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

他像条发的公狗一样在她胸拱着脸，鼻尖顶着她沟底部被蜡油和抽打磨得红痕遍布的，贪婪地呼吸着她皮肤上的汗味体味和蜡油的焦味。

然后他抬手攥住她两团巨的根部，十指陷进里，把两只排球般的子甩动起来，用丰满到夸张的拍在自己脸上。

一边变态般的拿她的子扇自己，一边张嘴去咬住虎里挤出来的，在她的子上留下一圈又一圈浅不一的牙印。

然后他叼住她被蜡封过的右，用牙齿咬着蜡壳边缘把整片蜡壳连着一点点表皮撕下来，露出底下被闷得充血肿胀的——颜色已经从浅褐变成了玫红，硬挺挺地立在峰顶端，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他含住那粒红肿的又吸又咬，用门牙叼着往外扯，力道大得她的被扯成了锥形，根部被拉得发白。

她咬着牙不出声，但她的胸起伏得越来越剧烈，被他骑在身下的小腹也在不停抽搐，大腿根的肌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志远松开她被拉得通红的，盯着眼前这两团布满牙印和蜡渣的，忽然攥住它们狠狠的往中间挤成一团，手掌托着两只巨的下缘往上颠了两颠。

他把自己的顶进那道被挤压出来的沟里，松开手，让那两团巨弹回来夹住他的茎身。

沟被他咬出来的齿痕和被抽出来的红棱子裹着他的，小麦色的根和白色的侧同时摩擦着他红的茎身。

他掐着她的往自己上狠狠怼，从沟顶端冒出来，几乎戳到她的下。

他低看着这画面——她胸前那对巨在疯狂套弄他的茎，布满指痕和鞭痕的翻涌成，那种排山倒海的视觉冲击冲得他太阳突突直跳。

他加快了挺送的速度，从沟顶端冒出来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戳到了她的下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有声

然后他忽然停下了。

他低看了一眼，还是软塌塌的。

他愣了，攥着她的子又套弄了几下——没用。

他松开手，自己用手撸了两把——还是软的。

那根紫红色的条耷拉在两腿之间，藏在包皮里缩成一团，像一条被打蔫了的蛇。

他额上冒出了汗，不是刚才那种燥热的汗，是另一种汗——冷汗。

“！！！”

他躁的从她身上下来，光溜溜的蹿到矮柜前，拉开抽屉翻了半天，翻出一个空药瓶。

他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倒，什么都没有，上周他吃了最后一颗。

他攥着空药瓶站在矮柜前面，背影僵得像块石。

然后他转过身来。

孟星禾被绑在床上，偏到一边，嘴角的血已经了。

她的眼睛还是亮着的，但刚才那一瞬间——他翻药瓶的那一瞬间——她眼底掠过了一丝东西。

那种极淡的、平静的、从睫毛底下渗出来的鄙夷。

像是在说：你连这个都不行？

周志远被她那个眼神彻底点燃了。

他把空药瓶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塑料壳在地板上弹了好几下滚进沙发底下。

他踢开矮柜旁边的椅子大步走进了旁边的厨房，孟星禾听到冰箱门被猛地拉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袋东西。

一根带刺的黄瓜，小臂粗，墨绿色，表皮上密密麻麻全是硬挺挺的小颗粒。

一根紫黑色的长茄子，比她的小臂还粗一圈，通体光滑发亮。

还有一根拳粗的苦瓜，瓜身表面疙疙瘩瘩全是瘤子一样的凸起。

他把这三样东西往床上一扔，然后爬上了床，骑在她一条大腿上，把她锁在铁环里的脚踝又往两边掰了掰，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大腿根几乎被拉成了一字。

“老子有的是办法你。”周志远咆哮着。

他先拿起那根带刺的黄瓜，掰开她合拢的唇。

刚才滴上去的蜡油已经凝固了，两瓣大唇被蜡黏在一起，他粗的撕下整片的蜡壳，带下好几根毛，疼得孟星禾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蜡壳下面的唇还是浅的，被蜡油闷了太久，表面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他把黄瓜带刺的顶端顶进那道细缝里，手上一使劲，第一寸进去了。

黄瓜粗得像婴儿手臂，她那里紧得像没开过封——带刺的表皮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道，那些硬挺挺的小颗粒刮过她娇的黏膜，疼得她一凉气从牙缝倒吸进去。

第二寸，第三寸，每往里推一分她的身体都在往床垫里陷，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

黄瓜越进越，墨绿色的粗壮柱体被她吞了差不多一半，那些硬刺刮过她道内壁每一片敏感的。

周志远攥着黄瓜尾端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道——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在里面，再全根推进去。

抽出来的时候硬刺逆向刮过道壁，把她色的翻出来一小圈；推进去的时候刺又顺着碾平那些刚翻出来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声响。

她的蜜越来越多，顺着黄瓜的墨绿色表皮往外冒，把她大腿根的白皮肤打得透湿。

“骚货。嘴上不叫，下面倒是诚实。”周志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啪的一声，黄瓜断裂，大半截留在她道里。

他拿起那断在外面的半截黄瓜，伸出舌，舔了一裹在外面的，随将黄瓜扔进嘴里，大咀嚼起来。

吃完黄瓜，他又拿起那根苦瓜，苦瓜的表面全是疙疙瘩瘩的凸起，每一个凸起都硬得扎手。

他掰开她缝，她两瓣被藤条抽得又红又紫的蜜桃中间，那朵刚才被他舔过的门还糊着唾和蜡渣。

他拿苦瓜的顶端抵住那圈浅褐色的褶皱，没有润滑，没有前兆，直接往里捅了进去。

苦瓜粗得不正常——比刚才那根黄瓜还粗了整整一圈。

她那里紧得惊，苦瓜刚顶进一个就被门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剧烈抽搐，脚踝在铁环里不要命地挣扎，铁环被扯得哐哐直响。

但周志远压在她大腿上的那条腿把她固定得死死的，他攥着苦瓜的手又加了一分力，瓜身上第一圈疙瘩突起的边缘碾过她门最敏感的那一圈括约肌，硬生生把紧闭的后挤开了一个，整颗苦瓜的顶端没她的身体。

“啊——！”

孟星禾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哭，不是求饶，是一声被强压到了极限之后终于绷不住的低吼，嘶哑的、碎的，像是被生生从胸腔里把声音掰碎了捏出来的，闷得发沉，却清清楚楚撞进他耳朵里。

周志远听到了，嘴角扯开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把苦瓜又往里推了一寸，那些凹凸不平的疙瘩一颗接一颗碾过她的管，把她紧致的后一层一层地撑开，苦瓜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她管内壁最娇的黏膜，每一颗疙瘩顶进去她的都剧烈抽搐一下。

她道里涩得像火烧，被迫吞进拳粗的异物，每一次推送都有一种撕裂般的拉坠感从后庭涌上来。