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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总，我只是个基建处处长。评标打分那一块，上面有校领导，有市里的评审组。我说话的分量，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建国那只老狐狸，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这次又是省里挂牌的重点项目，评审组那几个都是他亲自点的——我一个处长，在打分表上连个签字权都没有。”

“你老爷子呢？”郑强盛冷不丁冒出一句，一边说一边又狠狠顶了一下身下的，那根粗黑的东西撑开她紧窄的道，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碾到了底，撞得她整片后背都绷紧了。

“周德明，周老校长。在江城大学那个地界上，他手里带出来的徒子徒孙到处都是——教务处、后勤集团、基建处，哪个部门没有他提拔过的？你们江大的校长王建国当年还是他手下提起来的，老爷子发句话，他敢不听？”

周志远沉默了。更多彩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白胖的东西在学生的缓缓进出——她的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色环形，一圈黏膜紧紧箍着柱身，每次抽出来都牵连着那圈微微翻出来，像一朵被从花萼里拽出来的花蕾，再推进去时又把它整个儿塞回去。

温热湿润的像一团融化的黄油，温柔地包裹着他每一次进出。

“我私下问问吧。”他沉吟了片刻，“但是老子这两年脾气犟，退下来之后天天窝在家里带孙子，要不就是养花养鱼、练书法，谁的话都不听。;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上次有个副校长上门求他办事，他愣是让家坐了半小时冷板凳。不过有个倒是能劝劝他。”

“谁？”

“嫣然。”

郑强盛听到这个名字，闷笑了一声，那笑短促而暧昧，带着一下流的味道。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扭看了一眼周志远身下那个学生。

那孩娇小白，侧脸埋在散的长发里，露出一截白的脖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

她的五官清秀端正，额角饱满，鼻梁挺秀，嘴唇微微嘟起，眉眼之间带着一书卷气的清纯。

微微蹙眉时的神，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施黛的素净——这身上有一种不同于他会所里其他，而是独属于教室和图书馆的沉静气韵。

郑强盛仔细瞅了瞅，忽然咯吱一下笑出了声。

“老周——”他扭过，咧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你他妈眼光倒是挺专一。你带来这丫——”他朝周志远身下那个学生努了努嘴，“长得真有几分顾教授的影子。眉眼像，气质也像，这种书卷气在别的学生身上找都找不到。我说你怎么净在学校里挑，是照着你老婆的模子找的吧？嗯？”

周志远的手在学生的腰侧微微收紧了一下，耳根处不易察觉地红了一层。

“你看看这丫的眉眼——这白的皮——这浑身一子做学问的味道，啧啧啧！”郑强盛越说越来劲，一边缓缓着身下的伴，一边用粗粝的嗓音戳着周志远的痛处，“跟你老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老婆呢？在家连碰都不让你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加班比谁都晚，不就是不想回去对着那位让你连边都沾不上的佛爷吗。你倒好，跑到外面找个替身在这里偷偷摸摸过瘾。老周啊老周——你这点出息。”

周志远没有直接回应郑强盛的嘲弄，但他的呼吸变粗了。

他低看着身下那具白纤细的身体——她的脊背窄而薄，脊椎沟浅浅地凹下去，两侧的腰窝在她承受撞击的时候会微微颤动，像是白瓷盘里盛着的一小汪水被风吹皱。

腰身柔软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像一条被水流拨动的白绸。

确实像顾嫣然。

太像了——同样饱满的额，同样挺秀的鼻梁，同样微微嘟起的嘴唇，同样眉眼间那清冷自持的书卷气。

顾嫣然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微微蹙着眉，脊背挺得笔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勿触勿碰”的信号。

结婚十年了，他俩孩子都生了俩，可是亲热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

他没回话，郑强盛身下的倒是出了声，“嫣然嫁给你这窝囊废，真是瞎了眼！”她扭着瞪着周志远，目光里全是鄙夷和愤慨。

周志远的脸色陡然沉下来，随后变了变，又恢复如初。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抿了一，然后伸出手，那根手指白胖短粗，指甲修剪得净净，指尖正对着郑强盛身下瞪着他的那个，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

“孟星禾——孟教练。”周志远把这三个字咬得很重，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江城大学体育学院的孟老师，校排球队主教练。一米八的身高，模特般身形，校运会领队，一群一米九的男生在你面前乖得跟鹌鹑似的。在学校里走个路都带风，目不斜视，见连都懒得低一下的，江城大学的风云物。”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忽然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特别私密而邪的语气继续调侃道。

“鼎鼎大名的孟教练，孟老师！怎么像只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被着！”说完这句话，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但听起来格外刺耳，仿佛要把那憋了十年的窝囊气从这笑声中宣泄出来。

孟星禾像被支利箭中一般，心中没来的一痛，低下来，埋在双臂间，两行清泪不由得流了下来。

“老周。”郑强盛盯着锋的俩，咧嘴一笑，“要不咱俩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周志远偏看他。

“换。我你的“顾教授”，你我的“孟教练”。”郑强盛笑得露出了后槽牙，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孟星禾体内放缓了节奏，他伸出粗糙的手掌，捏了捏孟星禾那两瓣结实的小麦色，像在市场上掂一块上好的牛腱子，“咱俩比比谁得时间长，谁先算谁输。输了的，把自己带来的伴送给对方玩一个礼拜。敢不敢？”

周志远沉默了几秒。

低看了看自己正在着的这具白纤细的身体——这个眉眼酷似顾嫣然的学生。

她的温热湿润，壁柔软地包裹着他，舒适是舒适，但那种温柔太过熟悉，熟悉到甚至有点无聊。

然后他抬起，目光落在对面孟星禾那具高大健美的身体上。

孟星禾。

这个他惦记太久了。

去年校运会，他代表基建处去参加开幕式，按惯例跟各院系领队握手。

别的教练都客客气气，满脸堆笑。

到她，她就用两根手指碰了他一下——就两根，食指和中指，连手心都没贴，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然后扭就走，话都不多说一句。

旁边好几个处长同事都看着，他那张脸算是彻底丢完了。

从那天起，他心里就埋下了一根刺。

他开始留意她——留意她每周三下午带队训练，留意她在食堂里跟体育组的同事谈笑风生，留意她在校务会议上偶尔露面的样子。

她越是不拿正眼看他，他就越想知道这个被剥掉那层冷硬外壳之后、卸下那不可一世的骄傲之后，是什么样子的。

而现在，她就跪在他面前。W)w^w.ltx^sb^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