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脑子先弯了——那间套房里练出来的东西，早长进了她骨里。

她跪下去，膝盖落在办公桌前冰凉的地板上，仰起看他——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那根半硬的悬在她面前，上泛着一点水光。

两只手撑上他的大腿稳住自己，她伸手握住它，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又硬了几分，沉甸甸的。

她低下，含住，舌尖沿着冠沟舔了一圈，又用嘴唇裹住柱身往下吞。

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混着一点她自己的水的味道，是她已经熟悉的味道。

“含一点。”他按住她的后脑，慢慢往下压。

她顺从地张开，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吞进去，直到顶到喉咙。

她忍着呕，喉夹紧，包裹着它，唾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上。

他的拇指在她顶磨了磨，像在摸一件顺手的东西。

“陈总那不难伺候，”他说，声音从她顶传下来，带着一点喘，“但他讲究。你到时候穿好看一点，别太素。他喜欢主动——你主动一点，他高兴了，你的事就是一句话的事。”

她含着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混着喉咙里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把她的往下又按了按，她整根含进去，鼻尖抵着他小腹，鼻腔里满是他浓烈的味道，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她心里某个地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在做一件自己从没想过会做的事——跪在自己单位的副局长脚边，含着那根东西，听他用这种语气，安排她怎么去伺候另一个男。

“起来吧。”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喘了气，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

她嘴角还挂着一线透明的津，连着，拉断了，垂在胸前。

他抹了一把，把那点湿抹在她尖上，“正事还没办完。”

她没答话。

他也没等。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办公桌沿，扶着那根粗长的，对准那水淋淋的骚，整根顶了进去。

她没有准备，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她自己用舌顶在上颚压了回去。

那根东西又粗又硬，一路碾开她紧致的，直顶到最处，顶得她小腹一阵发酸。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体相撞的低沉声响，和光灯管偶尔的电流声。

窗帘拉着，窗外的天光透过薄纱照进来，在他们叠的身影上投下一层模糊的灰。

“他想让你去。”他一边一边说，声音沉，“你去，是把事办成了；你不去，我也有别的办法——选不止你一个，但那个，就不是你了。”

“赵局......我......”她被他顶得话都碎成气音，双手撑着桌沿，膝盖发软，肥美的被他的下腹撞得一颤一颤，“他......一个商......我......我能有什么......他现在......嗯......”

“你以为你那副科是怎么来的？”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顶得更，撞在子宫上，她弓起背，把呻吟都压进喉咙里，一圈紧紧地咬着那根，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来又送回去，“是我批的字，是周主任点的。你现在是我手里的牌。我把你打出去，是让你赢——不是让你撂挑子。”

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两个同时僵住。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一声，两声。赵德海没有退出来，只是停住，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任它响完三声，哑掉。

“急什么。”他把她的腰往回一带，重新送进来，“下班了，天塌不下来。”

她趴回桌沿喘。刚才那一吓出来的冷汗，混着热汗一起往下淌，衬衫贴在背上。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撑在桌沿上，从后面重新进。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他撞得挪了位，那份批复的纸角翘起来。

他把她的包裙推到腰上，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扯开一个大子，露出里面红红的、被他得发亮的骚。

被粗大的柱身撑开，肥美的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卷，水泛着晶亮的水光。

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凉气贴着皮肤，可她还是出了一层薄汗，衬衫贴在背上，胸罩的边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咬着手背，把那一声顶到喉咙的呻吟又咽回去，只在鼻尖漏出一声短促的“嗯”。

他低看了一眼，伸手拍了她侧一掌，啪的一声脆响，白的颤了一下，又被他掐住，掐出五个指印。

“你是我的，也是大家的。”他说，“出去之前，你先是我的。我的，就得会办事。”

他把她从桌沿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

她还没站稳，他就托着她的，把她抱上了办公桌。

桌面冰凉。

她半边身子压在一摞没批完的文件上——最上面那份就是城东棚改的批复，她自己加班核过三遍的稿子。

纸角硌着肩胛骨，汗一浸，纸吸住皮肤，每一下撞击都带起一声轻微的、纸张的黏连声。

他分开她的腿，扶着那根还带着她体温的，再一次顶了进去。

这一次是正面的——她看着他，看着他这张熟悉的、此刻却让她陌生的脸，看着他一边她一边俯下身，呼吸在她胸，看着她胸前那对白腻的子随着他的顶撞一上一下地晃。

“你看看你自己。”他说，掐着她的下让她低看——看他进出的地方，看她自己敞开的裙摆、半褪的丝袜、被他顶得微微发颤的身体，看那根粗长的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你看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许茹看着他，眼泪终于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可她夹着他腰的腿没有松开，反而咬紧了一下。

她哭着，又迎合了一下——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是为了让他快点结束，还是别的什么。

他动作越来越快。

粗长的整根没又整根抽出，啪、啪、啪，声音在办公室里撞来撞去，混着她压不住的、从喉咙缝里漏出来的叫。

她已经不管走廊里还有没有了。

高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

磕上宫的某一下，她眼前唰地白了，一麻从尾椎往上窜，两条腿在他腰后绷直，脚趾蜷紧，那骚疯了一样绞紧，一水从两合的地方挤出来，打湿了压在她身下的文件。

她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又尖又短，像别的声音。

他被绞得闷哼一声，顶到最，那根粗长的在她体内猛地跳了几下，一滚烫的浇在子宫上，又热又浓。

她还在抖，一层叠着一层，抖了很久才停下来。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贴在她耳廓：“周五之前，给陈总准信。”

“......知道了。”她说。声音沙哑，像是别的。

他退出去，那根软下来的带出一线浊白，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办公桌沿上。

她没有回。

他拉上裤链，坐回办公椅里，重新拿起那份批复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