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的脚步往旁边偏了半步,跟陈总拉开半个身位——走出两步她自己停住了,重新走回他身侧,细高跟踩得又稳又响。
陈总侧
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刷卡开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夜里的江,江面上浮着碎光,窗帘拉了一半。茶几上摆着一瓶醒好的红酒。
陈总转身坐进沙发,看着还站在门边的她:“来,让我看看吧,我们许科长的能力。先把衣服脱了。”
许茹没有动。
“赵局没跟你说过规矩?”他笑意不变,“到我这里,第一件事——先让我看看你的身子。
不
净,得不得体。看完了,我才知道用不用,该怎么用。”
她站了几秒。
然后抬手解开风衣的腰带。
风衣落在沙发扶手上。
连衣裙侧面的拉链一节一节豁开,声音很轻。
裙子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下意识弯腰想去捡。
办公室里养成的习惯,掉在地上的东西要马上拾起来摆整齐。
指尖碰到裙料,她停住了。
这不是办公室。她把手收回来,直起腰。
裙子底下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衣,一条吊到大腿根的黑丝袜,袜
把那圈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一套她昨天夜里在穿衣镜前试过,试的时候就脱光了看了很久——那一眼不是羞,是确认。
“袜子留着。”陈总说,“带吊带的那个,也别动。我喜欢。”
她的手指在内衣搭扣上顿了一下,还是反手解开了。
两团软
从蕾丝里弹出来,颤了颤。
内裤卷下去。
最后她赤条条站在地毯中央,只剩那副黑丝吊带勒着的两条腿,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尖在空调的冷气里挺立起来。
她站在那里听凭他看,心里对自己说:这身皮
现在不是你的,是赵局递过来的一样东西。
东西不讲究羞耻,只讲究好不好用。
那点抖,默念到第三遍,平了。
陈总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
目光从发顶走到脚踝,再走回来,不跳过任何一处,也不在任何一处多停。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
:“皮肤不错。赵局养得仔细啊。”
“我皮肤向来是这样。”她说。声音是稳的,尾音有一点颤,她自己没察觉。
他没接话。
手掌从锁骨往下,托起一边
房掂了掂分量,拇指碾过那粒立起来的
,看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转过去。”她就转身。他看她的背,看腰窝,看她圆润的
,掌根覆上去捏了一把,又一拍,
颤出清脆的一声,吊袜带的缎带跟着晃了晃。
“去,把酒端过来。”他说,“知道怎么敬酒吧?”
有那么几秒,许茹觉得自己应该转身,捡起衣服,走。
赵德海的话,副科的位子,周主任的点
,她自己的身体——全压在这几秒里。
她弯腰把自己的包摆正,端起那杯酒,走过去,膝盖落地,双手举杯。
陈总接过酒抿了一
,放下,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低
吻她。
这个吻很长,舌
顶开牙关,她尝到他舌根上没散
净的红酒味,涩的。
一只手从她腿外侧摸进去,指腹贴上那两片
缝,碾了一下,又一下,
黏迅速糊了满手。
“湿得挺快呀。”他贴着她的嘴唇低笑,“赵局把你调教得不错。省我工夫。”
他把她转向浴室,在她
上拍了一把:“去,洗
净再出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热水浇下来,水汽很快糊满整面镜子。
许茹打了沐浴露,从
到脚自己搓。
搓到腿间的时候她顿了顿。
那里没有别的味道,只有热水和皂沫。
她闭着眼,让水冲了很久——这一分钟是她自己的,过了这一分钟就不是了。
一只手从背后按住她的肩。
陈总不知什么时候脱光了进来,胸
贴上她的背。
古龙水的味道底下压着汗味和男
的体味,一下一下
在她后颈上。
一只手绕到身前握住她的
房揉捏,另一只手顺小腹滑下去,找到那粒硬挺的
蒂,按上去打圈。
她扶着瓷砖,腿根发软,热水从
顶浇下来,什么都挡不住。
他把她往前推了半步,让她扶着墙弯下腰。
一手握着自己早已硬涨的粗
,一手掰开她的
,
就着热水和沐浴露的滑腻抵进
,一寸一寸顶到底。
她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被水声吃掉一半。
那
软
紧紧裹着他,湿热滚烫,绞得他闷哼一声。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整根进出,
一层层顶开里面的
,撞在最
的宫
上。
她整个
趴在湿瓷砖上,
却被他攥着,一下一下被带着往后撞。
黑丝袜溅上水,湿掉的布料贴着腿,
了一个色。
水声哗哗。他腾出手,在糊满雾气的镜面上抹开一块,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看。
“看清楚。”
镜子里是氤氲的两个
。
她趴在墙上,
被热水烫得通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颤。
妆花了,
红糊在嘴角,眼睛红红的,下
上挂着水珠。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着嘴,声音被水声搅碎。
那不是会议室里念材料的许科长。
那是另一个她——被
从后面
开,满脸的水、汗和
红,狼狈,却清清楚楚地活着。
“这就是你。”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
在耳廓上,“看清楚你是谁。”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手,把镜面上的雾又抹开一些——抹得比他抹的那块更大。她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热水顺着
沟往下流。
他顶得更
,
狠狠磕在宫
上。
她抓紧瓷砖,指甲划过墙面,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被水声吞没。
腿根剧烈地抖,
一阵一阵绞紧,电击般的高
从腿心一路窜上
皮。
他被绞得闷哼,加快顶了几下,
在她体内。
水冲走一切痕迹。他退出来,拿花洒对着她腿间冲了冲,关水,扯过浴巾把她整个裹起来,横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歇一会儿。”他在她耳边说,“今晚还长。”
王恺站在3302的阳台上,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的烟。
隔断墙那边,有一阵哗哗的水声,混在江风里,时有时无。
他去想那些水浇在什么地方,想到第三样就不敢往下想了,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把没点的烟塞回烟盒,烟盒在掌心被捏出一道折痕。
他退进屋,关了灯,又把电视打开,音量拧到最小——他需要一点声音盖住自己的呼吸,才好去听墙。
屏幕的光在素白的墙上晃。
他在床沿坐下。
墙的那一面,是他的妻子。
半夜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