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你真要走？”

“真要走。”

郑昊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上前一步，扣住她的后脑，吻得又又狠。

沈芙被他吻得后退，后背抵上围栏。

郑昊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力道比徐渊大得多，带着明显的不甘和急躁。

“最后一次。”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让我做到你只能记得我。”

沈芙没有拒绝。

郑昊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扶着围栏，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

黑丝被他拉到膝盖，内裤拨到一边，他用自己硬挺的器抵上去，开始又重又的素。

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怒意，却又在最处放慢，像是想把触感刻进她的身体里。

“看着下面。”他低声说，“以后那些再看你，你就想想现在是谁在碰你。”

沈芙的呼吸得厉害，手指死死抓着围栏。

高来的时候，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郑昊的手臂撑着。

他低喘着在她的腿根和黑丝上，温热的体顺着皮肤往下淌，他却还是从后面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沉默了很久。

“我怕你不要我。”他又说了一次，声音闷在她的发里。

沈芙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没有回答。

她把自己整理好，转过身，看着他。

“再见，郑昊。”

郑昊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陆时是她最后见的。

他站在教学楼楼下，看见她过来，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沈芙在他面前停下，直接开：

“以后别再叫我妈妈了。”

陆时的身体明显僵住。

“也别再叫嫂子。”沈芙的声音很平，“我们两清了。你让陆清停不停，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陆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很低地回了一句：“……对不起。”

沈芙点，绕过他，往前走。

身后没有再传来脚步声。

她回到宿舍，开始收拾东西。其实没有多少要带的——几件衣服、证件、还有车旻浩给的那份文件。手机震了一下，是车旻浩的消息：

“明天中午十二点，校门。我在。”

沈芙回了个“好”。

她把灯关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那些曾经包围她的视线、触碰、吻、还有那些把她接住又让她沉溺的，都在一点点远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彻底抽身，可至少，她已经伸出了手，抓住了那根离开的绳。

窗外有风声。

她闭上眼睛，很轻地、无声地吐出一气。

明天，就要走了。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整，沈芙拖着一只不大的行李箱，走到校门。

车旻浩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他靠在车门边，看见她，只是点了下，走过来自然地接过箱子，放进后备箱。

动作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询问，也没有“你后悔了吗”之类的废话。

“手续都对接好了。”他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过去签字就行。宿舍钥匙也在我这里。”

沈芙“嗯”了一声，坐进去。

车子启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回看了一眼学校的方向。

教学楼、场、那条她走过无数次的林荫道，都在后视镜里慢慢缩小。

她没有看见韩律，也没有看见陆清。

徐渊、郑昊、陆时，一个都没有出现。

这样也好。

车开出校门，汇市区的车流。

沈芙靠在座椅上，窗外的风景一幕幕后退。

车旻浩没有开音乐，也没有主动找话题，只是偶尔在红灯的时候侧看她一眼，确认她是否还好。

“累的话就睡一会儿。”他说，“到了还有一段时间。”

沈芙摇：“不睡。”

她其实有些恍惚。

昨天分别时徐渊的平静、郑昊最后那句“我怕你不要我”、陆时僵在原地的样子，全都还清晰地留在脑子里。

可更清晰的是那些曾经黏在她身上的视线——走廊上的、教室里的、食堂里的、楼梯的。

那些把她当成可以随便意、随便评论的目光，终于要被她甩在身后了。

车子在一所看起来净整洁的学校门停下。

车旻浩把文件和钥匙一起递给她：“登记处在左手边第二栋。我送你进去。”

沈芙接过，点。

登记的过程很快。有声

她的名字、照片、档案，都被新的学校重新录。

宿舍是双间，另一个床位暂时空着。

车旻浩帮她把箱子放进去，站在门，看了看房间，才说：

“有不舒服的地方，随时发消息。两边学校的传言，我已经让压着了。至少不会再跟着你到这里。”

沈芙看着他，忽然问：“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车旻浩的眼神淡淡的，没有回避：“现在什么都不要。等你真正站稳了，再决定要不要接受我靠近。在那之前，我只负责把路清净。”

沈芙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很轻地说了声“谢谢”。

车旻浩点，没有再多留，转身离开。

宿舍的门被他带上后，房间里忽然安静得过分。

沈芙坐在床边，看着空的另一张床，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里没有会突然把她堵在柜子前，没有会用脏词形容她，也没有会在她绪低落的时候用身体把她接住。

她把行李箱打开，开始把衣服一件件放进柜子。动作很慢，却意外地平静。

晚上，她收到三条几乎前后脚到达的消息。

第一条是徐渊的，只有两个字：“到了？”

第二条是郑昊的：“那边怎么样。”

第三条是陆时的，发了又删，删了又发，最后只剩下一个“对不起”。

沈芙一条条读完，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走到窗边。新学校的夜景和原来的完全不同，灯火更疏，也更安静。风吹进来，她的红发有些散。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是韩律身边那个被所有叫“嫂子”的沈芙。

那时候她以为漂亮是盔甲，是遮挡。

可盔甲碎了，遮挡也没了，她才发现，真正能把她从坑里拉出来的，从来不是那些码一样的短信，而是她自己终于愿意伸出的手。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车旻浩：“宿舍还习惯吗？明天我让把剩下的生活用品送过去。”

沈芙看着那条消息，这一次回了：

“习惯。谢谢。”

她把灯关了，躺在新的床上。

窗外的风还在吹。

她闭上眼睛，很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气。

有些故事结束了。

而有些，才刚刚把第一页翻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