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该走法律途径了。”我建议道,“家
、威胁、强迫节育……这些都是证据,你可以报警,申请保护令,然后起诉离婚。现在对这种行为打击力度很大。”我试图给她指一条看似可行的路。
但是苏烟没有如我想的那般同意我的说法。
她猛地抬起
,那双还残留着泪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忽然伸出双手,紧紧地、几乎是痉挛般地抓住了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
里。
“不!不行!”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异常激动,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哑,“李晨,你不了解他!他是个疯子!真的会杀
的!报警?警察能二十四小时保护我吗?能保护我爸妈吗?他找不到我,肯定会去害我家里
!走法律程序太慢了,而且他有很多歪门邪道的朋友……我等不了,我害怕!”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然后,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更加用力地握紧我的手,前倾着身体,几乎要贴到我脸上,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近乎疯狂的低语嘶吼道:“李晨!你带我离开这个城市行吗?就现在!你带我走,去哪里都行!我不想再回到那个
旧、充满噩梦的家里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求求你了!”
此时的她已经有些
绪失控了,抓着我的手冰凉而颤抖。
在看到我因为她激烈的言辞和举动而有些惊愕、本能地想要抽回手躲闪的时候,苏烟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直接松开了我的手,转而用双臂紧紧搂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紧紧挤压着我的手臂,惊
的弹
和热度透过衣物传来。
她的脸凑近我的耳边,呼吸急促而灼热。
“李晨,我已经不能生孩子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
罐子
摔的决绝和引诱,“但是我还年轻,我长得也不差,我的身体……还是很好的。我可以做你的
,不求名分,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狱!只要你肯帮我,救我,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她的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
在我的颈侧。
苏烟这话一出
,顿时让我吓了一大跳,心脏狂跳起来。
我没有想到,在这样绝望的境地下,她居然会提出这样的“
易”,用她自己作为筹码!
那一瞬间,男
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垂眼,看向她因为紧紧搂抱我的动作而挤压得更加明显、几乎要从领
呼之欲出的雪白双峰。
那
邃的沟壑和饱满的弧度,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冲击力十足。
咕噜……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咽下了一
唾沫。
真是……惊
的饱满和雪白啊。
我在心里不受控制地感慨着。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苏烟看起来身形有些清瘦,脸上带着憔悴,但胸前的那对丰盈却异常地饱满挺翘,规模惊
。
隔着衣物,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
柔软而富有弹
的触感,以及惊
的弧度和分量。
这……这绝对有d级别了吧……甚至可能不止。
我脑子里竟然闪过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龌龊的念
。
心中的邪火仿佛被浇上了一瓢热油,噌地一下窜了起来。
有那么一刻,一种强烈的冲动攫住了我——带她走!
立刻!
马上!
逃离这里!
然后……这个美丽而悲惨的
,就会属于我,任由我……这种混合着英雄救美(虽然动机不纯)的冲动和赤
的
欲,让我身下的小兄弟已经在不安分地跳动、抬
,不断挑动着我已经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和心弦。
苏烟是多么敏锐的
,她立刻就捕捉到了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欲望和挣扎的火光。
她仿佛看到了希望,更加不管不顾了。
她如同一条无骨的、急于寻找依附的美
蛇,在
茶店这个相对僻静、但毕竟还是公共场合的卡座里,竟然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微微调整姿势,趁着没
注意我们这个角落,直接侧身,轻轻一挪,竟然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有声
她就这样面对面地注视着我,双臂自然地环上了我的脖子,那双曾经明媚、此刻却盛满了哀求与诱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带着无比挑逗和孤注一掷的眼神。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紧密地贴着我。
“李晨,”她一边用气声在我耳边呢喃,一边,一只手竟然开始作恶般地、缓缓地向下探去,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我不要你承诺什么,也不要你负责什么。只要你带我离开,我能够自己工作,自己生活,我吃得了苦。而且……我可以做你的
。我的身体,我的心……以后都可以属于你!我只求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能摆脱他的机会!”
说到最后,她的红唇已经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和湿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我的全身。
我的心跳得极快,如同擂鼓,在胸腔里咚咚作响,血
似乎都涌向了
部和身下。
我的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不知道是该推开她,还是该搂住这具主动投怀送抱的、充满诱惑的娇躯。
喉咙
涩得厉害,不断地吞咽着
水,试图缓解那份燥热和紧张。
苏烟看我已经是这般意
迷、难以自持的模样,更是开始有些不管不顾了。
她似乎铁了心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唯一的、也是最有效的筹码。
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竟然开始试图拉开我牛仔裤的拉链,想要更直接地接触。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还有感
的对不对?至少,还有欲望,对不对?”她带着迷离而笃定的眼神说道,凑在我耳边的红唇微微开合,轻轻吮吸了一下我的耳垂,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带给你的那些快乐吗?只要你答应我,把我带离这苦海,我就能让你……享受比当年更极致的愉悦。不管你想要什么姿势,不管你要我怎样配合你,我都会答应你。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魔鬼般的诱惑,“我做了手术,不会怀孕的……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内
哦~”
“内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一道惊雷,伴随着她湿热的气息和手上大胆的动作,彻底击穿了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话落的那一刻,我浑身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抖,那
间的胀痛和跳动达到了顶点,一
灼热的气流直冲小腹。
我知道,无论是出于同
,出于旧
,还是出于最原始、最卑劣的
欲,我此刻是有多么的想要接受这个“
易”,多么想立刻答应她,然后把她带走,占为己有。
茶店里的冷气似乎失去了作用,我的额
冒出了细汗。
周围偶尔有客
进出,店员在柜台后忙碌,世界仿佛离我很远。
只有腿上这个温热、柔软、充满诱惑又无比悲惨的
,以及她提出的那个疯狂而诱
的提议,是如此的清晰和真实。
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