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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早餐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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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单手撑着床板,腰腹的肌微微收紧,另一只手穿过克洛伊的长发,轻轻拢住她的后脑——不是按压,只是搁在那里,手指在她发间微微蜷曲。

她的腔里温暖而湿,那两颗锋利又尖锐的血牙被嘴唇仔细地收着,从不刮到他,只有偶尔舌的粗糙表面会擦过敏感处。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一手托住根部,另一只手沿着茎身往下滑,指尖轻轻刮过会

然后她用手掌覆盖住茎,用掌心打着圈按摩,嘴唇则移到了囊袋,先是一片一片地舔过周围的褶皱,然后用牙齿轻咬中,用舌尖来回拨动,力度极轻。

同时托着根部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紧,指尖与嘴唇替刺激着他的根部和囊袋。

艾伯特的大腿肌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感觉到她同时用嘴唇摩擦囊袋、用舌尖舔过会,她的手则在茎快速套弄,拇指不断摩擦茎的凹陷处。

“嘶——克罗伊,”他的声音沙哑,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你今天怎么这么——”

克洛伊抬起,换了气,那根器官在唾和空气中反出水光,嘴唇和茎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那张姣好的脸上带着些许妩媚,一只手还握着茎身,缓缓地上下套弄着,像是手里握着的不是恶魔的器,而是一把需要调试松紧的弓弦。

吸了一气,正准备重新低下——

房门被推开了。

艾伯特的眼睛猛地睁开。

克洛正站在门,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里搭着一条亚麻布巾,是她从厨房端过来准备擦拭卧室家具的。

她的目光先落在艾伯特脸上,然后往下移,落在那个正缓缓从克洛伊嘴里滑出来的茎上。

她的动作停了。端着铜盆站在门,整个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绊了一下脚步。

然后她的睫毛颤动了一阵,重新迈开步子走了进来,顺便用脚后跟把门带上。

克洛伊没有停下。

她甚至没有抬看克洛,只是含着那根东西,嘴唇仍然牢牢地包住茎,一边吸吮一边用舌继续舔弄着茎凹陷处。

在嘴唇和器官之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艾伯特从上方看到克洛把铜盆放在桌上,将亚麻布巾从盆里捞出来、拧,然后开始擦拭桌面上的油灯、杂物盘和那根快燃尽的蜡烛。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擦完桌面又擦了桌腿,擦完桌腿又擦到衣柜旁边——

离床越来越近了。她擦到床尾的时候,甚至顺手把被褥尾部沾到的一点灰尘掸了掸。

她始终面不改色。或者说,她的脸几乎可以说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种正在专心活时的认真神色。

克洛伊在这时终于抬起来,换了一气。

那根粗长的茎从她嘴唇间滑出来,上面满是她的唾,在晨光里反出水光。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转过,看向站在床边的克洛。

她的目光和克洛的目光碰了一下。

克洛的手没停——她还在擦床尾的木板,擦得很是认真。

但她抬起来,看了克洛伊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甚至没有太多尴尬,只有一种很淡的、询问式的神,像是在说——需要我帮忙吗?

克洛伊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侧的位置,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说:“过来。”

克洛把手里的亚麻布巾叠了两下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克洛伊身边,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她的坐姿端正,膝盖并拢,脊背笔直,显然已经被克罗伊教导了不少的基本礼仪。

艾伯特半撑起身子,看着这一幕,喉结滑动了一下。

克洛伊重新低下,嘴唇贴着他的茎体根部,然后沿着侧面滑回茎,舌尖轻轻舔过茎的马眼。

她没有再含进去,只是用嘴唇贴着搏动的廓,从侧面抬起眼睛看着克洛,用目光朝自己唇边那根东西示意了一下。

克洛接替了她的位置,低下,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器官含了进去。

她没有任何犹豫,嘴唇收紧的角度、舌在茎凹陷处打转的频率、喉咙一收一放的节奏——全都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该有的生涩。

她的动作流畅而高效,带着一种本能的、被反复训练过的熟练感,但同时又有一种克洛伊不太一样的东西——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工作,抑或是某种求生技能……

艾伯特的呼吸猛地变重了。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低的闷哼:

“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

“没有,”克洛伊说着,伸手轻轻拨开克洛额前垂下来的几缕碎发,免得它们挡住她的视线,“她可能比我熟练多了。您说是不是,克洛?”

克洛抬起换气,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唾,她的呼吸平稳,脸颊上只有一层极淡的红晕。

然后她抬起看着艾伯特,认真地点了点,那表就像是在回答一个关于庄园物资储备的正经问题。

“……同仇敌忾,你们真是有点像了!”艾伯特咬着牙,把这句刚才没来得及说的话补上了。

克洛伊微微一笑,低下重新加进来。

这一次两不需要任何言语流——克洛负责茎,唇舌并用,手指在茎身上打着圈;克洛伊负责根部,舌尖沿着囊袋和会来回描摹,手指时而探的区域。

替着含,一个退开,另一个就立刻补上;一个负责顶端,另一个就负责侧翼;一个用嘴唇包裹,另一个就用舌尖点触。

但节奏的控制者甚至是克洛——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在引导着克洛伊的配合,她的手先覆上哪里,克洛伊的嘴唇就紧随其后;她加快速度时,克洛伊也跟着加快;她放缓时,克洛伊也跟着放缓。

之间的默契不是言语的,而是身体的,像是某种不约而同的本能。

艾伯特瘫在床上,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那粗壮的器官在两的夹攻下湿得一塌糊涂,两的唾混在一起,顺着茎身流下来,把他的大腿内侧也弄湿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一次突然的成了闷哼:“够了,够了,我投降——”有声

只是这声投降显然没当回事,克罗伊还坏心眼地吐了出来……这样猛地露在清晨的室内,让他的腰间猛地一颤。

浓稠的白浊猛地涌出,大半溅在了克洛伊和克洛还没来得及移开的脸上,顺着克洛伊的下滴落,从克洛的眉梢淌到脸颊,又从脸颊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角。

艾伯特瘫在床上,似乎已经被两弄得稍微有点脱力了。

克洛伊则没去管他而是侧过身,伸手轻轻托住克洛的下,低下,用舌尖将她脸颊上那道浊痕细细地舔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舌尖沿着克洛的颧骨滑到眼角,又沿着鼻梁往下,最后在她嘴角边停了一下。

克洛安静地承受着,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她也侧过身,也有样学样地伸出舌尖,将克洛伊下上那道正在往下滴的浊舔掉。

她的舌尖从下尖一路往上推到唇角,像是在完成一项被郑重托付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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