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睁开眼睛。

“可以动了。”

他开始抽送。

节奏很慢很轻。

从花心退到花——退出来的时候整条道壁都在挽留，黏膜裹着身往外翻。

退到只剩还在里面的时候，再慢慢推回去。

花里面的每一寸内壁都被重新碾开。

冠在道里来回扫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黏膜表面的细微褶皱——g点区域那一片粗糙的组织，花心那团柔软的突起。

妈妈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腿在他腰后叉扣住了。

天鹅绒的绒面蹭在他腰椎两侧的皮肤上——那种触感让他想起第一次在家里看她穿着黑丝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那天。

丝袜裹着脚踝踩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脚背上那层极淡的光泽。

脚踝骨上方那条细细的接缝线。

现在那双腿缠在他腰上。

“一点……”妈妈的声音很轻。

不像在对他说话，像在自言自语。

“小扬……再一点……你爸以前顶不到这么……你的比你爸的长……妈的花心从来没被顶开过……”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腰的幅度变大。

每次都退到花再全根没——整段道在退出和进之间被反复撑开。

妈妈的蜜汁已经多到了顺着会往下淌的程度——淌到连裤袜裂的边缘，在天鹅绒的绒面上洇出一大片黑色的湿痕。

湿痕在灯光下反着光。

沙发开始发出吱嘎声。弹簧在两个的体重和抽送的冲力下被压下去又弹回来。吱嘎吱嘎吱嘎——节奏和他的抽送速度同步。

妈妈咬着嘴唇不叫。

她把嘴唇咬得没血色了。

但鼻腔里漏出来的气音越来越密集——每次撞在花心上的时候都会漏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眼泪淌了一脸——不是哭的，是快感太强烈了，泪腺自己开了。

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沿着脸颊往下淌，淌到耳根，淌到脖子，淌到沙发垫上。

她的脸上全是水——上面是泪，下面是汗，嘴角还挂着她刚才捂嘴时蹭花的红痕迹。

“小扬……”她的手指从他后背上移到了他的后脑勺，进他的发里。

指腹贴着皮。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妈妈要到了……又要到了——”

她的腿在他腰上越缠越紧。

黑色连裤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椎上叉收紧。

花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刚才手指进时的那种盆底肌痉挛，是整条道从到尾都在同步收缩。

箍着他的身根部，中段裹着身侧面，花心吸着。

三层裹力同时发作。

杨扬感觉到睾丸在剧烈收缩。

第一次和做，他根本无法控制的时间。

从她花开始剧烈痉挛的那一秒起，他的身体就不听大脑指挥了。

睾丸里的汇成一不可逆的洪流往马眼方向涌。

“妈妈——我了——我在妈妈里面了——”

他的腰往前一顶——撞在花心正中央。

马眼在花心上炸开了。

第一在花心中央的凹陷上。

然后第二、第三——连续十几白浊从马眼里出来，一接一地灌进花最处。

打在花心上的感觉是烫的——比道温度还高了一两度。

他在的过程中整个在发抖——不是局部的抖，是从大腿到腹肌到肩膀全在痉挛。

“全进来——”妈妈的腿缠得越来越紧，她的手从他发上滑到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按在她锁骨窝上。

“全给妈妈……妈妈要你的全部……妈妈忍了十几年等的就是这一刻……全进来不要停——”

最后一波完的时候，杨扬整个趴在妈妈身上。

他的脸埋在她的锁骨窝里，能闻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还在她花里，从里面能感觉到她的道还在隔几秒收缩一次。

花处灌满了，填满了道里的每一寸空间。

浸在那滩温热的体里——那是他自己的，混合着妈妈的蜜汁。

两个就这样叠在沙发上。

他的胸贴着她的胸——她三十五d的被压成两团扁扁的饼夹在两个胸之间。

他的呼吸透过她锁骨窝往上，落在她下上。

她的呼吸从上的方向落下来，落在他发上。

过了很久。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橙黄色长方形的光斑。

电视早就放完了——屏幕上只剩一个静止的电影频道logo和一行滚动字幕。

紫菜蛋花汤的碗还搁在餐桌上，汤面上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妈妈的手从他后颈上滑下来，落在他的发上。

手指进发根，指腹在皮的曲线上慢慢摩挲着。

她的手指动作很轻很慢。

和以前一模一样——她在他小时候就是这么摸他发的。

那时候他发烧躺在床上，他妈坐在床边用手摸他的额，摸完了就摸他的发。

手指进发根，一点一点地往后梳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现在她的道还在含着他的。正在从花和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往下流。

“小扬。”她的声音忽然变成了平时的那个妈妈。

不是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呻吟的，也不是那个在餐桌旁低着撒谎的妈妈。

就是平时的语气——平静的、温和的、带着一点点疲惫。

“这件事……”

“不会只有这一次。”

他说得很平静。不是激动的表白，也不是强迫的威胁。他只是把事实说出来——用和她说“垃圾带下去”一样的语气。

妈妈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电视屏幕上的logo换了一个颜色。她的手还停在他的发上，但没有再动了。

“嗯。”她终于开。声音还是和平时一样轻。“妈妈知道的。从你刚才说‘一直都想这么做’开始，妈妈就知道了。”

“后悔吗。”

又沉默。她的手又开始摸他的发了。手指进发根，指腹沿着皮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滑到发尾，然后又从发根开始。

“……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诚实。诚实到她自己可能都有点意外。“但是现在不想。”

杨扬把身体撑起来。

从花里缓缓滑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啵声。

半软的身上裹满了混合体——和蜜汁搅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地裹着整根身。

妈妈的在他拔出来之后还敞着一个圆形的小孔，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慢慢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