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出差～明明是妈妈自己跑掉的，宝贝在家也快憋死了，每天晚上都想妈妈想到疼……”

“那就是不准妈妈出差的意思～嗯？宝贝是不是舍不得妈妈离开，想要妈妈天天在家让宝贝？”

“对～不准妈妈出差，不准妈妈离开宝贝超过一天，妈妈是宝贝的，小也只能留给宝贝一个……”

她笑了一下，很轻，眼角挤出几道细纹。

客厅的钟敲了十下。

姐姐快回来了。

妈妈挣扎着坐起来，低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

被撕的丝袜，满腿的，皱成一团的窄裙。

她叹了气。

“帮妈妈拿件新丝袜来～浅肤色的，要跟刚才那双一样的，妈妈换上净的好让宝贝下次再撕……”

“柜子里还有三双呢～妈妈放心，宝贝早就替妈妈数好了，够妈妈换的……”

“你怎么知道～嗯？宝贝怎么连妈妈的丝袜剩几双都知道，是不是每天偷偷翻妈妈的衣柜？”

“因为上次数过～妈妈的每双丝袜宝贝都记得清清楚楚，哪双被撕过、哪双被过，全都记在脑子里呢……”

妈妈瞪了我一眼，终究还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