锋直接落在皮上。

它发出一声闷哼，往侧面退了两步。

但这时候另外两匹已经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