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尼龙反复刮过最敏感的马眼与系带,带起一串如电流般的战栗。
“八。”
她用脚趾缝夹着柱身,缓慢地向上绞动,将柱
上渗出的先走
彻底涂抹开来,黑丝被沾得微微泛光。
“七。”
我伸出双手,抓着她这条腿的脚踝往怀里带,她勾着唇角,任由我扣住她的脚底,把那带有体温与香气的黑丝足底压在昂扬的柱身上。
黑丝脚趾贴着柱身用力挤压,反复来回了五六次。
“喀琅施塔得,再夹紧点。”
她眉眼间却闪过一丝满意,脚趾一点点收拢,隔着薄薄的黑丝紧紧裹上来,足弓绷出诱
的弧度。
“六……五……四……还早呢,指挥官。”
湿润的黑丝在
上挤压。
她数到三,那只黑丝脚悬在距离柱
不过毫厘的位置,带着温热的体温与微湿的黑丝触感,刚好把我撩在临界点上,不上不下。
我后背抵着墙,大
大
地喘着粗气:“你……”
“我怎么啦。”她脚趾还悬着,坏心思地微微一低,用被先走
浸湿的黑丝趾尖在胀得发紫的马眼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就不行了?后面……可还有两个数呢。”
贝尔法斯特站在门边,视线从喀琅施塔得踩在我
上的黑丝脚踝处扫过,又平移到我满是忍耐与
红的脸上:“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喀琅施塔得猛地把脚收了回来,没好气地退了半步:“你不是去找材料了吗!”
“找完了,就回来了。我算着时间回来的。”
贝尔法斯特神色自若地把袋子放到墙角,从中拎出那袋沉甸甸的废铁,径直走到回收箱前,微微弯腰放了进去。
完成回收后,贝尔法斯特转过身:“喀琅施塔得
士,您这里的‘效率’……看起来攒得不太够呢。”
喀琅施塔得张了张嘴,羞愤
加。
贝尔法斯特走到我身侧款款跪坐下来,勾起我的下
,强迫我把脸仰起来。
接着,她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脚上那双
致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脱下的鞋还带着一路奔波的余温,她拎起其中一只,用还残留着体温的鞋底缓缓贴上了我的脸颊。
微
的皮革顺着我的颊侧慢悠悠地碾磨过去,混着淡淡的体香,一寸一寸往下蹭。
“主
,闻得到吗?”
她略略抬起鞋跟,让鞋
凑近我的鼻尖:“走了这么远的路,脚底都焐热了……就想着,回来能让主
闻到。光是闻到
家的味道,
就已经硬成这样了。”
“呼……”
“主
……这里,也想要
家碰吧。”
她另一只手从我衣摆底下探进来,温热的指尖按在我发硬的
尖上,先是轻轻一碰,随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不紧不慢地搓揉拉扯起来。
她微微侧过娇艳的脸庞,湿润柔软的舌尖贴上了我的耳廓,从下往上缠绵地舔了半圈,随后整
含住了我滚烫的耳垂。
“这里也硬了呢……
家都感觉到了哦。”
“嗯哈……”
“喀琅施塔得
士,您可别停哦~”贝尔法斯特嘴里含着我的耳垂,“主
快到了呢。”
“要你说!”
喀琅施塔得瞪了贝尔法斯特一眼,往前迈出一大步,重新抬起那条黑丝美腿,脚上的力道比刚才更重。
两只黑丝脚趾夹住我的柱
,踩着我的
又快又密地来回搓动,脚掌绷成完美的弧形,裹着根部使劲碾压。
“咕唧……咕唧……”
黑丝与白浊摩擦出粘腻的水声。
“又怎么了……”
“……那你觉得我该让你痛快了?”喀琅施塔得嗤笑一声,“我说你能
,你才能
。”
贝尔法斯特在旁边优雅地
话:“喀琅施塔得
士,您话说得这么硬气,脚倒是别黏在
上呀。”
喀琅施塔得愣了一下,低
一看。
她刚才本想完全收回来的黑丝脚,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下意识地搭回了我昂扬的
上。脚趾勾在柱身侧面,完全没有挪开的意思。
“啧!你……”
喀琅施塔得把那勾着的脚趾用力往下一压。
“嗯唔!”
这刁钻的一压直击冠状沟,压得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闭嘴!重来!”喀琅施塔得踩着我的
,脚下的力道更重了。
贝尔法斯特看着这一幕,将贴在我脸上的高跟鞋稍稍抬起,用温热的鞋底在我唇角轻轻蹭过,混着皮革与微汗的气息瞬间漫上我的味觉。
“主
……偶尔尝试一些其它的侍奉,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她笑着将它放到一旁,探在我衣摆下的手仍没停下,同时微微俯身,湿热的气息贴到我耳边,舌尖顺着耳廓轻轻一舔,含住耳垂吮了一
:“喀琅施塔得
士,您的高跟鞋……借主
用一下?”
“高跟鞋?”喀琅施塔得愣了半秒,看看自己的脚,又看看自己脱在旁边的那双高跟鞋。
她啧了一声,三两下把那双带着皮革暗香的黑色高跟鞋拿到手里,动作麻利地套好角度。
她捏着鞋帮,灵活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窄小的鞋
朝下,小心翼翼地将整个鞋腔套上了我那根胀硬的
。
“唔……”
高跟鞋内部狭窄紧致,鞋腔里还残留着她穿了一整天的温热,混着微汗与皮革的诱
暗香。
粗大的柱
被硬质皮革的鞋腔包住,又紧又窄,我大半根
居然被这只鞋子吞了进去。
“……舒服了吧。”喀琅施塔得撇了撇嘴,“省得你憋着。”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那只脱了鞋的黑丝脚从下方轻轻贴了上来,用脚掌稳稳托住我的
囊,隔着薄薄的黑丝踩在上面,一收一放地用力按压起来。
“咔哒、咔哒……”
鞋底的弧度配合着黑丝脚掌的揉压,让高
前的快感层层堆积,又添上一层难以言说的酥麻。
贝尔法斯特探在我衣摆下的那只手猛地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发硬的
尖。
“嗯哈!”
贝尔法斯特顺势而上,湿热的舌
顶进我的耳道
处,灵活地舔过耳廓内侧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里外三层,同时夹击。
胯下是那只被体温焐得滚烫的高跟鞋腔,紧致的鞋壁死死裹着柱
;喀琅施塔得的黑丝脚趾则隔着薄薄的尼龙,在下方牢牢托住、揉压着沉甸甸的
囊,与鞋腔一起一收一夹。
她的脚趾又软又灵活,贴着最敏感的褶皱处狠狠碾动。
胸前是贝尔法斯特玩弄
的酸麻,脸上面对的是高跟鞋腔皮革的幽香,耳朵里更充斥着舌
进出的湿润水声。
“主
……还差多少嘛。”贝尔法斯特在我耳边吐息如兰,“来,
给我们看。”
“主
……已经被我们弄成这样了,还在忍什么呢?”
“
出来吧,全都
进鞋里……让
家看看,主
被我们榨
的样子。”
“主
明明已经爽得在发抖了,还要装模作样地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